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叫‘真话剂的改良版。”老张的声音嘶哑而平静，“打进去之后，会让人产生强烈的幻觉和焦虑感。大脑会失去对语言的控制，想什么就说什么。当然，副作用也有——会让人产生强烈的恐惧感和濒死体验。用多了，可能会变成白痴。”
他看向武勇：“先给谁来一针？”
武勇指了指佐藤武：“他。”
“不！不要！”佐藤武终于慌了，拼命挣扎，“我说！我说！”
武勇摆摆手，老张停下动作，饶有兴致地看着佐藤武。
“是……是藤原会长的意思……”佐藤武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他说……说有大人物想要方阳的命……让我们……制造机会……”
“什么大人物？”
“我……我不知道……山田先生知道……只有他和会长知道……”佐藤武说完，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在椅子上。
武勇转向山田孝太郎。
后者脸色铁青，终于睁开了眼睛，眼神中满是屈辱和愤怒：“你们会后悔的……”
“后悔？”武勇冷笑，“我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后悔。老张，给他来一针。”
“等等！”山田孝太郎终于绷不住了，“我说……但你们必须保证，不杀我……”
“可以。”武勇淡淡道，“只要你说的是真话。”
山田孝太郎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针对方阳，是藤原会长接到的指示……来自东京财阀圈子里的一位大人物……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对方给了会长一大笔钱，还承诺事成之后，稻川会可以独占东京湾的码头走私生意……”
他顿了顿，继续道：“原本的计划是，先用农产品生意把方阳引过来，然后制造一场‘意外……可以是车祸，可以是袭击，总之要做得干净，不留痕迹……然后嫁祸给其他帮派，或者栽赃成仇杀……”
“呵。”武勇吐出一口烟，“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啊，你们千算万算，没算到方总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他没有亲自出面，反而让华人会当枪使，把你们耍得团团转。”
山田孝太郎苦笑一声，不再说话。
武勇又问了几个细节问题,确认两人说的都是真话后,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尘。
“行了，今晚就到这儿。把他们看好，别让他们死了。”
他走出隔间,掏出手机,拨通了方阳的号码。
“方总，鱼已经上钩了,而且全招了……”
……
帝国酒店，总统套房。
落地窗外是东京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如繁星点点。宽敞的客厅里，方阳正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一手端着紫砂茶杯,一手随意地翻着平板电脑上的股市K线图。
陈妍和陈可儿坐在他两侧。陈妍穿着居家的丝质睡裙,正专注地给方阳泡茶，动作优雅而娴熟。
陈可儿则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汇报天方农贸在东京的业务进展。
整个画面,透着一种帝王般的悠闲和从容。
“……目前我们已经拿下了东京都内23个区中的15个区的农产品供应权，市场占有率达到37%……”
陈可儿的声音柔美而专业，“稻川会那边的干扰，随着他们主要骨干被抓，已经基本瓦解。预计再有一周，我们就能完全占据东京的高端农产品市场。”
“嗯。”方阳点点头,抿了一口茶，“陈助理,辛苦了。接下来的重点,放在供应链的稳定上。日本人对食品安全很敏感,咱们不能出任何差错。”
“明白。”
就在这时,方阳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屏幕，是武勇发来的加密消息。
他点开消息，快速浏览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意思。”
“怎么了？”陈妍关心地问。
“武勇那边有收获了。”方阳放下手机，眼神变得深邃，“稻川会针对我，果然不是他们自己的主意，背后有日本财阀撑腰。”
陈妍皱眉：“那怎么办？日本财阀的能量很大，如果他们铁了心要对付你……”
“对付我？”方阳轻笑一声，“他们以为躲在幕后，让稻川会当枪使，就能置身事外？太天真了。”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东京夜景，声音平静却透着森然杀意：“既然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玩到底。不过这一次，我要让他们知道，招惹我方阳的代价。”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方先生。”
“长谷川。”方阳开门见山，“我需要你帮个忙。”
“请吩咐。”
“稻川会的高层，藤原龙也、伊藤贤一、小林诚，还有几个重要堂主。”方阳的声音冰冷如铁，“全部解决掉。要做得干净，最好伪装成意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明白。需要多长时间？”
“越快越好。”方阳淡淡道，“事成之后，暗夜组织在整个亚太地区的扩张，我都可以帮你解决。就当是这次的报酬。”
“成交。”长谷川的声音依旧平静，“三天之内，稻川会的高层会全部消失。”
“好。”
方阳挂断电话，重新坐回沙发上，端起茶杯，慢慢品了一口。
陈妍和陈可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她们都知道长谷川是谁——暗夜组织曾经的第一杀手，目前的实际控制人，真正的死神。他出手，从未失败过。
这意味着，稻川会的高层，已经被判了死刑。
“方阳……”陈妍有些担心，“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
“冒险？”方阳笑了，“妍妍，你要记住一句话——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稻川会既然敢对我动杀心，那就要做好被反杀的准备。”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温柔：“放心吧，不会有事的。长谷川是专业的，不会留下任何把柄。所以……”
他拿起平板电脑，调出一份日经指数的走势图：“我们还是把精力放在股票的建仓上吧，趁着最近日本黑帮火拼，股市震荡，我们要抓紧时间完成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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