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炽望着眼前这热闹非凡、远超预期的景象,虽也暗自有些震撼,但话语间难掩自豪,说着便微微扬了扬脑袋,脸上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神情。毕竟,这让人惊叹的场面,背后可是有着他二弟朱高煦的号召力在,这份底气,自然是足的。
尽管因手下官员之间的一些纠葛,朱高炽与朱高煦兄弟二人心里似乎存了些微芥蒂,但这份小疙瘩并未真正影响到他们兄弟间的深厚情谊,两人关系依旧十分融洽。每当看到朱高煦在事务上做出亮眼的成就,朱高炽打心底里为弟弟感到高兴,那份喜悦真挚而热烈,全然是兄长对弟弟进步的由衷赞赏。
更何况,先前的一些风波中,朱高煦主动退让了一步,才让事情得以平息,这让朱高炽心中始终对二弟存有几分愧疚,总觉得亏欠了弟弟些什么。如今眼见着朱高煦能够重整旗鼓,在自己的领域里再次崭露头角、稳步发展起来,朱高炽心中那块因愧疚而悬着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不由得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眉宇间也舒展了不少,只盼着弟弟能越来越好,兄弟二人能一直这样相互扶持下去。
“说起来,我可从来没怀疑过二弟的能力,这一点朝野上下谁不是心知肚明?你瞧,这不刚传来二弟那边的消息,父王就立刻把你派过来了,这本身就是最好的证明嘛。”
张依依一边说着,一边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即话锋轻轻一转,带着几分感叹道:“我只是觉得,这些商人的消息也未免太灵通了些,耳朵灵得不像话,竟然比我们这些身在中枢的人还早一步收到了消息,倒真是让人有些意外。”
要知道,他们一接到朱棣的命令,就立刻放下手头的所有工作,马不停蹄地往这边赶,不敢有丝毫耽搁。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比其他人慢了这么多,这让张依依心里难免有些感触。
她清楚地看到岸边飘扬着萧山马家的商家旗号。萧山马家的根基在南方的绍兴府,若论起与东夏国之间的距离,他们可比自己这边要远上不少,单是路程就得多出两天时间。可就是这样,马家的人竟然比他们先一步抵达了这里,这不得不让人佩服他们消息的灵通和行动的迅速。
暮色渐浓,岸边的风带着水汽拂过,两人并肩而行,话语声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这水边的宁静。他们脚步轻缓,沿着通往船只下方的石阶慢慢往下走,石阶两侧的灯笼散发着昏黄的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细长,又随着脚步移动而缓缓晃动。
身后跟着的十多个护卫,个个身形挺拔,步履沉稳,看似随意地分布在四周,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周围的动静。他们之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会显得过于簇拥,又在无形中形成了一个严密的保护圈,将中间的两人稳稳护在其中。
毕竟是燕王世子出行,即便此次行程刻意低调,不想惊动地方官府与百姓,可世子的身份摆在那里,关乎重大。江湖险恶,人心难测,谁也说不准会不会有意外发生。安排这些高手随行,便是为了防患于未然,哪怕用不上,这份周全也断不可少,既是对世子安全的保障,也是王府行事的谨慎之处。
除了夫妻两人之外,剩下的全部都是保护他们的高手,连儿子朱瞻基也没有带。
现如今朱瞻基已经八九岁的年纪,且已经几乎定下皇太孙的位置,你从小就需要学习包括四书五经、史籍鉴读的儒家经典和《皇明祖训》《历朝宝训》等先帝言行记录的治国理政实务。
除此之外,骑射武艺也是必不可少的。
“世子,世子妃这边请。”在朱高炽与身旁之人停下交谈的间隙,侧边一名身形干瘦的男子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回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恭谨,“小的先前已差人快马传信,将您二位要到的消息报了过来,估摸着这会儿府里的人该已得了信,用不了片刻,就该有人出来迎接了。”
说罢,他微微侧身,引着路,目光不自觉地往两人身上扫了扫,见世子神色平和,世子妃也无半分不耐,才稍稍松了口气,脚步稳了稳,继续在前头领路。
那名男子唤作秦德,原本是跟随着马小龙一同南下,肩负着为大明招揽各方英豪的重任。这一路行来,他始终紧随马小龙左右,只待抵达南方后,便要协助其寻访贤才、联络义士,为朝廷网罗可用之材。
岂料中途变故突生,马小龙不知出于何种考量,竟临时改变了安排,将秦德单独派了出来,命他为朱高炽引路。按常理说,朱高炽的目的地该是北平,秦德也做好了北上的准备,可事情的发展却并未按预想的轨迹进行。他并未奔赴北平,而是辗转来到了登州港,在那里与朱高炽顺利碰面,随后便一同辗转来到了眼下这个地方。
秦德抬手所指的方向,正是枫桥港那片热闹的街区,街道两旁商铺林立,行人往来穿梭,一派繁盛景象。只是,此刻前来迎接朱高炽的队伍迟迟不见踪影,显然是还未抵达。眼看天色渐晚,总不能让朱高炽一直站在原地等候,秦德心中盘算着,眼下也没有更好的法子,只能先带着朱高炽去附近的酒楼暂作歇息,一来可以避开街头的喧嚣,二来也能稍作休整,静候迎接之人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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