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待你不薄,你为何……”
陵容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会儿,“臣妾也说不清,或许,是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太诱人了。皇上,臣妾这样说,想必您是最能理解的。”
皇上看了陵容许久,又看了一眼站在陵容身后的弘历,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朕从前真是瞎了眼睛,竟然没有看出你们二人的狼子野心。”皇上对两人的背叛当然是生气的,但要说处置他们两个,他还真没有这样的心思,且不说他现在只有弘历这一个儿子可用,就说前朝的安家,也不是说处置就能处置的。
“皇阿玛,儿臣不是狼子野心,儿臣只是想活下去罢了。”弘历看皇上的眼神没了往日的关心,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释然。
弘历眼中可没有什么“天下无不是父母”这样的屁话,胤禛明明吃过爹不疼娘不爱的苦,但他还是能做到对弘历不管不问,这样明知故犯的事情,弘历根本不会原谅,或者说,对弘历来说,皇帝根本就不是什么皇阿玛,他是他登顶权力巅峰的拦路虎,自然了,另一方面来说,他也是基石。
那日的雨下了整整一天,后宫众人听闻皇帝身子实在不好都寝食难安,曾经宠冠六宫的年世兰自年家出事之后第一次踏出翊坤宫,她冒雨跪在养心殿外,只求能见皇上一面,淑皇贵妃最是心软,最后还是允了她的请求。
后宫众人的祈祷并没有留住皇帝,那日夜里,各位宗亲大臣收到了内宫急召,只是那丧钟声在他们匆忙赶往皇宫的路上就敲响了。
没有人知道那日的养心殿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众人只知道曾经宠冠六宫的华妃娘娘随着皇上去了,那位性情温和的淑皇贵妃自此一病不起。
新帝登基并没有很多人想象中的那样腥风血雨,有些蠢蠢欲动的人只是试探一番就被新帝摘了帽子,等他们的位置上换了其他人的时候那些朝臣才反应过来,钮祜禄氏和赫舍里氏何以这样平静,原来他们早就站在新帝身后了。而看到新帝的手段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位新帝可不是先帝那样要名声的人,比起先帝,这位新帝更像年轻时候的圣祖,手段强硬,说一不二,他要的从来就不是什么名声,他要的是大权在握,是四海臣服。
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新帝登基后第一件事不是追封先帝,更不是施恩他所谓的母家,而是直接下旨册立安佳氏为皇后。
至于这个安佳氏是何人?先帝淑皇贵太妃的亲妹妹,与皇贵太妃乃是一母同胞,因二人出生时体弱,算命先生说姐妹二人需分开养育,所以这些年一直未在人前。
对于这个说法朝中大多数人是不信的,但是聪明的人不会在这个时候有异议,新帝前些日子的所作所为足以让他们看清如今新帝的脾气和心性。当然,不甘心的人还是有的,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乌拉那拉家了。
真要说起来,一个家族气运的终结也是能看出来的,比如乌拉那拉氏这一代的族长。或许是因为乌拉那拉氏两代后族但是自己的女儿没有入宫,他怕家族的荣耀无法延续,所以昏了头;或许是有些人的撺掇让他相信了皇上终究会顾及先帝的面子给他们乌拉那拉氏一个体面。可他低估了帝王的心性,更忘了一位独断专权的皇帝最不喜的就是他人的质疑。
皇帝没有批复乌拉那拉氏的奏折,只是那些带着贬斥、罢官的圣旨如惊雷一样砸到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的族中,这一举动也足够朝中那些脑子还不清醒的人吓醒了,别的不说,只看那些空出来的位置以什么样的速度补齐就知道皇帝早就动了朝堂换血的心思。
新帝和朝臣相互博弈彼此试探,经过一场又一场的换血和动荡,朝臣们终于摸索出了一套和新帝共事的法子,这边刚送一口气,抬头就发现那位主子娘娘早在他们没有发觉的时候坐到了乾清宫的龙椅上。
这是他们才发现的吗?也不是,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主子娘娘在乾清宫议事。在他们面对朝中之事进退两难之时,主子娘娘可以一句话让他们醍醐灌顶;在他们明知不对却不敢劝谏的时候,只有主子娘娘敢上前拦住皇帝跟皇帝据理力争;在他们面对帝王之怒的时候也只有主子娘娘能从暴怒的帝王手中挽回他们的性命;甚至于,他们早就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奏折上有两种笔记。
想通了其中关窍的大臣背后惊起一身冷汗,“难不成要再现当年二圣临朝之景?”
没有人回答他们心中的疑惑,他们也不敢随意开口,抬头看着上头并排的两张龙椅,再看主子娘娘那浑身散发的威严气息,他们默契的都没有提及此事。他们实在没有拿九族去赌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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