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大师姐才见过几次面，别乱说。”
收回目光，谢子夜有些不敢去看洛楚萱。
洛楚萱笑了一笑，又说道：“那我换一个问题，你喜欢灵儿么？”
“嘘！”
谢子夜朝洛楚萱噤声，“小四，你可别乱讲，灵儿她还那么小，我一直当她是我的师妹……”
“你是怎么了，竟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
谢子夜以为洛楚萱是在开玩笑。
然而，他看到洛楚萱一脸严肃的表情，很认真，又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感到有些怕了。
“小四，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么莫名其妙的，你又不是小六，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了？”
洛楚萱没有回答，再度将目光收回去。
“大师兄，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在乎灵儿，也很在乎大师姐，我也知道，她俩本就是同一个人。”
“可你有没有想过，若有一天，当灵儿恢复了记忆，恢复了实力，变回了原本那个大师姐。”
“那也就意味着，灵儿她……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听到这话，谢子夜不由怔住了。
“我看得出来，灵儿她很喜欢你，大师姐也一样，或许，这是因为她俩乃是同一人的缘故。”
“可在我看来，她俩还是有所区别。”
“若灵儿彻底变回大师姐，真到了那一天，那大师兄你……”
说到这里，洛楚萱没有再说下去。
她的话戛然而止。
但谢子夜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谢子夜沉默了。
洛楚萱的话让他感到紧张和害怕。
说实话，谢子夜很少去思考过这个问题，也几乎从未去想过这个问题。
他习惯了灵儿待在自己身边。
倘若真如洛楚萱所说的那样，当有一天，灵儿彻底变回姜辰曦了，不再变回来，他真能坦然面对么？
“我……”
谢子夜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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