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一年又一年。
“可是她却一直都没有来,到后来我就不想再等了。”
可能是不抱希望了,也可能是不想了。
“静姨总是告诉我说,我妈一定会来接我,可是等到静姨走之后,她都没有来。”
南瑜正说着话,手里的酒忽然被换了,“你做什么?”
席墨泽喝了一口从她手里换下来的酒,“我手里的没你手里的好喝。”
南瑜:“.......”
“无赖!”
南瑜说着,感受到了手里被换掉的酒的温热,像是被人刻意暖过的。
没多大一会儿,金木忽然拿着几个类似热水袋的东西走了过来,递到席墨泽手里。
席墨泽将一个热水袋放到她手里暖酒,一个放在她怀里供她取暖,而他的手里也放着一个暖水袋,似乎也是在暖酒的。
南瑜被他这操作整笑了,“你怎么想的?热水袋用来暖酒?”
而且这酒能暖吗?它其实更适合加冰,只不过现在没有冰。
席墨泽:“我冷不行吗?你知不知道现在几度?”
现在已经到秋末了,很快便要入冬,更何况现在是在江边,她最怕冷了。
南瑜看着手里的东西,“席墨泽,你怎么和他们一样,把我当个瓷娃娃一样看待?”
她身上穿着他的大衣,再加几个暖的,而他只有单薄的西装,她有那么脆弱?
“可是瓷娃娃却是束之高阁,碰不得,磕不得。”
席墨泽没有说话,很容易便能猜到她口中的“他们”指的是谁,当年南瑜在南城出事之后受了很重的伤,他不用想都知道南宫家会怎样对她悉心照顾。
更何况南宫懿虽然为人严厉,是有名的铁娘子,可是她对南瑜的爱护程度也几乎到了无人能及的地步,并不比南宫清少,这一点,早在十几年前他到陆家的时候,陆老爷子就告诉过他。
席墨泽:“需要像瓷娃娃一般爱护的也有很多,你从来都不是什么易碎的瓷娃娃。”
而是被捧在手心里的珍宝。
南瑜闻言看向他,“说的也是,我若是瓷娃娃,当年在暗盟,早就死在你手下了。”
席墨泽:“这一个仇,看来是过不去了是吧?”
“根本就没有过不去。”南瑜看向江面,“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没有什么输不起的,当年我们站在对立面,那本就是我输了之后该受的,你也不过是做了盟主该做之事。”
席墨泽握紧手中的瓶子,可他过不去啊,当年他因为陆君行的死包括她出事而心烦意乱,有一部分是借着和她比赛而出气,哪里会想到那人就是她。
南瑜歪头看着席墨泽,“看你这样子,不会是愧疚了吧?”
“怎么之前没见你对我这个白水使有一点儿愧疚,还派人到处追杀我?”
席墨泽有些不自然地扭过头,“你看错了!”
南瑜:“哦,是吗?我虽然有些醉意,但是可不瞎,还是能看出来你心虚的。”
席墨泽原本想着她心情不好陪着她,怎么如今被她咄咄逼问了?
“我害怕,万一你家里知道我当初那么对你,那我和暗盟就完了。”
南瑜:“嘁,慕璟渊那家伙找暗盟的麻烦找了那么多年,也没在你手底下讨到什么好。”
席墨泽盯着她问道:“你知不知道当年慕璟渊为什么突然对暗盟动手?”
“不知道,为什么?”南瑜脸上带着几分醉意,微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带着几分迷离。
席墨泽伸手将她的头发理好,“没什么。”
她不知道也好。
南瑜忽地凑近他,“席墨泽,你如今这样,让我不禁怀疑你有什么企图?难不成你是想利用我对付慕璟渊?”
席墨泽看着距离自己咫尺之近的人,唇红齿白,媚眼如丝,好像如酒精一般有着让人沉醉的能力,“或许有这个可能,他不是惹你了吗?我们合作,就像当初你在南城找上我一样,合作找他算账。”
南瑜:“那你可找错人了,你找我还不如去找慕璟洌或者郁璟澈,我这么一个常年不在他身边的妹妹,有什么利用价值呢,慕璟渊对我可是最狠的,可以用无情了。”
席墨泽闻言拉住她,“你喝醉了,别说胡话。”
“是胡话吗?他们对我下药,他们居然想要这种方式把我送走,还不算无情吗?”
南瑜越想越气,直接踢倒了几瓶酒,看来找时间她还得再去一趟慕璟渊的酒窖。
席墨泽:“阿瑜,有的时候他们或许用错了方式,但他们对你终究不是无情的。”
“有的人做的事,可能违背你的意思,但是他们始终是把你视若珍宝,而不是瓷娃娃,他们是想保护你,而不是将你束之高阁。”
南瑜闻言扭头盯着他,“席墨泽,你为什么会帮慕璟渊说话,你不是该恨他吗?”
“你说我究竟是该信你这话,还是不该信?”
席墨泽直视着她,“我相信你自己有判断。”
南瑜这个人,若是受伤了,总是会像一只刺猬一样,拒绝所有的好意,排斥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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