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晚自习的时候,飘起了柳丝般的细雨,我从教室出来感觉有点饿,冒雨跑到超市买了盒泡面,冲回寝室正要泡面,看到我的床上有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还有点奇怪。上铺的齐楠一脸猥琐的笑道:“是一个很水灵的学妹送你的,还骗我说是有人托她转交的,老实交待,你是怎么勾搭上的,她是谁?”
我一听也来了精神,放下泡面,去拿起盒子,结果闻到一股血腥味,心里就开始打鼓。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双旧的单排轮滑鞋,像从血水里捞出来,血还没有干透,吓得我手一哆嗦,盒子掉在地上,一个铃铛从里面滚了出来。
“谁这么无聊送双旧鞋来!”齐楠吃惊的叫。
我没理他,瞪着那个还在滚动的铃铛。赤铜的,指甲盖大小,长满了铜锈。这铃铛我太熟悉了,很邪门,叫“天蛊噬魂铃”,火烧不化,连镪水也腐蚀不掉,扔多远都会自动回来。我年少无知时,曾试着滴血认主,就被这个邪恶的铃铛缠上了。自从高中轮滑训练受伤,这个铃铛莫名其妙的丢了,我还庆幸了好久。真没想到,它又以这种方式回来了。
“不带这么恶作剧的,我找她去!”齐楠猛的抢过那双鞋,急冲冲的跑出去,跟同宿舍的兄弟钟良撞在一起,掉了一只鞋子在地上。他要拣地上那只轮滑鞋时,我冲过去抓在手里,他扔不放弃,伸手抓住鞋子,大声说:“我得去搞清楚,谁那么无聊,搞这种恶作剧!”
“什么恶作剧,你们在说什么啊?还有,这鞋子怎么都是血啊!”
钟良一头雾水的问,可是我跟齐楠都没心情理他。我很清楚有这只邪门的铃铛出现,就绝对不是恶作剧。我夺过齐楠手里另一只鞋,也不管那双鞋子上都是血,直接塞进鞋盒,一起锁进密码箱,然后装得若无其事的去泡面。
“你手上有血还没洗。”齐楠阴着脸说了一句,猛的扭头冲了出去。
钟良扳住我的肩膀,错愕的问:“都把我搞糊涂了,一双旧鞋子而已,你们都这么紧张干吗?”
我低头看着手上的血,用力搓了搓,才说:“我也糊涂了。这双鞋是我上高中时买的,有一次训练的时候发生意外,我喜欢的女生奚芸为了救我受伤,送她去医院时,我把鞋弄丢了。如果当时有人拣到,为什么当时不还给我。要现在用这种方式还给我?还有,上面为什么血,而且还没有干透?”
一向八卦的钟良好奇的问:“刚才齐楠的反应太出人意料了,他看上去像是怕这双鞋?”
“鞋子上全是血,他有这反应也正常吧。”我说完就去洗手,在水笼头下冲了半天,总感觉还有血腥味。
这一个晚上,我都没睡着,总能闻到血腥味。钟良倒是睡得安稳,鼾声跟打雷一样。我真想用那只铃铛塞住他的嘴……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只邪门的铃铛到了我的手里,而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齐楠出去后,也整夜都没回来,第二天上午也旷课,我开始担心起来,打了几个同城上学的同学跟老乡都没找到他。中午打了饭回寝室,还是没见他的人影,弄得我毫无食欲,正准备把饭倒掉时,钟良慌慌张张的冲进来问:“有没齐楠的消息?有个同学拣到了他的钱包,里面还有他的身份证。”
“他没带钱包能去哪儿?”我吃惊的问。
“他是不是有了女朋友,昨晚住到女朋友那里了?”钟良问,两眼紧紧的盯着我,简直就像是发现耗子洞的猫。
“我怀疑……”停顿了一下,我吞吞吐吐的说:“他离开寝室之后是去找那个女生,然后因为鞋子的事情,他跟那个女生起了冲突,我们得赶紧找出那个女生,才能搞清楚齐楠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的想象力真丰富。不过,为免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们不要再提那双轮滑鞋的事情。”钟良很认真的说。
我的心思也没在鞋子上,一直盯着手里的铃铛。透过窗子的光射过来铃铛上,从我的角度,能看到那蛊神铃铛表面有暗纹浮现,有一张美女脸在暗纹中时隐时现……那张脸太熟悉了,是我高中暗恋的女神奚芸啊!
“难道,她是被铃铛控魂了,铃铛上就会多显现她的脸?”这个念头冒出来,吓得我遭雷劈似的发傻。
“发什么呆呢,我说让你丢掉那双鞋,听到没有?”钟良又说。
“那鞋本来是我的,为什么非得丢啊!”我说着,把铃铛藏起来。不过,他也没有发现铃铛,一直翻来覆去的让我扔掉鞋子。我当然也没打算听他的话扔掉这双鞋。
高一时,我暗恋班上的“轮滑女神”奚芸,假装喜欢轮滑,然后每天五点起床,跟她一起完成一个多小时的体能训练,课余跟周末还有技能训练。在她即将参加全国速度轮滑锦标赛的前一周,我们一起进行单圈训练,速度太快,我突然失去平衡,是她冲过来给我当了肉垫,住进了医院。
那时候,刚好赶上我爸爸调动工作搬家了,我没来得及跟她道别,我们就这么断了联系。这双轮滑鞋失而复得,对我的意义重大,又怎么舍得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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