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川河扭动着身躯，吭哧喘气：“放屁！老子不可能输！”
“陆凡，如果你是商人，有种……就在股票上，跟我光明正大的打一架！”
“揪着卫生的尾巴不放，让检查组的人来调查我，你好威风啊！”
黄川河的眼眸深处，荡漾着怨气：“靠这种卑鄙的手段！你也配称为商人？”
砰——
陆凡抬起腿，照着黄川河的脑袋，就是一脚：“为了赚钱，批发廉价的劣质商品！”
“那几个吃坏肚子的人，都是经贸大学的学生，他们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洗胃！”
“昧着良心赚钱，你罪有应得！”
黄川河被踹的眼冒金星，他晃着脑袋，尽可能保持清醒，怒叱着反驳：“陆凡，你少在这里装清高！”
“天下乌鸦一般黑，从你踏进商人的那一步开始，你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你不昧着良心赚黑钱，跟同行内卷，到时候……你就会触犯整个商海的利益！会有越来越来的大人物，找你约谈，向你发起最后的警告！”
“那个时候……你敢不听吗？”
“除非……你想凭一个人的力量，整顿整片商海！”
黄川河顿了顿，发出几声嗤笑：“当浑浊成为常态，清流就是罪过！这个大染缸，是洗不干净的！”
“别以为赢了这一局，就沾沾自喜！”
“今天的我……就是明天的你！”
“……”
黄川河越说越激动，直到被检查组的人，押上了车。
自始至终，陆凡都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唯有眼眸深处，荡漾着复杂的神情。
“陆凡，抽根烟缓缓吧。”
声音，顿时在旁边响起。
陆凡扭过头，与孙满堂对视。
孙满堂从口袋里掏出烟盒，轻轻抖了抖，一支黄山金皖，被握在了手里：“最近压力大，搞支烟放松放松。”
陆凡摆摆手，从兜里掏出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委婉拒绝道：“孙总，我平常都是吃糖的。”
孙满堂有些哭笑不得：“压力大，吃糖就能缓解？”
陆凡没有说话，熟练地拆开糖果的包装纸，将糖果塞进了嘴里。
草莓味的清甜香气，顿时在味蕾中扩散。
陆凡用舌头轻轻搅动，随着细胞传来的反应，夏琳琳和自己发生过的经历，宛如断面画似的，在脑海中回荡。
陆凡摇晃着脑袋，发出几声苦笑，喃喃自语道：“把糖果含在嘴里亲亲……以后吃到同一种口味的糖果，就会情不自禁想起对方。”
“这丫头……会的还挺多。”
见陆凡迟迟不说话，孙满堂轻咳两声，缓解尴尬：“陆凡，作为男人，你不抽烟，以后去商海谈应酬的时候，应该怎么办？”
陆凡摆摆手，转身走向远处：“没以后了。”
孙满堂跟了上去，疑惑不解：“什么意思？”
陆凡耐着性子，解释道：“黄川河的火锅店，被查出食品安全问题，现在……又有几个学生吃坏了身体。”
“生产肉丸的小作坊，承担主要责任，黄川河是次要责任。”
“判决严重一点的话，黄川河就会坐牢，即便侥幸留了一命， 也得赔付治疗的费用，以及罚款。”
“不管黄川河这个人怎么样，他的火锅店，绝对没生意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分布在全省的黄牛肉火锅馆分店，被法拍，通过拍卖的方式售卖。”
“全省的分店，非常多，拍卖会也会有竞争者阻拦，这块蛋糕，我们一口气吃不下。”
短暂的停顿，陆凡扭过头，自信一笑：“不过……皖市的所有分店，我们倒是能出资拿下来！”
简单的交流，孙满堂已经明白了陆凡的想法。
陆凡，并不想把目标放到全省，而是专心打理本市的生意。
但是……商人哪有不赚钱的？
孙满堂纠结了好一阵子，还是说出了心里的想法：“陆凡，光是皖市的资金链，即便拿下了，未来上限也不高。”
“即便发展的再好，市场估值，撑死不超过1个亿！”
“趁现在拿下全省的生意，不应该更好吗？”
吧唧——
陆凡嗦了一口棒棒糖，微微一笑：“忙着谈恋爱呢，没工夫去管那些。”
陆凡顿了顿，话锋一转：“哦对了……拿下全市的火锅店后，就有22个分店。”
“到时候，火锅店招的员工，制服还得由你来监管。”
孙满堂诧异不止：“为什么我监管？”
“因为你是卖衣裳的啊。”
孙满堂微微一颤，回过了神。
敢情搞了半天……陆凡是想给自己增加一条产业链啊。
孙满堂哭笑不得，嘟囔道：“自产自销……确实也不错。”
看着陆凡越走越远的身影，孙满堂的眼里，掠过几分深沉。
陆凡的第一场商战，就打的游刃有余。
从他这段时间的行为来看，根本就不像是萌新商人，反倒……像个常年混迹在商海高层的老油条！
莫非……有高人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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