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合那个狂妄的家伙,一定还在大后方对着那些抛锚的战车发脾气吧?”小笠原冷笑着放下望远镜,“今天,我就要在这里,把他的这把尖刀彻底折断!把李云龙的人头,当作送给寺内寿一司令官最好的祭品!”
他决心在此全歼这支战斗力强悍的劲旅,不留一个活口。
“传我的命令,让各高地的阻击大队开始收缩!”小笠原猛地拔出腰间的指挥刀,直指下方的谷底,“像铁桶一样,把这个葫芦峡谷给我彻底焊死!不给支那人留哪怕一丝喘息的空气!”
“嗨依!”
随着指挥部内凄厉的哨音响起,代表着进攻信号的红白信号旗在各个隐蔽的高地上接连挥舞。
原本部署在半山腰和高处树冠层的日军机枪阵地,开始交替掩护着向前推移。九二式重机枪沉重的枪身被日军士兵快速拆解、搬运,然后在那几乎九十度垂直的绝壁边缘重新架设。
包围圈被无情地缩小。
对于谷底的尖刀团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凌迟。
随着日军火力点的推进,原本还能勉强躲避直射火力的弹坑和巨石后方,瞬间变成了毫无遮掩的死亡地带。密集的弹雨从四面八方、甚至是头顶的正上方倾泻而下,形成了一张令人窒息的三维立体火网。
“噗噗噗——”
子弹击穿肉体的沉闷声在暴雨中此起彼伏。
“啊——!我的腿!”一名尖刀团的年轻机枪手刚刚探出身子,试图用歪把子机枪压制左侧岩壁上的火力,右腿便被一发从树冠上射来的三八大盖特种弹直接打断。他惨叫着跌倒在泥水里,还没等旁边的医疗兵爬过去拖他,另外三发子弹已经精准地钉入了他的胸膛,将他死死地“钉”在了烂泥里。
谷底的生存空间被压缩到了极限。
几百名残存的战士被迫挤在不到半个足球场大小的低洼核心区域。人挨着人,伤员压着伤员。每一寸泥土都被鲜血浸透,每一秒钟都有战士被从不同角度射来的冷枪爆头击杀。
“团长!鬼子压上来了!西边的机枪阵地离咱们不到一百米了!”一连长声嘶力竭地吼着,手里的步枪已经打得枪管发烫,泥水和火药残渣糊满了他血肉模糊的脸颊。
李云龙趴在一个被炸翻的树根下,死死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他看着周围那些曾经跟着他南征北战、甚至在太原城下连坦克都不怕的精锐老兵,此刻却像毫无还手之力的羔羊一样被单方面屠杀,他的心在滴血。
“老子跟你们拼了!”一个双眼被破片炸瞎的排长,突然狂吼着拉燃了身上所有的手榴弹导火索,凭着记忆的方向,跌跌撞撞地向着一百米外的日军机枪阵地冲去。
可是,他才刚刚跑出两步,密集的交叉火力便瞬间将他撕成了碎片,手榴弹在半途中空爆,只炸起了一团血色的泥雾。
突围?完全没有可能。峡谷出口被巨石封死,两侧是无法攀爬的绝壁。这已经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冷血的狩猎。
在103高地的最顶端,距离谷底直线距离不到一百五十米的平台上,日军的一个特种化学战中队正在进行着最为恶毒的准备。
“掷弹筒分队,全体就位!”
一名戴着防毒面具的日军军官挥舞着小太刀,用沉闷的声音嘶吼着。
在岩石掩体的后方,几十具八九式掷弹筒(被盟军戏称为“膝盖迫击炮”)一字排开,黑洞洞的炮口全部以极大的负仰角,死死瞄准了下方那个挤满了中国士兵的“葫芦肚”。
后勤兵们正疯狂地用撬棍撬开那些用铁皮加固的厚重木箱。
木箱盖被掀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枚枚造型诡异的特殊榴弹。与常规的杀伤爆破榴弹不同,这些弹体的表面涂着极其刺眼的明黄色标识——那是大日本帝国陆军内部代表着致命化学毒剂(催泪性、呕吐性混合毒气)的专属涂装!
日军企图故技重施。他们太清楚热带雨林的微气候特征了。
在这暴雨连绵的深谷底部,由于四周高山和密林的阻挡,风速无限趋近于零。一旦这种比空气重的混合毒气被释放,它们绝对不会向四周飘散,而是会像水一样,顺着地势全部流淌、沉积到葫芦峡谷的最深处,形成一个致命的“滞气池”。
“毒气弹装填准备!”
日军掷弹筒手们带着残忍的笑意,将这些涂着黄色死亡标记的化学弹药小心翼翼地取出。他们知道,一旦这些东西在谷底炸开,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中国军人,将会在极度的痛苦中抓烂自己的喉咙,把肺叶连同胃液一起咳出来,最终在泥水里窒息而亡。
这种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将敌人大建制抹除的手段,正是日军南方军在东南亚战场上屡试不爽的杀手锏。
小笠原大佐从指挥部的观察孔里看着这一幕,满意地放下了望远镜。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军用手表,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冷酷微笑,缓缓抽出了指挥刀,高高举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请大家收藏:(m.x33yq.org)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