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郁指尖轻敲桌面,忽的收住动作,
长睫垂下,将难测情绪悉数收敛。
眉头动了动,低声道:
“世事本无常,有心却难得。”
司郁偏头,淡淡望了袁春河一眼,恰如冷泉裹着罕见柔色。
摄像机特写下,微微牵唇,仿佛要笑,可尾音却冷得让人心悸。
“宛若,你觉得自己……”
现场气氛骤然拉紧。
导演陈现闽突然叫停。
“停停停!袁春河你演的什么东西?!这场戏本来应该是暧昧十足,你怎么这么畏畏缩缩??面前的是你的心上人,不是你的顶头上司!!”
“你哭什么?!你演成这样你脱进度你还有脸哭?!”
陈现闽脸色彻底拉沉,直接拍桌站起,声音势若雷霆:
“袁春河,你是不是搞不懂自己的定位?这是你第几次了?谁让你把‘宛若’演成一只受气包?!给我拿出点感情来,你不懂暧昧?你不会学啊?你是演员!!”
现场空气一下冷凝。
袁春河站在剧本前,双手发颤,眼圈迅速泛红,她努力憋住泪意,却还是鼻音发涩:“导演,对不起……我——”
陈现闽根本不给她台阶下,指着舞台怒吼:
“对不起有什么用?戏没拍好你道歉五百遍都没用!你这点状态还敢接主演?浪费全组时间,谁给你的胆子?”
他瞪着她,一步步逼近,目光阴狠直刺入袁春河骨髓,
“你看看旁边几个,谁演成这样?你背台词的时候脑子到底在想什么?暧昧不是哭唧唧,暧昧是让观众觉得你们之间有火、有情、有张力!”
温少冬斜倚在柱子上,嘴角微微牵动,眼里闪着明晃晃的嘲意。
可秘颂直接翻了个白眼,长腿轻踢道具架,低声嘀咕道:
“早说她撑不到三场。”
林徽柔看着袁春河,一脸漠然。
她唇角淡淡翘起,不屑之情溢于言表,却也只是紧锁眉峰,没有插嘴。
鱼晚悄悄移开了视线,回避着任何目光交汇。
司郁站在桌案边,眉头拧得更紧了,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想开口,却终究只冷眼旁观。
陈现闽继续火力全开,毫不客气地数落袁春河,
“你以前是不是演过舞台剧?就你现在这点表现,还不如台下那些助演!你要再演这种怯懦畏缩的样子,‘宛若’这个角色直接改剧本删了,你信不信?”
袁春河指尖死死扣着剧本,抬头泪眼朦胧地望着导演,声线哽咽:
“导演,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调整……”
陈现闽毫不买账,冷笑一声:
“机会?你觉得你这些机会值得大家陪你浪费?”
他一边吩咐场务重置灯光,一边挥手道:
“清场,再来——袁春河,你要是还出错,就自己卷行李走人,有的是人等着顶你的位置。”
现场的其他演员无声交换眼神,只有温少冬轻轻敲了敲木板,半低声同可秘颂打趣:
“看来咖啡赌约要加筹码了。”
可秘颂嘴角扬起一丝刻薄的笑意,好整以暇:
“瞧着,少不了你的,后面还有更热闹的。”
林徽柔收拾化妆箱,动作干净利落。
她冷冷看了一眼袁春河,轻启唇:
“你要是真想上位,就别把眼泪当武器。在这圈子里,哭没有用。”
司郁走到袁春河身边,低声劝:“春河,别怕……你调整一下,大家都会帮你。”
“你等会儿准备好,不用急着把所有情绪都堆出来。先稳住呼吸,把‘宛若’的想法收拾清楚。从头到尾,她对白橡是压抑,也是试探,不是完全软弱。”
袁春河强行点头,擦去眼角水痕,嗓音沙哑:“谢谢祈玉哥……我真的会努力……”
现场气氛紧绷,摄影机镜头扫描众人,每个人的表情都如刀锋雕琢,冷冽而不容妥协。
聚光灯再次聚焦,幕布后袁春河用力吸了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但掌心的汗已经浸湿剧本纸角。
她神态努力温顺,指尖攥紧袖口,脸上还挂着勉强的笑,眼底却藏着深深的慌乱和畏缩。
司郁仍坐于书案后,衣袂素白,眉峰冷峻,身上仿佛带着千年雪夜的肃杀。
低头复读台词,薄唇紧抿,只一瞬抬眼,看向袁春河,
目光幽深,冷淡里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压迫,像藏着一层冰色雾霭。
袁春河感觉那道视线如刀割般刺穿自己的防线,她几乎瞬间被拽入角色之外,呼吸仿佛都冻结。
她小声开口——
“师兄……您近日忧思太重,可否让我陪您散散心?”
声音柔弱,尾音微颤。
司郁侧身抬眸,那双黑白分明的眼仁映出无尽寒意,眸中似藏着昔日伤痛,却又完全不允许靠近。
声音低沉:
“宛若,你总是如此多愁善感,世事本无常,亦何须惧怕。”
这话如霜雪覆地,几乎将袁春河所有温柔粉碎。
她咬牙强忍着,试图撑起角色里的暧昧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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