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舒服啊？”
“行，这个我是专业的。”
“来，手伸出来，我给你看看。”
“看就看。”郑毓慧拉开衣袖，伸出手，大大方方地放在桌上。
其实郑毓慧也没说谎，她最近不知道怎么的，感觉吃什么都没什么胃口。
看郑毓慧这么坦荡，莫楚楚还有些诧异。
“真不舒服？”
郑毓慧如实说道，“没，就是最近没什么胃口，你给我看看呗。”
“反着钱也输给你了，就当我付的诊费喽。”
莫楚楚嘴角抽了抽，“你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啊。”
“那当然。”
莫楚楚没再说什么，抬手给郑毓慧把了一下脉。
半顷过后，莫楚楚收回手，细眉微微一拧，抬头。
一脸意味深长地看向郑毓慧，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见莫楚楚这副模样，郑毓慧心里突然咯噔了下。
站起身来，一巴掌拍在石桌上，感受到手上的疼痛，郑毓慧惊叫了一声，瞬间收回手。
聂烨宸连忙牵起郑毓慧的手，轻轻给她揉了揉。
“不是？莫楚楚，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刚刚还好好的，这会突然就沉默了，再配上莫楚楚这个莫名其妙的表情。
说实话，她真的挺慌的。
不怕中医笑嘻嘻，就怕中医眉眼低。
她不会年纪轻轻就得了什么绝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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