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晚扬眉,显得有些惊讶,
“宛若换人啊?”
司郁只是摇头。
她面上无波,眼底却隐含警觉。
她清楚林徽柔的情绪,但更懂得这其中牵扯的复杂利害。
这时,可秘颂径自走过来,站定在化妆台旁,一手抵在桌沿,眸光如刀锋般扫向袁春河的包。她语气半真半假,极富挑衅:
“昨晚上可热闹了,你们错过了大戏,袁春河顶替了林徽柔的角色,王总主导,导演默认。现在新人得到了宛若的番位。”
鱼晚一听,神情顿时变得复杂。
她的手指轻敲包袋,眼神滑过一丝意外与担忧。
“林徽柔被换掉?她还在剧组呢啊?”
可秘颂轻哼一声,耸肩,
“没办法,投资优先,演技靠边。林徽柔现在只能做化妆师,看着自己角色被新人占了位置,心情肯定不会好的。”
司郁插话,声音低缓而坚定,
“这些变动本来谁都不愿意,春河进组,压力是最大的。”
化妆台旁,林徽柔听见这段对话,手指未停,却明显愈发用力。
她把粉扑捏得几乎要变形,脸上的淡笑里透出一丝尖锐。
她没想到司祈玉是这样不识好歹的恶人。
就在众人准备完毕,在场所有人排队等着化妆,袁春河才姗姗来迟。
她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头发披散,神色焦虑,进门那一刻,
背包差点磕到门框——
她立刻低头,连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各位……我睡过了,手机没电……”
可秘颂最先冷眼扫她,唇角轻嘲,
“要嘛是没手机,要嘛是没时间,剧组没空等你。”
温少冬刚好调试完衣领,轻叩桌面,音量不高却精准刺向空气:
“新人就有新人待遇,别以为剧组会因为投资给你优待。今天的进度卡住一个,后面都得补。”
鱼晚看向袁春河,眼里闪过疑惑,
“昨天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一夜之间变成你演宛若了?”
袁春河再次低头,道歉声削弱至蚊呐,她努力平复呼吸,嘴角强扯出一个僵硬笑容:
“真的不好意思,我……以后再也不会迟到了。”
司郁见她状态不佳,语气压低:
“以后准时,不然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林徽柔终于停止手上的动作,将化妆工具收回盒中。
她看向袁春河,目光淡淡,无任何温度,也不说话。
空气瞬间紧张起来。
鱼晚见状,侧身询问可秘颂,声音放缓,
“昨天到底怎么回事?春河跟林徽柔以前认识吗?你们这么不友好,是因为她抢角色还是……还有别的?”
可秘颂翻着剧本,故意加重语气:
“春河顶替林徽柔角色,公司决策,投资提名。林徽柔那会儿演得挺好,就是没资本就啥也不能。咱们圈里常有这种事,戏外风波比剧本还精彩。”
温少冬直接接话,没有藏着话锋,说话很不客气,话语中夹着凉意和隐隐的不屑,
“剧组谁都不是慈善家,能坐这个位置的人,你想压就压,想踢就踢。林徽柔只剩化妆师职位。”
袁春河被逼得几乎无处可退,指节发白,剧本捏皱。她小声解释,
“我……只是很珍惜这个机会……”
可秘颂冷眼睨她,毫不留情地拆台:
“你珍惜,别人也珍惜;你能拿到角色,是公司拍板,不是你真有本事。别搞得众人都要为你背锅。”
司郁出声制止,
“事情已经过去,别再追着问。剧本推进,角色归属现在是袁春河,我们配合就行。”
化妆间的空气压得更沉,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浅。
林徽柔微微抬头,目光落向袁春河。
灯光映在她脸上,却照不散眼里集聚的凉意;
那股未散去的委屈隐在唇边,她指尖按住梳妆台,身子静止不动。
她没有为袁春河留出座位,只是平静地把手里的化妆刷换下,动作利落,工具摆放分明。
她翻拣托盘,视线始终未再停留对方身上。
袁春河站在人群边缘,手指攥紧背包的带子,长发遮着侧脸。
她的肩膀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两只手相互抱紧,声音压到了最低,连衣料摩擦声都盖过她的说话:
“徽柔老师,我……可以先化妆吗?时间已经到点了。”
话音刚落,倒影般的安静涌满房间。
桌上水瓶还在轻轻晃动,没人应声。
空气仿佛停滞,粉尘飘在旧灯光下分外明显。
袁春河的声音只有最细的风声,也从每个人耳边划过去,拨动紧绷着的神经。
她的请求倒扣下来,把原本压在心口的东西摁得更重。
林徽柔一直盯着手里的粉盒,并没有露出处于下风的慌乱。
如今,她被硬生生推到给新人化妆的位置,
还得把这个新来的人装扮得无可挑剔,让她去演自己本该拥有的角色。
司郁攥着剧本,手指用力过猛,皮面被挤折出痕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马甲太多有点烧,男装郁爷超级撩请大家收藏:(m.x33yq.org)马甲太多有点烧,男装郁爷超级撩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