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腐蚀沼泽后，天色已经暗了。
陈凡找了一块高地让队伍扎营。帐篷搭起来，几个灵能取暖器点亮，橘黄色的光在雾气中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
周研究员拿着金属片地图研究了好一会儿，走到陈凡身边。
周研究员说道：“走原路绕过两处危险区域至少需要三天。如果走地下通道，明天傍晚就能穿过去，直接到世界心脏外围。”
陈凡说道：“风险呢？”
周研究员说道：“金属片上标注了通道里有防御系统，可能和那台机器人一样。但大鹰的人走过这条路——车辙印的方向和通道入口一致。”
陈凡想了想说道：“明天一早去看看。”
第二天天亮，队伍出发。
走了大约五公里，地面上出现一个巨大的凹陷。底部是向下的斜坡，尽头是一扇金属门，五米高四米宽，表面覆盖着灰褐色锈迹。门上有一块手掌形状的凹槽，门缝里卡着一小块金属片。
周研究员说道：“大鹰用这东西卡住了门锁，门没完全关上。”
陈凡用力一推，金属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缓缓打开一条缝。
门后面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通道。墙壁是深灰色金属板，拼接处严丝合缝。每隔十米有一盏壁灯，发出淡蓝色的光——还在运转。
周研究员惊讶地说道：“能源系统还在工作，上千年了。”
陈凡第一个走进去。
通道里很安静，只有头顶通风系统的微弱嗡鸣声。空气比外面干燥，温度也低一些。地面很干净，没有灰尘。走了大约两百米，前方出现一个岔路口。
周研究员对照地图说道：“向左是主通道，大约十公里到出口。向右是设备区。”
地面有车辙印，往左拐了。
陈凡说道：“走左边。”
队伍转向左侧通道。
走了不到一公里，前方出现一道金属栅栏，从天花板延伸到地面。栅栏上有一个被切割开的缺口，切口边缘还有金属光泽。
猎豹摸了摸说道：“大鹰切的，用的是灵能切割器，不超过一周。”
陈凡侧身穿过缺口。
穿过栅栏后，通道两侧出现一些房间。有的像实验室，桌上摆着仪器；有的像储藏室，架子上放着金属箱。门都锁着，控制面板需要掌纹权限。
周研究员趴在玻璃上往里看，眼睛发亮：“这些东西至少有上千年历史，但保存得非常好，很多设备看起来还能用。”
陈凡说道：“别浪费时间，继续走。”
队伍继续前进。
走了大约三公里，通道开始向下倾斜。壁灯开始闪烁，有些已经熄灭，通道变得昏暗。陈凡放慢脚步，灵力感知一直开着，覆盖前方五十米。没有感知到活动的物体，但越安静越让人警觉。
又走了五百米，前方突然开阔。
一个巨大的地下大厅。高度至少二十米，宽度超过五十米。天花板上悬挂着几排照明灯，大部分已熄灭，只有少数几盏还亮着，在昏暗的光影中显得空旷。地面上整齐排列着几十个金属台，每个台子上覆盖着透明的罩子。
周研究员走近一个金属台，擦了擦灰尘。
罩子下面是一把刀。刀身弧形，表面有暗金色的纹路，刀柄上嵌着一颗紫色的晶石。
周研究员吸了一口气说道：“兵器储存室。”
陈凡连续看了几个金属台——刀、剑、枪、戟，各种武器都有，每一把都保存完好，像刚放进去的。他说道：“能打开吗？”
周研究员检查了控制面板说道：“需要掌纹权限。但有些罩子年头久了，有自然损坏的——”
他指了指一个罩子边缘的裂缝。
陈凡走到那个金属台前，用手敲了敲罩子，没有碎裂。他深吸一口气，金丹转动，一拳砸下去。
罩子碎裂。
里面是一把短刀。刀身大约七十厘米，微微弯曲，刀刃上刻满细密的纹路，散发着淡金色光泽。刀柄是深褐色的，握感很舒服，像是专门为他的手型设计的。
陈凡拿起短刀掂了掂——比普通的钢刀轻三分之一，但硬度更高。他试着注入一股灵力，刀刃上的纹路瞬间亮起，金色光芒沿着纹路流动。
周研究员瞪大眼睛说道：“这刀能传导灵力，效率比我们现有的武器高出好几倍。”
陈凡挥了挥刀，手感很好。他拔出腰间那把快要断的战刃看了一眼——裂纹从中间延伸到刀背，刀刃上还有被蛞蝓脓液腐蚀的痕迹。这把刀跟了他很久，从蓝星一路杀到异魔世界，砍过异魔甲壳，刺穿过超级战士，捅穿过防御机器人。
也该换了。
他把旧刀收回刀鞘，把新刀别在腰间，试了试抽刀的动作——很顺手。
他又砸开另一个有裂缝的罩子，取出一把银白色长剑，剑柄上镶着紫色晶石。他把剑递给周研究员说道：“你留着防身。”
周研究员接过剑，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不会用。”
陈凡说道：“拿着就行，关键时候能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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