甜豆小小睡了一觉已经醒了。
甜豆被她的手指搔到痒处,咯咯笑起来,小身子在燕裔臂弯里扭动。
“小心。”
燕裔手臂收紧,稳稳托住孩子,另一只手才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温热微甜的液体滑入喉中,驱散了些许夜凉。
他抬眸,视线落在司郁被路灯映照的侧脸上,
她正低着头,专注地看着甜豆,眼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那点被她揉过的眉心似乎还残留着疲惫的痕迹。
“怎么样?”司郁没抬头,语气随意地问。
“很好。”燕裔的声音低沉,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很暖。”
司郁这才抬眼看他,嘴角弯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那是自然,也不看谁调的。”
她顿了顿,看着燕裔专注喝水的样子,那股熟悉的别扭劲儿又上来了,故意找茬道:
“不过你这人,连夸人都这么吝啬词儿,就俩字很好?”
燕裔放下杯子,杯壁还残留着暖意。
他看着她,黑眸深邃,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因为是真的好,不需要更多。”
司郁被他看得心头一跳,
她撇开视线,伸手去接他手里的杯子:
“行行行,知道你少言寡语,言简意赅。”
她的手伸过去,燕裔却没立刻递还杯子,反而用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温热干燥,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意味。
司郁僵住,愕然抬头看他:“干嘛?”
燕裔的目光锁着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诱哄的意味:
“司郁,逞强不是美德。累的时候,依靠一下别人,不丢人。”
他的指腹在她手腕内侧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触感像带着电流,瞬间窜遍司郁全身。
她呼吸一窒,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了些。
“你……”
司郁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自己没有逞强,想说她习惯了靠自己。
可看着他眼底清晰的担忧和那份固执的、隐藏的温柔,
那些话堵在喉咙口,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夜风吹过,她忽然觉得脸颊有点发烫,连带着被握住的手腕也灼热起来。
“我……我知道了。”
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妥协,眼神飘忽,就是不敢再看他。
燕裔看着她这副难得示弱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终于松开了手,将杯子稳稳放回她掌心。
甜豆似乎感受到气氛的变化,小脑袋在燕裔怀里拱了拱,发出不满的哼唧声。
燕裔立刻低头,熟练地轻拍他的背安抚。
司郁捧着杯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上他留下的温度。
她低头喝了一口蜂蜜水,甜意漫开,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
让人心律不齐。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纠结这个,转而问道: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呢,京城那边……燕家扩股的事,你真觉得只是例行调整?”
她想起下午看到的财经新闻,语气带着探究。
燕裔抚摸着甜豆的动作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他眸色在路灯下显得有些幽深:“你听到了什么?”
“没有确切消息,”
司郁耸耸肩,
“就是直觉。燕爷爷……咳,燕老先生他们虽然根基深,但毕竟离开京城核心圈有些年头了。现在突然高调扩股,难免引人侧目。而且,缘善公司那帮人,嗅觉比狗还灵,我怕他们会借机生事。”
她提到缘善公司时,语气明显冷了下来,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
这个公司听着善意,
但是里面的人其实相当不怎么样。
燕裔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
夜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
“他们翻不起大浪。”
他最终开口,语气笃定,带着一种源自实力的漠然,
“燕家的事,我自有分寸。”
“我爸妈再不济还有我呢。”
“你有分寸就好,”
司郁盯着他,眼神锐利,
“但我警告你,燕裔,要是他们敢把脏水往你身上泼,或者想利用这事做文章来恶心我,我可不会跟他们客气!”
“到时候我可就不会在意你有什么计划了,我会动手的,我真的不会给你面子!”
她语气里的厉害意味毫不掩饰。
燕裔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化开了,暖意悄然蔓延。
他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唇角无声地向上牵了牵。
她真的不再是小白兔,不再是温柔的猫咪,
是有着爪子和尖牙的、会攻击的猎猫。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里竟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纵容,
“随你。”
这句“随你”让司郁心头那点小火苗噗地熄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被宠溺的感觉。
她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正想再说点什么缓解这诡异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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