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诚看了看天空中缓缓飘动的灰白色云体：“张哥，你有没有觉得天上这云的颜色变得有点怪？”
张载道点点头：“还多了一种让我厌恶的气息……其实从两天前就已经有了这种征兆，只是不太明显。”
方诚：“两天前，那不差不多就是恶灵暴动的时间点嘛？难道这回恶灵暴动跟这个有关？”
“不知道，我已经上报上去了，希望有专业人员能探索出真相。”
说着说着，张载道话锋一转：“师弟乃是道尊传道之人，不仅心性纯熟，而且无所不知，若是师弟在此，定然知晓真相。”
“.......”
眼看再让他说下去，张天师又要提起他师弟暗中赠予的他的那份堪称暗朝造反攻略全解的密信，已经听了几十遍的方诚连忙道：
“张哥，现在不是咱们讨论李哥有多牛逼的时候，咱们现在正忙着缩小包围圈，逐步扫清此次所有暴动恶灵呢！”
张载道微微颔首：“说的也是。不过若是长生在此，凭借他专克邪祟的雷法，区区恶灵，不足为虑。”
方诚：“.......”
他发誓，如果李哥被人契约了出来，他一定会尽快找到并让两者相见。
否则这一天天的，他感觉自己都要被“思弟心切”的张天师给念魔怔了。
……
临近皇城的李长生被恶灵给袭击了。
几十道漆黑的影子发出凄厉的尖叫声，朝着他扑来。
从速度来判断，它们的基础属性应该有D左右。
要知道，初次登场、没有觉醒的王朝之手，在速度方面的基础属性也只有E+！
可见能成为遗址的危险来源之一，恶灵还是有些水准的。
几十名恶灵一同扑来，动作迅疾如风，声势骇人，主要长的还够丑，实在吓人。
不过，在如今所有属性都达到B+的李长生面前，显然不值一提。
正如张师兄所说，这些本质阴暗的恶灵先天被五雷正法大成的李长生可知。
随手捏了个道印，雷蛇轻舞，所有恶灵灰飞烟灭，连本源黑气都消失了，不存在后续复苏的可能。
至于剩下的一头恶灵，显然是他刻意留下的。
信手一挑，最后一头恶灵被血气裹挟，拉扯紧固至李长生面前。
仔细感受了一番它的气息，李长生随手将它拍散。
“没有恶神的气息，感觉起来只是单纯的阴气。”
英灵协会对于这些恶灵做过一种推测，即：时光复原了苍明遗址，但其间没有生灵。
天地间流转的阴阳二气因此多了出来，阴气凝成恶灵，阳气变为勾联英灵的媒介。
此时的皇城中汇聚了大量躁动的恶灵，恶灵是对昔日位于此处的人的投影显化，自然对应的人越强，恶灵也就越强。
为了清剿这些新刷新出来的强大恶灵，击溃了恶灵浪潮之后，部分镇守军镇守关卡。
其余镇守军与官方援助御灵师，则是从四面八方一边扫荡野外恶灵，一边逐渐汇聚起来，一同进攻皇城恶灵。
这样的形式确实很像游戏副本刷野打怪，这也是恶灵“野怪”之类别称的由来。
临近了皇城之后，自然能看到大量御灵师与英灵。
而其中的一些英灵，李长生竟然觉得颇为眼熟。
“这个人好像叫什么‘长空剑客’，那个人是哪个家族的家主……这个是，吕家主？！”
李长生震惊了！
这些人，表面上一个个都是成名一方的高手。
但背地里，其实都是邪魔！
邪魔普遍都是高手。
毕竟，想要成为邪魔，有一个关键因素就是炼化的灵气要够多，才算是吸纳了过量恶神气息，因而邪魔化。
而现在，邪魔竟然作为英灵出现在这里！
李长生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史料遗失的缘故？”
对于寻常英灵而言，他们是从传说史料中而来。
史料遗失，相当于他们的记忆对此有很大的缺失。
世人不知道他们背地里是邪魔，甚至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所以他们能如今作为英灵出现。
“如果史料得到完善与更正，这些人复苏了自己的记忆，也不知道是立刻邪魔化，还是多出了一个邪魔形态？”
李长生没有惊动他们，悄然而行。
原因是，他是逃票强闯进来的，有一些强大英灵现在还跟在他后面搜寻痕迹呢。
师兄没找到，恶神线索也没有验证，他现在还不能出去。
各种大战在皇城中爆发，本就历经风雨而摇摇欲坠的各处建筑很快在战斗余波中化为废墟。
不过如今遗址中只有显化而成的天材地宝与各种媒介才是有价值的，这些建筑在最初用于研究历史文化之后，如今也没了用处。
在混乱中，李长生身化暗影悄然潜行。
这是陈铭在第四次模拟选择重修暗影秘法带来的好处。
当然，由于个人经历原因，凯隐的暗影偏向影，他则是暗。
未觉醒技能中的“血之暗潮”就是血气与暗影结合后生成的领域类技能。
此时，潜伏在皇宫附近的李长生神色凝重。
已经确定了，恶神就在皇宫之下。
不过，王座封印“封神绝岭”似乎并没有被还原出来。
恶神气息汹涌而出，十分明显。
别说是李长生这样对恶神气息十分敏感的，就算是没正面迎战过恶神的人，感受到这种异常，也该去有所反应才对。
灰白乌云、恶灵暴动、恶神气息……
“恶神如此明显的存在于这里，不可能至今没有人发现。”
“除非……恶神是近两日才随着我的出现而一同出现在这里的。”
李长生目光幽幽，一时间浮想联翩。
遗址，时光显化，以及自己的出现，背后一定有更深层的联系。
这并非他自恋，而是逻辑上合理推衍联系的结果。
“恶灵是人的投影但只有阴气而无自己的气息与记忆，这里的恶神应当是恶神自己的投影，却有恶神气息。”
“是否代表着祂们还保留自己的记忆，甚至相当于在此界复活？”
如果这一点得到确认，那简直是惊世骇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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