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战争的损耗使得汉朝的马匹缺少,这成为了制约大规模军事行动的关键因素。没有了充足的马匹组建强大的骑兵,汉朝无法像以往那样大规模地出击匈奴。
匈奴一方,在遭受沉重打击后,采用了赵信的计谋。他们派出使者前往汉朝,言辞委婉动听,请求和亲,以求得暂时的和平与喘息之机。
汉武帝坐在朝堂之上,面色凝重,他让大臣们商议此事。大臣们各抒己见,有的主张和亲,认为战争带来的创伤需要时间来愈合,和亲可以换来短暂的和平,让百姓得以休养生息;有的则主张迫使匈奴彻底臣服,一劳永逸地解决边患问题。
丞相长史任敞站了出来,他说道:“如今匈奴刚刚被打败,处境困难,应该可以让他们做外臣,到边境来朝拜请服。”武帝微微点头,觉得此计或许可行,于是派遣任敞出使匈奴。
任敞肩负着使命,踏上了前往匈奴的征程。然而,单于得知汉朝的意图后,大怒不已。他认为汉朝此举是对匈奴的羞辱,于是将任敞扣留,不让他返回汉朝。
消息传至汉朝朝堂,大臣们一片哗然。这时,在关于和亲与征战的讨论中,博士狄山认为和亲有利。武帝心中疑惑,转头询问张汤的看法。
张汤拱手说道:“陛下,此乃愚蠢的儒生,无知之见。”狄山听闻,心中不忿,立即反驳道:“我固然愚蠢,但我是愚忠。像御史大夫张汤,乃是诈忠。”
武帝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狄山,大声说道:“我派你驻守一个郡,能不让匈奴侵入抢掠吗?”狄山犹豫了一下,低下头说道:“不能。”武帝又追问:“驻守一个县呢?”狄山额头上冒出冷汗,声音颤抖着回答:“不能。”武帝步步紧逼,再次说道:“驻守一个要塞呢?”
狄山深知自己辩论不过张汤,若再继续争执,定会被交给司法官治罪。在这紧迫的时刻,他咬了咬牙,说道:“能。”
武帝冷哼一声,当即下令:“那好,朕便派你去守卫边塞的一个要塞。”
狄山无奈领命,前往要塞。边塞的生活艰苦异常,狄山每日提心吊胆,加强防备。但过了一个多月,匈奴的铁骑如旋风般袭来。狄山虽拼死抵抗,却终究难敌匈奴的强大攻势。匈奴砍了狄山的头,趾高气扬地离去。
消息传回朝堂,群臣震惊害怕,他们深知武帝的威严,也见识到了匈奴的凶残。从此之后,没有人敢轻易触犯张汤,生怕落得与狄山一样的下场。
同年,官场动荡。汲黯因犯法被免职,这在朝堂之上引起了不小的震动。而新的任命,又如同投入湖中的巨石,激起层层涟漪。定襄太守义纵被调任为右内史,河内太守王温舒出任中尉。
在此之前,函谷关都尉宁成威名远扬,那是让官吏百姓都闻风丧胆的存在。人们出入函谷关时皆传言:“宁愿碰到哺乳期的母老虎,也别遇上宁成发怒。”其凶狠之名,可见一斑。
然而,当义纵出任南阳太守,途经函谷关时,那往日不可一世的宁成,竟也侧着身子谦卑地迎送。只是,义纵的眼中毫无波澜,仿佛面前之人只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到了南阳郡,义纵雷厉风行,立刻追查宁氏家族的罪行。他的手段狠辣决绝,丝毫不留情面,最终将宁氏满门抄斩。消息传出,南阳郡的官吏百姓无不惊恐万分,整个郡城都被恐惧的阴霾所笼罩,人们战战兢兢,生怕稍有不慎便惹来杀身之祸。
义纵的威名,如狂风般席卷开来。不久之后,他又改任定襄太守。初至定襄,这座看似平静的城池,却暗藏着诸多隐忧。
义纵刚到任,就突然封闭了定襄监狱。狱中那二百多名重罪轻罚的犯人,以及私自入狱探望的罪犯宾客、亲属二百多人,全然未曾料到自己的命运即将被改写。
义纵坐在大堂之上,神色冷峻,目光如炬。他一声令下,衙役们如狼似虎地将这四百多人全部带到堂前。
“尔等犯下重罪,却妄图逃脱惩罚,今日本太守要让你们知道,国法无情!”义纵的声音冰冷刺骨,响彻大堂。
这些人惊恐地跪在地上,连连求饶。但义纵心意已决,他要以铁血手段树立自己的威严。
审讯迅速进行,义纵根本不给这些人申辩的机会,便定案说“为死罪解脱”。
当天,刑场之上,四百多人的哭喊声震天动地。但义纵面不改色,手一挥,刽子手的大刀纷纷落下,鲜血染红了大地。
从那以后,定襄郡中人人自危,不寒而栗。人们走在路上都不敢高声言语,生怕一不小心便招来横祸。
与此同时,在朝堂之上,赵禹、张汤都因执法严酷而位列九卿。他们同样以严厉的手段治理政务,但与义纵相比,他们的治理还算依靠法令行事,遵循一定的规矩和程序。
而义纵,则是专门用凶狠的办法进行治理。他如同一只脱缰的猛兽,所到之处,皆让人胆战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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