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极力塑造又懵又怯的依恋,步伐飘然靠近,却每一寸距离都像踩在滚烫荆棘。
她眼底泪光打转,嘴角勉强微扬:
“师兄,我只希望能待在您身边,不论山下风雨还是……”
不等她说完,导演陈现闽再次怒喝:
“停!袁春河,你到底懂不懂这个暧昧的劲儿?你演的是见爱人就要哭吗?你们俩对戏有一点火花吗?你这一看就是怕,被吃掉一样!你当‘宛若’是来求饶的吗?”
袁春河下意识瑟缩,声音带着哽咽:
“对不起导演……我只是觉得他——”
可秘颂于旁哼笑,随手敲椅背,声音刻薄:
“她不会真的把暧昧理解成乞讨式恋爱吧。”
温少冬摇了摇头,眼角挤出懒散的讽意,
“她这样根本不像遇见心上人,像被查水表。”
林徽柔收拾化妆箱,动作麻利,冷冷扫过袁春河,
“她要哭倒是哭得挺真,就是没演出情感。”
鱼晚眉头轻蹙,忍不住小声对林徽柔叹气,
“她真的紧张到发抖了,怕是撑不住了。”
导演脸色更阴沉,大声道:
“再来,从那句‘陪您散散心’开始!”
司郁不动声色,气息冷郁,台词如琢玉:
“宛若,你以为陪我散心能解旧事?你自幼心敏,却又何必自扰。”
袁春河努力调整,试图让眼神温柔些,可与司郁对视的刹那,她再次害怕,整个人像要被对方的冷峻隔绝。
她声音本想柔媚却变得结结巴巴:
“师……师兄,我……其实想……”
又一次断句,整个场面凝固,连摄像助理都皱眉。
导演直接按下麦克风,
“停!你不要再慌,这场戏你如果再怯场,立刻换人!”
袁春河抱紧剧本,身体僵硬,泪意窜上眼角,实在憋不住,声音沙哑又试探:
“导演,我……其实是因为司郁老师的眼神太像,太冷了……我……他一直那样看着我,我根本演不出来喜欢他的感觉——”
现场死寂一秒。
可秘颂嘴角翘起,手指懒洋洋地拍打桌面,
“怪演员怪同伴?这招没见过。”
温少冬轻笑:
“也是挺创新的。”
导演脸色骤然爆红,狠狠拍桌子:
“你演不好怪别人?这是白橡的人设底色!冰冷,阴郁,天生疏离——暧昧不是热烈拥抱,是隔着寒冰试探,推拉、压抑、隐忍!祈玉的眼神恰恰就是白橡的底色——他没错,你演砸你自己检讨!”
司郁眉峰微蹙,淡淡抿唇,目光依旧无情。
袁春河咬着唇,泪意又强行压下。
她想再做解释,却声音发涩:“我……不是怪祈玉哥……只是那种眼神太——太难受,我被逼到……演不出来……”
导演已经烦躁至极,语气里带着怒火烧灼: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角色本性?观众就爱看白橡的冷和宛若的软之间的拉扯!你要是没本事演,今天就别浪费时间了!司郁完全没问题,他的表演才叫角色底色。”
场务重新举板,准备下一个镜头。
全组都安静了,只剩袁春河盯着剧本、呼吸杂乱,眼神不断闪烁着挣扎。
导演宣布:“从头再来——如果再没化学反应,袁春河你直接下岗。”
接下来的几个镜头陈现闽连续喊NG。
每一次重拍,袁春河都试图破除内心恐惧,但每到司郁的眼神落到她身上的时候,她的台词就磕巴,动作迟缓,面目僵硬。
场面一再失控,NG次数不断叠加,场务一度乱作一团。
温少冬耸肩懒散,斜瞥着可秘颂低声调侃:
“赌约这事儿……是不是可以连点心一起买了?”
可秘颂冷笑回应:
“你要剩下的份,她估计都给你赚到手了。”
袁春河紧握剧本,满脸泪痕,却拼命点头,嗓音微微哽咽:“我会再试一下……”
司郁却没有任何安慰,目光如霜,嗓音冷得没有温度:
“你要是真的害怕,就把心里的害怕也当成角色的一部分。白橡和宛若之间的试探,本来就是暧昧的核心——不是逃避,是挣扎。”
导演猛地指向舞台:“准备重置——最后一次机会。大家注意配合,袁春河要是还出错,直接换角色!”
一阵沉默之后,袁春河身形早已僵硬,眼神在司郁的冷峻目光下,始终游离,不敢直视,却又不得不演下去。
幕布后空气凝住,众人无声交换眼神,悬念浓重。
温少冬忽地低声问可秘颂:
“你觉得她还有多少次机会?”
可秘颂嘴唇轻翘,眸色戏谑:“你觉得导演会给她多少耐心?”
这个角色,绝对砸了。
温少冬现在知道司郁昨晚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昨晚的那个眼神,
温少冬现在已经确定,
自己确实没有看错,
那眼神,袁春河这朵小白花接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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