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李佑、燕弘亮五人大惊,穿上盔甲,手持弓箭躲在室内与士兵们对峙。
东方露出了鱼肚白,眼看就要天亮了。
忽然有人发现天空数十点亮光自城外飘来,顿时引起一片喧哗。
齐王府内对峙的双方听到说话的声音,纷纷停下动作,看向天空。
就见那些火光缓缓降落,逐渐看清楚了上面的情况,士兵们纷纷抬起火绳枪和弓箭戒备。
三十多个热气球下面的筐子里都站着四五人,枪口瞄向下方。
热气球悬浮在齐王府上空,王远示意狗蛋喊话。
“下面的人听着,此乃灞国公奉诏带齐王佑回京。请收起武器,速速后退,否则以谋反论处,格杀勿论!”
狗蛋拿着铁皮喇叭,连喊三遍。
天色渐亮,众人也都看清了上面的人,特种兵独特的服装和装备很多人都有见过。
王远陪同李二来过齐州,杜行敏一眼便认了出来,瞥了眼屋内也在抬头张望的李佑等人,连忙下令收起武器退后。
齐王府大门外瞬间清空,热气球缓缓降落,士兵们有序跳了下来,有的持枪警戒,有的守护热气球,队伍井然有序。
王远说道:“去将那些士兵的为首之人叫来!”
很快,方兴、狗蛋便将杜行敏带了过来。
“在下杜行敏,见过灞国公!”
王远问道:“你是杜家之人?”
“正是,当年在下随杜文建来到莱州,辗转到齐州任兵曹一职,因此见过灞国公数面。”
王远将兵符亮了一下,问道:“你做的很好,圣人定有重赏!里面什么情况?可有兄弟伤亡?”
“伤了几人,并无大碍。对方死了十几人!”
杜行敏将里面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王远说道:“你带几个人,随我进去!”
王远带着一个小队进入齐王府,杜行敏挑了十几名士兵跟随其后。
杜行敏心中清楚,他们只是配合行动和做个见证。
李佑知道王远的厉害,早已吓得面如土色,燕弘亮等人抖如筛糠,浑身冷汗,醉意全无,立即关闭门窗。
王远示意杜行敏上前喊话,李佑始终不开门出来。
眼见快到中午了,杜行敏早已喊的口干舌燥。
王远上前喊道:“大王,你应该知道我身后这些士兵的厉害,你若是不出来便是导死!”
“你过去是亲王,今日却是叛逆,我若想杀你,只须几颗手榴弹或者放一把火。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你只须说想死还是想活!”
李佑知道躲不过去了,隔着窗户喊道:“非我不愿出去,而是担忧我这几个兄弟的性命!”
王远歪嘴一笑:“你们的性命自有圣人定夺,我只能保证他们在到长安之前不杀!”
谋逆之罪还想活命,想都别想,你自己都性命难保,还想保全他们!
李佑也不想想,自己谋反已经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了,这时还想着那些小仁小义,可见被那些人蛊惑到什么程度。
“吱呀!”,房门打开,李佑五人缓缓走了出来。
薛仁贵挥手,十几名特种兵一拥而上,将燕弘亮四人摁倒在地。
王远上前,对李佑说道:“大王,找个安静之处,我有话对你说!”
李佑低头,带王远走进东面厢房,王远给方兴、狗蛋、薛仁贵使了个眼色,厢房周围被警戒起来。
王远关上门,走到桌旁坐下。
“大王,请坐!”
李佑忐忑地坐下,如坐针毡。
王远微微一笑:“大王,事已至此你就别想保全他们的性命了,我代圣人问你,想死想活?”
李佑眼睛一亮,激动地问道:“父皇不杀我?”
王远点点头:“权万纪,子姓,权氏。韦文振,京兆韦氏。这两个姓氏代表什么,你应该明白圣人的苦心,他可是顶着很大压力,都不一定能救的了你!你说你做个逍遥王不好吗?何至于走上这条不归路?”
扑通一声,李佑跪下,崩溃地大哭道:“灞国公,还请看在姑姑与丽质的份上救我!”
王远一把将他拉了起来,怒声说道:“这时才后悔了,你早干什么了?你先坐下,若不是为了救你,你早就死了!”
见李佑泣不成声,王远将他按在座位上,手指敲着桌子,郑重说道:“你要知道,身为皇子谋反虽不至于夷三族,但也是死罪,要堵住悠悠众口,你只能配合!燕弘亮等人绝不能活着回京!真相只有一个!你是被胁迫而反!否则谁都救不了你!”
说完,王远拧开保温杯,轻抿一口,静静看着李佑。
“唉!”
李佑面色数变,半晌之后,叹了口气,盯着地面重重点了下头。
王远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李佑被关在了东厢房,整个齐王府被特种兵接管。
燕弘亮几人被交给了杜行敏,为了给受伤的士兵报仇,燕弘亮被士兵们挖出双眼,四肢被铁鞭敲断,包括昝君谟等四人,被士兵们活活折磨死。
小朝廷被取缔,数十名官员被抓获。
叛乱被平息的消息传信回去安,平叛的大军只行至半途。
信刑部尚书刘德威因母亲离世回老家奔丧,齐州事宜交给李绩处理,
王远与杜行敏押着李佑及他一的十多名心腹乘热气球到徐州,坐火车返回长安,这一路上没发生什么事。
回到长安,李佑被禁于内省,李二诏令王远、长孙无忌、房玄龄审理此案,并且亲自过问。
这天中午,王远与李治退朝,刚回到别墅门口,便看到门口一辆拖拉机和两辆汽车,以及十多名护卫。
王远扫了眼那些护卫,他们立即低头行礼。
其中有几道一闪而逝的目光,便让王远心生警惕,那几人明显与其他人的气质有所区别,倒与燕弘亮有点相似。
这绝对是死士,或者说是杀手,他们已经隐藏的很好,但还是没逃过王远的感知。
守门的李松说道:“少爷,汉王、城阳公主、杜驸马正在府中。”
王远点点头,与李治走进别墅。
客厅内,李澄霞、李丽质正与城阳公主、李元昌、杜荷品茶谈笑。
以他们的关系,自然不必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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