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审核五次了，还没通过，还越来越多章节要审核，哭唧唧）
飞天一号硬生生刹住身形，仰天一声咆哮，剩下还能战的飞天僵尸齐齐变换打法——不再贴身肉搏，而是拉开距离。
一道道玄黑色尸气如同黑色长矛，从半空中攒射下去。
黑斗篷的自爆扑了个空，反倒被尸气长矛钉在地上一具接一具地灌爆。
那一夜，维多利亚港边的爆炸声响了足足一个时辰。
港岛的洋人居民吓得全都躲进了地窖，第二天只敢在报纸上大谈瓦斯爆炸码头失火，没人知道，他们头顶的夜空里，刚刚打完了一场不属于凡人的战争。
打到天蒙蒙亮，三十七具黑斗篷，碎了一地。
飞天僵尸这边，折损零，重伤两具，轻伤五具。
飞天一号提着为首黑斗篷的残躯落在货仓顶上，仰天一声长啸，啸声里透着说不出的畅快。
掉到海里的那具断翼僵尸也被捞了上来，玄黑色的尸气正在缓慢地修复残翼，没有十天半个月怕是飞不利索了。
飞天一号拎着它和另外几具伤号，趁着天亮前最后一丝夜色，悄无声息地撤离了香港。
临走前，灯笼诡的分身还指挥着水猴子把战场打扫了一遍——碎裂的红白晶石渣、崩断的丝线、缝合躯体的残块，能带走的全带走，带不走的，一把尸气烧了个干净。
这些战利品，三天后全部摆在了总督府的密室里。
陈浩云要研究的，就是这些红白晶石——搞清楚神力的底细，才能知道下一次该怎么打。
而在领事馆区那座小洋楼里，奥古斯都听完侥幸逃回来的探子语无伦次的描述，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出话来。
三十七名圣卫，一夜尽墨。
那个东方军阀手里的力量，已经彻底超出了他的理解。
老主教哆哆嗦嗦地摸出黄铜古镜，古镜那头沉默了很久很久，最后只传来一句话：
神，已经注意到他了。
战报传回总督府，陈浩云却没那么轻松。
你是说，他盯着地上那具被押解回来的缝合躯体，眉头拧着，这帮黑斗篷，不是活人，是用尸体缝出来的傀儡？
千真万确。赵德柱用脚踢了踢那具残躯，缝的手艺还挺好，有人的、有兽的、还有虫子眼睛。邪性得很。
傀儡就能打出那种红白光链，就能隔空反溯灯笼诡的分身……陈浩云蹲下身，扒开那具缝合躯体的胸口看了看——里面没有心脏，只有一枚拳头大的红白晶石，已经碎成了渣。
这不是傀儡。他缓缓站起身，容器。红白势力把神力封进晶石，再缝进尸体里，批量造出来的消耗品。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赵德柱咂摸过味来，脸色变了：督军大人，您的意思是……这种东西，他们能造一批，就能造十批、一百批？
陈浩云点头，这三十七个，就是扔过来探路的。探出老子的底牌了——飞天僵尸，利爪能碎神力光刃，尸气能克红白丝线，但翅膀怕烧，尸气护体也有极限。”
“这些情报，这会儿估计已经传回本土神庙了。
密室里的晶石研究，也印证了这一点。
那些带回来的红白晶石渣，陈浩云让灯笼诡和白衣女鬼轮番感应了三天，得出的结论让所有人心里发沉——晶石里封存的神力，是同源的。
三十七具黑斗篷，三十七枚晶石，力量的源头一模一样，就像是……从同一个巨大的池子里，舀出来的三十七瓢水。
也就是说，陈浩云捏着一枚晶石碎渣，慢慢捻成粉末，人家手里有一整个的神力。造多少容器，只取决于他们想舀多少瓢。
更麻烦的是，白衣女鬼还发现，这些晶石渣里的神力，一天比一天——刚带回来时还是死的。
三天后，碎渣竟然开始微微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晶石背后，一点一点地苏醒过来。
神庙在复苏。白衣女鬼的声音发颤，大人，我感觉得到，海的另一边，有一个……不，是好几个极其庞大的存在，正在睁开眼睛。
这就是越来越强的原因——不是他们造出了更厉害的容器，而是神力池子的主人，正在醒来。
陈浩云沉默了很久，把掌心的粉末吹散。
他走到窗边，望着东南方向的海平面，声音沉了下来：
下一批来的，就不会是三十七个了。
而且，下一批来的东西，光链烧得动飞天僵尸的翅膀——这个弱点，人家已经知道了。
周卫国在旁边听得心头一紧：督军大人，那咱们……
咱们也得变强。陈浩云打断他，转过身，眼神亮得吓人，他们批量造容器，老子就批量点超凡。他们来一批强的，老子就点一批更强的。
可是……赵德柱小声提醒，万能点快见底了。上回加点，一万多点全花光了，这段时间摸尸……摸僵尸攒的，才两千来点。
和红白势力开打了，陈浩云也把自己秘密告知嫡系亲信，反正这些亲信都是万能点点出来的，不怕他们泄密。
有了这些知根底的亲信帮忙，陈浩云能省很多事。
我知道。陈浩云盯着墙上那幅五省地图，忽然伸手，一把将地图旁边挂着的全国舆图扯了下来，铺在桌上。
他的手掌按在那幅更大的地图上，从五省，一路划向北方，划向中原，划向塞外江南。
五省的僵尸，老子摸得差不多了。
但这天下的僵尸——
他咧开嘴，笑得像一头盯上了猎物的狼。
还多着呢。
当天夜里，十几道命令从总督府飞了出去。
五省僵尸家族的族老们被连夜召集，任务只有一个：把全国僵尸的分布给老子画出来。
哪座山有古墓，哪片林有尸群，哪个家族藏着几百年的老粽子。
中原的、塞北的、江南的、西南的，一处都不许漏。
僵尸家族在这个行当里经营了几百年，谁家有几具压箱底的货，彼此门儿清，这张网一撒下去，天下僵尸尽在掌握。
同时，飞天僵尸全员休整，伤号加紧恢复。
等地图画完那天，就是飞天僵尸倾巢而出、飞遍全国的日子。
陈浩云站在书房里，看着那可怜的两千多点库存，又看了看墙上那幅全国舆图，喃喃自语：
红白势力，你们有神力池子。
老子有整个天下的僵尸。
就看是你们的池子深，还是老子的家底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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