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轻微的“咔哒”声打破了午后的寂静。
旁边一楼某间队舍的木质窗户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
陈羽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侧头望去。
只见那扇古朴的窗框边,正趴着一位拥有着波浪般橘色长发的美女死神。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在她身上,给那头耀眼的长发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身上依旧穿着死霸装,但穿法却极其大胆,领口开得很低,大方地展露着那一抹令人惊心动魄的雪白深沟和傲人的曲线,脖颈上一条缀有银色圈环的颈链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更衬得肌肤欺霜赛雪。
那张美丽妖艳的脸庞上,再加上嘴角美人痣的点缀,显得格外妩媚动人。
正是十番队副队长,松本乱菊。
只不过,这位平日里总是活力四射、喜欢捉弄人的大姐姐,此刻看起来却有些意兴阑珊。
她一只手慵懒地托着香腮,手肘支在窗台上,另一只手里正轻轻摇晃着一只浅白色的陶瓷酒碟。
清澈的酒液在碟中微微荡漾,倒映着她那双有些迷离的眸子。
她并没有注意到路过的陈羽。
只是呆呆地望着窗外远方的天空,眼神空洞而悠远,似乎透过了层层叠叠的建筑,看向了某个遥不可及的地方。
神情里,没有了往日的精明与调笑,反而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忧愁与落寞。
显然,市丸银背叛尸魂界、跟随蓝染而去的事情,对她的打击远比外人想象的要沉重得多。
看着满眼落寞的妖艳美人,陈羽心底也不由得暗叹了一声。
陈羽很清楚,市丸银究竟背负着什么。
那是一场长达百年的孤独卧底,只为了寻找唯一的时机刺杀蓝染,夺回松本乱菊被蓝染夺走的东西。
一切的根源,都在于乱菊体内那部分被蓝染强行剥离、用来合成崩玉的“灵王之爪”。
灵魂的不完整,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如果不从蓝染手中夺回那部分灵魂,这位美艳的副队长,恐怕穷尽一生也无法打破实力的桎梏了。
这也解释了为何松本乱菊早在二十年前就已坐稳了十番队副队长的位置,可时光荏苒,就连同期的射场铁左卫门都已摸到了队长级的门槛,她却始终原地踏步,实力再难寸进。
陈羽主动抬起手,打破了这份略显沉重的宁静。
“哟,这不是松本副队长吗?大白天的就开始借酒消愁了?”
正在出神的松本乱菊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哇啊!”
她手里的酒碟猛地一抖,差点没拿稳。
松本乱菊慌乱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
等看清站在窗外的人是陈羽时,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拍了拍那起伏剧烈的胸口,脸上那抹落寞瞬间被掩饰了过去。
“哎呀……是你啊,我还以为是队长又发现我喝酒了呢。”
松本乱菊的声音恢复了几分慵懒和沙哑,露出一如既往的妩媚笑容。
她重新趴在窗台上,身体微微前倾,那波澜壮阔的景象更是让人有些挪不开眼。
“既然来了,要不要陪姐姐喝一杯?”
陈羽微微一愣,随即指了指自己,有些迟疑地说道:“这个……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咳,毕竟我前不久才把你们家日番谷队长揍了一顿,虽然没下死手,但也挺不给面子的。”
陈羽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说道:“我现在进去喝酒,万一碰上他,岂不是很尴尬?”
听到这话,松本乱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摆了摆手,那一头橘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安啦安啦,队长他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呢。”
“再说了,之前咱们是立场不同,各为其主。”
“现在真相大白了,你可是拯救了尸魂界的恩人,队长他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其实是个很通情达理的人哦。”
“再说了,他现在忙得焦头烂额,哪有空管我……”
话音未落。
原本紧闭的队舍拉门突然被人猛地拉开。
“松本!!”
一声稚嫩却带着威严的怒吼在房间里炸响。
“呀——!!”
松本乱菊被吓得整个人从窗台上弹了起来,手里的酒都洒出来大半。
她夸张地拍着胸口,那一阵波涛汹涌看得人眼晕。
“队……队长!你怎么走路没声音的啊!”
“吓死我了!我的胸都快被你吓的掉出来了!”
门口,身材矮小、满头银发、背着斩魄刀的日番谷冬狮郎正黑着脸站在那里。
听到松本乱菊这不着调的话,冬狮郎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那种东西怎么可能被吓的掉出来啊!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啊能被吓成这样?”
日番谷冬狮郎皱着眉头,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满是无奈和嫌弃。
看着眼前这个咋咋呼呼的副官,叹了口气。
“还有,松本,你大白天的不好好处理文件,躲在这里喝酒,我还没说你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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