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拳攥着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周沉渊低着头，竹简从手里掉了两回了，这次干脆没捡。
莫长青双腿打颤。
他们知道，那个背后的人，出手了。
四十万跪着的降兵里头，有人直接趴在了甲板上，磕头磕得邦邦响。
“是判官大人又出手了吗！”
“太强了！”
“一只手捏碎了天哭！这得是什么修为？”
山羊胡修士回头看了一眼宫殿的方向，又赶紧收回视线，浑身的汗把衣服都浸透了：“虽然判官现在不在场，但刚才判官出手做不到的，一定是那位……肯定是那位。”
宫殿内。
曹立收回手，甩了甩手腕。
七品突破之后亲自出手的感觉，跟之前借判官当媒介完全不同，之前通过戒指灌力给判官，中间有损耗，大概能发挥出尊者级别的最强战力。
自己出手，没有媒介的情况下，应该能和最低的天尊掰掰手腕。
现在自己升级后出手，没有媒介，实力更高。
曹立在心里估算了一下。
普通一品天尊中级的水平，应该没什么问题。
代玄站在他身后，表情已经从震惊变成了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他看着曹立的后背，又看了看窗外放晴的天空，脑子真的想不明白了。
“曹立。”
“嗯？”
“你真是斗鸡眼突破的？”
曹立转过身，冲他咧嘴一笑：“肯定啊？”
代玄盯着他。
曹立也盯着代玄。
两个人对视了三息。
代玄忽然双脚并拢，抬起左脚，单脚站好，双手合十。
然后眼珠子往中间挤了挤。
曹立：“……”
代玄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我要突破。”
“我要突——”
“停。”
曹立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你这个不行。”
代玄睁开眼。
“为什么？”
“因为……”曹立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胡扯：“你这个斗鸡眼不够标准，得再往里挤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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