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裕年从宋宅出来,回到听风阁洗了个冷水澡,沐浴更衣后。
飞影带着长鹰进屋,长鹰将手里的盒子打开,里头赫然躺着一颗人头,并将包裹里账册和信件送到顾裕年手上。
“主子,通州知府已被斩杀,新上任的知府是您亲自殿试的罗大人。此人正直忠心,可以一用。”
“这是礼部侍郎魏居和包衣佐领周子丰与通州知府往来罪证,贪污公款,草菅人命等,请主子过目。”
顾裕年看着手里的账册与卷宗,面色凝重,待他翻完整本卷宗,他看着长鹰道:“做得不错!”
“谢主子。”长鹰站起身来立在一旁,阿幻朝他挑了挑眉,笑着戳了戳他的胳膊。
长鹰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并不言语。
阿幻撇了撇嘴,又回来一个跟飞影一样的冷面神。
“去魏居府上。”顾裕年说完,阿幻和飞影带着一队裕家军前往魏府。
魏府门前的侍从见顾裕年带人马前来,一个个手握长刀,步步后退。
“叫魏居出来。”顾裕年坐在轮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腿上,一副王者姿态。
“晔王带着人马来我们府上不知所为何事?”魏居的儿子魏德站出来问道。
“你父亲贪污公款三千两白银,与通州知府合谋私分钱财五千两,占用百姓田地二百亩,使得百姓怨声载道,民不聊生,以上罪证,按律当斩!”顾裕年此言一出,魏居的夫人田氏当即昏死过去。
魏德的妻子连忙扶住她,魏德便说:“口说无凭,王爷可不能平白冤枉我父亲。”
“冤枉?”顾裕年冷哼了一声,长鹰将魏居与通州知府往来的部分信件甩给他,“你自己可以看看。”
长鹰正欲带着人去府里拿人,魏居从院子里跌跌撞撞的跑过来,跪在顾裕年面前道:“王爷,王爷,老臣来了,老臣来了。”
“魏大人再不出现,本王还道是,大人要用自己的妻儿做贡,自己逃命去。”顾裕年看着他,目光犀利。
魏居连忙磕头,哭到:“老臣知错,求王爷恕罪啊!与通州知府勾结纯属无奈,请王爷明察啊!”
“无奈?”顾裕年笑了一下,将查出来他名下的房产,田地,还有另一处钱庄的证据全部拿出来,“慧娘长得极好,魏大人好艳福啊。这把岁数还金屋藏娇,你那慧居楼可是比你这魏宅大出六顷之多啊!”
魏居听了这话,知道自己已经暴露,跪在地上全身发抖,晔王的手段他知道,看来,今日,他是在劫难逃了。
他缓缓的抬头看着顾裕年,他面具下的一双眸子冰冷刺骨,毫无感情,像是锋利的箭矢穿透他的五脏。他满是绝望,魏德听了顾裕年的话,跪下来问魏居:“父亲,晔王所说可是事实?您教我要为人正直,为官清廉?到头来不过是笑话不成?”
魏居痛哭流涕,抓住魏德的肩膀说道:“儿啊,儿,是父亲错了,父亲一时糊涂,误入歧途,覆水难收矣。”
魏德心中一颤,连忙朝着顾裕年磕头,“王爷,求求您,放过我父亲。”
府里的一众家眷都跪下来求饶,顾裕年看着魏居,冷笑道:“你一人之错,牵连满门,可值?”
魏居瘫坐在地上,被侍卫押住套上木枷,飞影便道:“礼部侍郎魏居贪赃枉法,革去官职,择日午门斩首,其家人流放五千里,永世不得回京,魏居名下所有房产地契等全数充公。”
魏德见侍卫们将人都一一拿下,瞪着顾裕年道:“你只是王爷,不是皇上,凭何定罪?”
顾裕年瞬间锁住他的喉咙,魏居吓了一跳,连忙求饶:“王爷恕罪,小儿无礼,王爷饶命啊……”
顾裕年看着魏德害怕的脸,说道:“本王就是大沽的王法!”他松开快要窒息的魏德,转身离开。
魏德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气,看着顾裕年他本能的后退了几步,他的妻子抱着他哭成泪人。
魏居被押走,府里的妻妾儿女哭作一团,悲凉凄惨。
顾裕年带着人马又到了包衣佐领周子丰的府邸。
周子丰该是收到风声,想要逃命,被顾裕年逮个正着。
“周大人,想去何处?”顾裕年看着骑在马上大包小包的周子丰问道。
“哦,晔王来了!臣欲往晋城办事,十万火急,这就要走。”周子丰骑在马上,迫不及待的要骑马离开。
“十万火急?本王可没听说晋城有十万火急之事让你前往。”顾裕年抬手让长鹰把魏居带上来。
“周大人瞧瞧,为何魏大人被抓?”顾裕年转动手上的银色指环问他。
周子丰见了魏居,脸色大变,尴尬的笑了笑说:“魏大人这是犯了什么事?”
“周子丰,当初是你拉我下马的,如今你想独善其身吗?”魏居大声道,他已经完了,要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魏大人,你可不要青口白牙污蔑于我!我周子丰坦坦荡荡,可不似你仗着官职之便藏污纳垢,搜刮百姓!”
“我藏污纳垢,搜刮百姓,你周子丰又何尝不是贪赃枉法,草菅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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