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樊阔步走上高堂坐下,下首的李姓男人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大人,求您替草民做主啊。”
李樊,“你叫什么名字 ?何方人氏 ?”
男人跪伏在地上,“草民李九,城东的。”
李樊眯着眼又问,“李九,你可知晓诬告官眷是什么罪名 ?”
李九怔了怔,随后毅然点头,“草民知晓,草民所言句句属实,若是诬告,草民愿意接受所有惩罚。”
李樊点了点头,让李九将来龙去脉阐述一遍。
“是。”李九磕了个头,哽咽着娓娓道来,“草民在城郊有块祖传的地皮,位置不错,经常有达官贵人寻草民想买,都被小人拒绝了,想保住老祖宗留下的这点东西。”
“就半个月前,余府的下人突然寻上了我,称愿意出三千两高价买了,草民不同意,他们就三天两头的上门。”
“开始他们还好商好量的,后来见草民一直不松口,就开始软硬兼施,我又时常在外面做工不回家,家里就只剩了我妻子与女儿两人。”
“他们每次上门都砸东西,我上衙门告了一次无果后,他们就更过分了,那一日我不在家,他们又寻去了我家砸东西,我妻子气不过就同他们争论了起来,结果…”
说到这里,李九已然泣不成声,“结果,他们就将我妻子给打死了。”
李樊蹙了蹙眉,“既是你不在家,又如何确定你妻子是被余府下人打死的 ?”
李九咬牙,“有人亲眼所见,跑去我做工的地方通知我的。”
“那你妻子尸体呢 ?可曾让仵作验过 ?”
“不…不曾。”李九垂下头,双手攥着,浑身直发抖,“那群天杀的杀了我妻子后,直接纵火烧了我家,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唏嘘叹息。
李樊一拍惊堂木,“传证人。”
不一会儿,一个瘦瘦小小的姑娘被带了上来,不等李樊问,就竹筒倒豆子般将来龙去脉叙述了一遍。
李樊,“你如此言之凿凿,当真是亲眼所见 ?”
姑娘看了李九一眼,笃定的点了点头,“回大人,草民亲眼所见。”
“那你为何不呼救 ?还好巧不巧的经过李九家门口 ?”
姑娘有一瞬慌乱,“草民…草民胆子小,害怕,那些人凶神恶煞的,草民怕…怕他们会连我一起杀了 !”
“至于经过他家门口,是因为…因为我那日本就是去他家的,李嫂子有把子绣花的好手艺,草民是去请教一二的。”
“然后…就在大门口听见了李嫂子的呼救声,他们将李嫂子从屋里踢打到屋外,拎着李嫂子的头往地上撞,不一会儿,李嫂子就不动了。”
姑娘所言有理有据,口齿清晰。
“你所言为呈堂证供,若有虚言,可是要坐牢的。”李樊冲那姑娘提醒。
“我…我…”姑娘害怕的拽了拽衣角,旋即点头,“大人,草民所言句句属实。”
“好。”听了过程,李樊便吩咐官差将姑娘带去了后堂安置。
“李九。”李樊看着地上的李九问,“你可知晓屡次上门逼迫你的是何人 ?”
李九慌忙点头,“草民听其他人唤他张管事,长的瘦瘦黑黑的。”
李樊转头看向了一直立于一侧不曾言语的余夫人,“余夫人,李九口中那人,可是余府中人 ?”
余夫人淡淡点头,“是我的陪嫁管事。”
“可也是你派他去购买李九地皮的 ?”
“是。”余夫人答的干脆,余修脸都白了,“母亲 !”
余夫人回头看了余修一眼,回以安抚一笑,继而道,“我确实派了张丰去那块购买地皮,但绝没有行逼迫之举。”
“信口胡言。”李九怒声指责,“你不过是看出了事,就想把责任都推给下人罢了,若无你撑腰授意,他一个下人怎么敢那么张狂,草菅人命 !”
李九声音贯彻整个公堂,余夫人脸色都不曾变过一下,只淡淡垂眸瞥了李九一眼,旋即收回视线,不置一词。
那份淡定从容的尊贵,由内而外,充满了蔑视。
李樊一拍惊堂木,“安静,来人,带张丰。”
人未到声先至,沙哑喊冤的声音由远及近,“奴才冤枉,奴才冤枉啊 !”
如李九所描述,张丰是个瘦瘦小小的男人,长相倒算老实本分,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堂中,砰砰磕头,“大人,夫人,奴才是被冤枉的,奴才从不曾做过此等恶事,奴才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妄言,奴才不得好死 !”
张丰举手做出发誓状,泪水流了一脸。
李樊眉头皱了皱,看张丰神色亦不像作假,天启子民多数信奉神佛,不会胡乱起誓。
“就是你,就是你害死我妻子的。”李九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张丰,“发誓要是管用,还要律法做什么,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脱清关系。”
“我街坊四邻都能作证,你不止一次上我家搬东西逼迫。”
“你血口喷人。”张丰涨红着脸同李九辩驳,“分明是你见钱眼开,收了我银子又不认账,我才上门寻你要回银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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