槲寄尘咂吧一下嘴,感觉不止烫,还口干舌燥的。他摸着床沿起身去倒水喝,把水囊都喝光了,还是感觉渴。
手掌心的温度,像个行走的火炉,走到哪儿,哪儿就更烫了。
破天荒的,他莫名有想起木清眠来,那张模糊不清的脸,此刻却清晰起来,一颦一笑,好像招魂似的,把槲寄尘勾的魂牵梦萦,流连忘返。
越想,呼吸越急促起来,喘声更重,下身已经烧起来了,槲寄尘感觉小腹里都是碳。
想到圆圆走的时候一本正经的叮嘱,槲寄尘破防道:“鹿肉,一定是鹿肉!”
“狗东西,敢暗算我!”
槲寄尘瘫在床上,咬牙死死揪着被子,不让自己发出令人遐想的声音出来。
眼角的泪湿润了枕头,汗打湿了里衣,槲寄尘下唇咬出血了,他偏头咬着被子,闭上眼睛,回忆起从前种种,木清眠的脸,他的身体,在他脑子一寸寸放大,细致起来。
半个时辰后,他痛苦的闷哼一声。
经此一遭,槲寄尘泪眼花花,瞳孔涣散,体热散去,汗却更多了。
他困得不行,胡乱收拾了一下,蒙头睡了。
天大亮后,圆圆又来了,给他两个蛋。
槲寄尘依然在火塘边,冷脸洗里裤。
圆圆呵呵笑着,装作看不见,指着那俩蛋朝他比口型:“以形补形。”
槲寄尘端起一盆水就朝他泼去:“滚!”
圆圆早有先见之明,那盆水连他后脚跟都没沾到一寸。
槲寄尘气得脑袋发懵,在屋里转悠了两圈后,把那两颗碍眼的蛋,敲碎了蒸了。
午后,刀哥提议马上离开,不料天又阴了,远处还有闪电,几人又走不成了。
槲寄尘才刚躺回床上,门就被拍的啪啪响。
有人在门外喊:“开门,快开门,木小七!”
“木小七,出事了,你快出来。”
槲寄尘叹了一口气,认命挣扎着爬起来:“催命呢!”
门一开,槲寄尘傻眼了。
除了漕帮的几个兄弟,还有昨天要和他交易少年,和几个岛上的居民,全都拿着不善的眼神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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