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那场来历不明的诅咒，同样从魂魄深处发作，日复一日侵蚀他的生机。
此刻两种痛楚完全重合，曹若虚终于认出了源头。
他猛然抬头，布满裂纹的双眼死死盯住许青。
“是你！”
许青冷笑一声，金色竖瞳中只剩凛冽杀机。
曹若虚魂魄剧痛，聚散鬼躯的速度出现短暂停滞。
许青抓住这一刹那，山岳长尾从侧方横扫而至。
轰！
曹若虚的鬼躯当空爆开。
大片阴气向四面逃散，勉强在百丈外聚出轮廓。
玄天神光早已先一步落下，刚刚成形的魂躯被金芒再次斩碎。
雷霆紧接着覆盖那片鬼气，至刚至阳的电光反复轰击。
曹若虚顶着魂魄撕裂般的痛楚，强行从雷海中凝出半边身体，赤金烈焰又从下方卷来，将他重新吞没。
他一次次聚拢魂躯，又一次次被许青打爆！
四圣煞失去操控，盘旋在战场上空，魂光明灭不定。
曹若虚的鬼气迅速衰败，到最后，只能依靠几缕残魂维持出一具近乎透明的身躯。
他跌落在崩裂山石间，灰白眸子满是愤怒与不甘，双手撑住地面，试图再次起身。
许青的长尾悬在上方，片刻后缓缓收回。
青光笼罩山岳妖躯，他收起法天象地，重新化作青衣人形，落在曹若虚身前。
许青停住攻势，朝战场后方伸出手。
一道白色身影穿过尚未散尽的烟尘，落在他身旁。
白灵看着乱石间残破不堪的曹若虚，唇线微微绷紧。
她走到许青身侧，指尖用力按住掌心，肩背挺得笔直。
许青转头看向她，眼中金光逐渐敛去，脸上的冷意也随之消融。
一柄三尺长剑出现在他手中。
剑身通体淡青，锋刃间透着寒霜冷意。
许青握住剑柄时，青霜剑发出一声轻微剑鸣。
他将青霜剑放入白灵手中，又以自己的手覆住她握剑的手指。
许青望着白灵，声音轻柔。
“灵儿，助夫君斩了这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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