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易文疏抵达槐城。
秦宴风没出现,只是在茶馆定了包厢,把空间给了两人。
“贺兰黛?”
易文疏正端起茶水,毫无品茗雅致地干完一杯,听到这个名字时抬眼看向对面的女人。
沈满知问得开门见山,让他有些猝不及防,“我想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沈满知看着他,没说话。
易文疏也懒散地往后一靠,“沈小姐,你知道我隶属的组织在找你,我来见你已经算是触犯了组织底线,如果连这点诚意都没有,有些事情我无可奉告。”
沈满知微抬下巴,示意桌面,“给你准备了其他东西。”
易文疏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桌上放着一个棕榈色绸布包裹的方盒子,他一开始以为是店家提供的纸巾盒。
现在一看,包装得过于严实。
他没动,狐疑地看她一眼,“什么?”
沈满知没给他绕弯子,“我的血清样品。”
易文疏讶异,他坐直身子把盒子拿过来拆开绸带,露出带密码的盒子。
“四个零。”
易文疏看她一眼,按开密码锁,盖子弹开,映入眼帘的是两根装着淡黄色血清样品的小号针筒,周围用冰袋包裹着。
“血液你之前已经采集过了,就没准备。”
易文疏还原包装的手一顿,他抬眼看去。
女人靠着椅背,右手放在交叠的膝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看似懒散松弛,实则淡漠冷静,甚至流露出一点泰然姿态来。
易文疏觉得挺有意思。
知晓他不会这么轻易给出信息,于是提前准备好了表诚意的东西,并且还点出了一年前除夕夜她出事被送往医院,有人暗自抽取她血液做检查的事。
就好像,她点名要见他,却丝毫不怕他让背后的组织布局抓捕。
到底是她对自己的实力太有底气,还是对阿宴,过于信任?
易文疏心底轻叹,“抱歉,当时的确在怀疑你。”
后来也是在和阿宴的讨论之中确定了她的人质身份。
不过沈满知并不知道阿宴曾是836的特殊顾问,这件事必须把他摘出去,否则会让两人心生嫌隙。
于是他先问,“阿宴知道你全部的事吗?”
沈满知点头,“一部分。”
易文疏明了,他身姿端正了些,回归正题,“关于她,你想知道什么?”
间接承认,他认识贺兰黛。
沈满知抬眸,“你和她隶属同一组织?”
这话问的……意思是查过贺兰黛,但是没查过他?
易文疏手腕扣在桌上点了点,“几个月前是,后来她被调离组织,就没了联系。你在找她?”
“是她在找我,”沈满知抻了下腿,“她调离组织之前,和你一起负责我的事?”
“欸,”易文疏略一抬手,“因为阿宴和你的关系,我现在已经不参与这件事了。”
沈满知挑眉,不置可否。
易文疏倒也不在意她信不信,给自己添了杯茶继续道,“她是主要负责这件事的长官,甚至当时带了人回国来找你。我本以为,她一定会完成任务……”
他略一停顿,哂笑,“没想到,最后任务没完成,还被卸了任。”
沈满知追问,“什么原因?”
易文疏吹了口茶水热气,垂眼,“内部信息,不可问。”
没听到对面反应,他抬眼掠过杯面看去,沈满知扣在膝上的手点动频率愈发频繁。
“掩耳盗铃?”
易文疏视线微凝,那只细白如玉的手停止了轻点。
沈满知神色松了几分,“和我几次交手失败之后,她被撤职,调离组织转为国内年检负责人,恰好分配到西南片区,又恰好选中秦家作为接待方。”
易文疏放下茶杯。
沈满知语气不紧不慢,“看似是撤了职,实则是组织给她打的掩护,只为了安排一个合理的身份来接近我,是吗?”
这个问题,易文疏和阿宴也讨论过,也是后者猜测后告诉他,组织可能在给贺兰黛机会,将她调到国内这样一个职位上来接近沈满知。
只是沈满知并不知道贺兰黛离开836是阿宴的手笔。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问?
易文疏静默半响,而后神色深了些许,“你……想解决贺兰黛?”
沈满知眉眼微抽,“别瞎猜。”
易文疏耸肩,双手交叉抵在下颚盯着她,“听你的意思,贺兰黛从组织调离后仍在找你的麻烦,并且还想调查你。她不是你的对手,你想解决她也可以理解。但你这样问,是在担心她背后的组织?”
“836吗?”沈满知挑眉,“你觉得我是因为忌惮836所以对贺兰黛下手有顾虑?”
她语气温和,尾音带一点上扬,即使脱口而出“836”这个组织名字,却并不显得傲慢,只是无端透露出强者的谦卑稳重,也并不会让对方觉得她的轻视。
易文疏静默,显然他是这个意思。
沈满知及不可见勾唇,“如果现在是836在暗地里帮她倒也还好。但如果是其他势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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