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皇家顾问透露,在下一次宫廷会议上,选举下一任墨伽里斯女王的提案被提上了议程。随着时间的推移,贵族们的呼声越来越高,其中绝大多数人支持克拉丽莎夫人继承王位的合法性。
然而,当二妃雅维娅怀孕的消息传遍四方时,以沃尔特公爵为首的派系的统一战线开始出现分裂的迹象。
一些王室成员支持怀有国王孩子的雅维娅夫人,认为她也是可能的候选人,尤其考虑到哈塔王国的支持对她来说意义重大。
在接下来的朝堂会议上,内讧愈演愈烈,很明显出现了三个阵营——拥护正妃的、支持二妃的以及中立派。由于各方利益分散,国王可以更容易地否决这项提议。
“王后以斯帖的下落不明,但她仍然活着。只要她还活着,王位就属于她,觊觎她的王位将被视为叛国罪。”国王如此宣布,他的声明意在警告那些为他其他妻子谋取利益的朝臣。
由于对立双方无法在第一和第二位妃嫔之间取得任何优势,反而互相严加制衡,因此,拥立新王后的问题陷入了僵局。
泰拉夫人再次被召到国王的书房,这一次,国王的命令让这位年长的女士大吃一惊。
“陛下,您好——”
“安排三妃的日期,”她听到忙碌的国王一边埋头处理公务一边说道。
泰拉夫人一时语塞。她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但仔细思考后,她明白了他的理由。
“是的,陛下,”她说道。“我最迟下午会把日程表发给您。还有其他事吗?”
她听到国王补充道:“这件事不必告诉她。”
这再次让泰拉夫人感到惊讶,但她只能无奈地答应下来,没有问任何问题。
她走出书房,目光落在了像门卫一样静静站在外面的女子身上。“这对她有好处。这能保护她和她的地位。这证明陛下虽然表面上不这么认为,但他其实很关心她。”
泰拉夫人像往常一样与她交谈,但按照国王的命令,她没有向赛拉夫人提及国王的意图。
一个晴朗的夜晚,赛拉夫人端着一瓶新酒来到国王的寝宫。瑟隆像往常一样坐在面向窗户的扶手椅上喝酒。她尽量不引人注目,只是把新酒瓶放在他旁边的桌子上。正当赛拉夫人像往常一样准备离开时,她听到他开口说话了。
“我还没允许你离开。”
赛拉夫人愣在原地,然后问道:“陛下有什么需要吗?”
国王没有回答,而是把手中的酒杯放回桌上,没有喝完。
赛拉夫人没多想,便走过去扶他。但他站起来时,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他看起来完全可以自己走路,不需要她搀扶。她注意到桌上的空酒瓶和下面干净的地毯。和他平时每晚的酒量相比,她发现现在的酒量还不到平时的一半。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扶着他的胳膊帮他走路,尽管她知道他不需要。
“他为什么会这样?”她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他们走到大床边,她帮他铺好床单。等他躺好后,她给他盖上毯子,向他鞠了一躬。
“晚安,陛下。”她正要离开,但他拉住她的手阻止了她。
她听到他毫无感情的声音说:“我还没允许你呢。”
她看了看他放在她手上的手,然后又看了看那双深邃地凝视着她的黑眼睛。
“感觉很不对劲。”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该问什么,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既没有抽回手臂,也没有追问他的意图。“他为什么这么奇怪?今晚是不是有什么和女王陛下有关的特别场合——”
但随后,她听到了一些令人震惊的话,一些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听到的话。
“今晚,你必须履行职责。”
他的话语毫无感情,仿佛只是在命令她再去拿一轮酒。然而,这简单的几句话却让她思绪万千。
她低下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陛下,我……”她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他。
她知道他对她毫无感觉,也无需对她做一个好丈夫。他只爱他的原配妻子,与其他人在一起只会让他感到厌恶。她明白自己不过是个仆人,他们之间根本没有必要像真正的夫妻那样亲密。他因为政治原因不得不与雅维娅夫人共度良宵,但她却并非如此。
“难道我还需要告诉你妻子该尽的本分吗?”他尖锐的话语刺破了她的恐慌。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陛下,您不必勉强自己去做我们都知道您不愿意做的事。我和我的家人并没有向陛下索取任何恩惠,您也不像对待其他妻妾那样承受着政治压力。您把我当作一个仆人对待,我心甘情愿。陛下,请您好好休息,今晚一定比平时更加疲惫了。”
他猛地坐起身,冷笑道:“你以为国王和妻子同寝只是因为别人要求吗?就算你不是我的妻子,你以为我如果想和我的侍女同寝就不能吗?你真是个愚昧的女人!”
当然,事实并非如此。历史上不乏普通仆人与国王共度一夜后沦为妾室的例子。事实上,只要未婚,只要是某个王国的臣民,任何一个理智的女人都不敢拒绝国王的求爱,除非是自找麻烦,更何况是已婚的赛拉夫人。
她感到一阵焦虑涌上心头。“陛下……我希望您能重新考虑一下。”
“你竟敢对你尊贵的丈夫,国王陛下说不?”他语气中带着越来越强烈的怒气说道。
她咽了口唾沫,摇了摇低垂的头。
看到赛拉夫人如此惊恐和毫无准备,他感到一丝欣慰,泰拉夫人没有按照他的吩咐告诉她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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