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臣,臣真的是叫他去拦女希的呀。他是臣的死士,臣叫他拦女希,就是为了引女希的守护兽动手杀了他。这样,皇就有正当理由对汝圣军和女希发难了。
臣从来没叫这个混帐东西去爬皇的床啊。皇要是不信,臣可以和他当面对质。”妊不私急着解释。
“当面对质?”羲和的眼神更冷了:“要不是鼠霜告诉寡人,寡人还不知你早就将这个兽卫的声带断了半截!
他之所以在寡人的床上支支吾吾的,原是他根本就说不出整声来!可就是这样,他还能模糊地叫出你的名字。
妊不私,你作何解释?!”
“臣真的是冤枉啊。”昨日她刚向羲和求请除掉鼠霜,今日鼠霜就先发制人向她发难。妊不私知道这一切一定是鼠霜搞得鬼。
但她没有证据,羲和显然也不会信她的话。
‘看来,我今天是要落到这小人手里了。’妊不私咬了咬后槽牙。
“皇,要不然就请妊不私大人到卑下那儿坐坐?”鼠霜暗示羲和把妊不私交给他处置。
“臣真的是冤枉的啊。”妊不私无从辩解,只能不停地重复着喊冤。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君要臣死,臣难道还能不死吗?
唉~羲和长叹一声,一脸愁容:“寡人待你不薄,本想着往后你我还能继续做一对明君贤臣,留名后世。
不私,你太令寡人失望了。
昨日,你说要自请归田,寡人深思熟虑后,觉得这样也好。你为寡人操劳了200多年,是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你觉得寡人总是不采纳你的建议,那么这次,寡人采纳了。准你归隐。”
“皇!”妊不私虽然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是这样一种离开的方式。
羲和倦怠地朝妊不私摆了摆手,连最后一眼都没再看她,起身离开了正殿。
鼠霜幸灾乐祸地来到妊不私身前,弯下腰,笑着拍了拍妊不私的肩膀:“妊不私大人,要不是吾皇仁慈,你今日就得和你的死士一样,去我的水牢试试水深了。
我劝你,能走的时候就赶紧走。别等到走不了了,再像今日这样跪在地上哭喊着‘臣冤枉~臣冤枉~’
冤枉~冤枉?!哼~吾皇觉得你冤枉你才冤枉,吾皇不觉得你冤枉,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过是自取其辱。”鼠霜挺直了腰板,斜睨向跪着的妊不私:
“往后,吾皇的事就不劳您操心了。”
妊不私的拳头都快攥出血了,但她只能带着不甘眼睁睁地看着羲和的身边被鼠霜这等小人垄断。
至于那个不知被谁断了声带的妊姓兽卫,在妊不私被羲和强制卷铺盖走人后,无声无息地死在了陆吾城外的乱葬岗里。
花洛洛再次见到妊回的时候,已是她逃出陆吾城的2日后。她身上的伤在神医和猩元的照料已经好了许多。
妊回从印章门里出来,打眼就看见猩元正在收拾行囊。
“你们,这是要走?”妊回诧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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