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这把铲刀,怎么跟大家上山挖野菜那天用的铲刀一模一样?
莫折枝的屋子里怎么会出现铲刀?她记得,莫折枝当天并没有跟着大部队一起上山挖野菜呀?
难道是蓝玉女佣趁着挖野菜的功夫,偷偷跑来莫折枝的休息室,跟莫折枝幽会时落下的?
正暗自思忖,沈凌云突然听到外面响起一阵杀猪声。
“啊——”
霍子羡凄厉惨叫。
沈凌云扔下铲刀,鬼鬼祟祟的扒开一道门缝。
看见莫折枝拿着针管给霍子羡打针的画面,沈凌云两眼直冒光。
霍子羡露出一半香肩,坐在椅子里,莫折枝低头凑近霍子羡的肩膀,正将针管里的液体,慢慢注入肌肉内。
打完后,莫折枝快速拔出针头。
“啊——”
霍子羡杀猪惨叫。
沈凌云听得头皮发麻。
咦惹!
莫折枝这一进一出,多多少少带点私人恩怨呀!
“子羡少爷,你说你惹我前女友干嘛,现在知道疼了吧。”
莫折枝拿起医用棉签,怼在他肩膀的针眼处,“自己按着。”
霍子羡乖乖照做,“没想到,打针居然这么疼,莫医生,是不是你的技术不行。”
闻言,莫折枝倒是没有生气,手里拿着感冒退烧药,笑着递给霍子羡。
“子羡少爷,打针不疼能叫打针吗,从医生的角度,我真诚建议你回去健健身,作为男人,上臂一点肌肉都没有,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霍子羡瞬间裂开。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叫他健身。
“瞧你这一脸菜色,回去按时吃药,实在扛不住,再来找我打针。”
“多谢莫医生,打扰了。”
霍子羡拎着装满药盒的小袋子,离开办公室,背影略显仓皇。
沈凌云趁机落荒而逃。
留给莫折枝一扇剧烈晃动的门。
莫折枝愣在原地。
半晌。
他缓缓抬起右手,看着自己修长分明的指骨,蓦地一笑。
“小云云,我这只手,天生为手术刀而生,亦为你而生。”
说着,他垂眸浅嗅,笑容变态。
沈凌云跑到三楼,仿佛身后有鬼追她一样,边跑边不断回头看。
停在卧室门前时,她一脸惊魂未定。
好险。
差点被变态缠上。
身边没有一个正常人。
赶紧找到东西,跑路要紧。
沈凌云进入卧室,抬头看了一眼壁钟,马上到三点了,霍司渊依旧在睡觉。
可能是昨晚操劳过度,回到别墅后,从早上一直工作到中午,导致霍司渊睡到现在都没有要醒的迹象。
沈凌云趴到霍司渊枕边,目光静静的凝视霍司渊的睡颜,真是个睫毛精,皮肤冷白细腻,毛孔几乎瞧不见,整张面容仿若上等瓷釉,塑雕立体五官,堪称俊美神明。
可惜。
是个泰迪。
想到这,沈凌云一骨碌爬起来,蹬蹬蹬跑到厨房,蹬蹬蹬跑回床前。
手里举着一个不锈钢盆和一个锅铲子。
然后把钢盆扣在霍司渊头顶,锅铲子用力敲下去。
铛——
宛如寺庙洪钟撞击,余音绕梁。
霍司渊蓦地睁开眼睛,脑仁突突直跳,耳朵嗡嗡作响。
沈凌云站在他床前,举着钢盆跟锅铲,安静的盯着霍司渊。
一副随时都有可能再来一下的架势,就看霍司渊清醒不清醒。
“沈凌云。”霍司渊牙缝里一字一顿挤出她的名字。
“我在呢。”沈凌云咧开嘴角,“嘿嘿嘿……霍爷您终于醒了!我叫了您好多遍,您睡得跟死猪一样!”
霍司渊面色黑沉如铁。
一副家长被熊孩子气到语塞的模样。
“霍司渊?”
沈凌云小心翼翼蹭到他床前,咧着嘴角连敲三下钢盆——铛铛铛!
“出去。”
霍司渊气嗖嗖的瞪了她一眼,然后翻了个身,背朝她。
这女人简直绝了。
别人家女朋友的叫醒服务,都是温柔的亲亲抱抱,她倒好,直接钢盆锅铲嘿嘿傻笑三件套。
沈凌云扬了扬眉,心情美丽极了,只要霍司渊不高兴,高兴的就是她!
沈凌云一边铛铛铛的敲着钢盆,一边叫霍司渊起床。
“霍司渊,你居然赖床!你居然睡懒觉!”
霍司渊扯过被子蒙住脑袋,脸色黑得发亮。
“霍司渊,快起床啦!再躺下去,你五肢都躺退化啦!”
话音刚落,沈凌云手腕被一只大掌猛地钳住。
钢盆锅铲乒乒乓乓掉到地上。
沈凌云被男人压在身下。
“臭丫头,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话落,沈凌云耳尖一痛。
泰迪狗,果然名副其实。
“霍司渊,并非我说,而是生物学说,身体器官,用进废退,我只是担心你五肢躺退化,你不必敏感。”
“四肢退化,五肢都不可能退化。”
“担心我,不如担心你自己。”
闻言,霍司渊叼住她耳垂,声音幽幽,“昨晚是谁泣不成声的求饶,又是谁被草的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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