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做法超度他们，让他们早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不懂高丽话，但我懂手语。
敏智带着我下到地下室，那对夫妻灵魂离体的原处。
我摆下香案，点上引魂香，开始念超度经文。
经文念到第三遍的时候，引魂香的香烟开始往房间的两个角落飘去，分成两股，各自盘旋不散。
我停下念诵，抬起双手，对着那两股香烟的方向打起了手语。
我问他们是不是被楼上的人害死的。
两股香烟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又问他们是不是还记得那人的脸，香烟抖得更厉害了。
见状我顿了顿，打了最后一段手语。
我说你们两人的八字很相配，下一世很可能还能再做夫妻。
但你们的八字也太弱了，没有楼上那些人的八字强。
就算你们能够折腾他们，但终究是没法报仇雪恨的。
他们有他们的报应，但你们不该浪费你们的阴德去做这些事情。
赶紧投胎去吧，这一世你们受的苦和罪够多了，有足够了。
别再用别人的错误，惩罚你们自己了。
别困在这里了，走吧。
两股香烟在半空中停住了，像是愣了一下。
然后它们慢慢往中间靠拢，彼此缠绕在一起，拧成一股淡淡的青烟，顺着通风窗的缝隙飘了出去。
香案上的引魂香也在这一刻齐齐燃到了底。
三炷香灰同时落下来，摔在铜炉里碎成了粉末。
地下室里那股长期积存的阴冷感忽然就散了。
阳光从通风窗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暖洋洋的。
敏智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问我他们走了吗。
我说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她点了点头，咬了一下嘴唇，没再说什么。
后来敏智告诉我，房租到期之后，那几户租客她一个都没续租，全请走了。
有户人家赖着不走，她把对方的东西打包放在楼道里，换了锁。
人家来闹，她就站在门口，一字一句地说，你们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收你们房租已经是最大的客气了。
那人听完脸色变了，拎着行李头也没回地走了。
结果你说报应来的有多快吧……
那人心里不服气，半夜又来放火。
结果当时风向突然就变了，那一团浸满了酒精和燃油的抹布，都被吹到了他的脑袋上了。
敏智后来装了监控，在监控视频里看到那人脑袋上轰得就燃起了火球。
后来烧的满脸和半个身子的皮都烧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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