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河看着韩越，又看了看曹立，忽然往旁边退了两步。
他手里的拜帖还攥着。
上面写了不少拜师的好话。
现在那东西跟烫手一样。
孙河犹豫一下，把拜帖揉成一团，塞进袖子深处。
曹立拖着韩越走到山门前。
他环视一圈。
刚才还喊得最凶的弟子们，没人敢吱声。
曹立一个挥手，和韩长老消失在原地。
曹立带着韩越消失之后，青松院门口炸开了锅。
刚才还排得整整齐齐的弟子，这会儿东一堆西一堆，礼盒散了，拜帖乱了，连谁踩了谁的脚都没人顾得上。
“韩长老真被抓了？”
“刚才那是韩长老吧？我没看错吧？”
“你问我？我现在腿还软着呢！”
“那我们还拜不拜？”
这句话一出来，周围人全安静了一下。
拜？
拜谁？
人都被执法堂带走了。
孙河站在石阶旁，手里那份拜帖已经被他攥皱了，他刚才喊得最响，护得最急，现在想把自己埋进石缝里。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
“孙师兄，你刚才不是说韩长老肯定清白吗？”
孙河脸一下红了。
“我什么时候说肯定了？”
“你还说曹立欺人太甚。”
“我那是……我那是维护收徒秩序！”
“那你现在还维护吗？”
孙河扭头瞪过去。
那弟子立刻缩了缩脖子。
孙河心里堵得厉害。
他刚才为了一个还没拜上的师父，得罪一个五品天尊级别的执法堂狠人。
这事越想越亏。
青松院门口，两个登记弟子还跪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曹立已经走了。
可刚才那股威压留在身上的感觉，还没散干净。
刘照扶着桌子站起身，手里的登记册掉在地上，他弯腰捡了两次都没捡起来。
另一个弟子声音发飘。“刘师兄，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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