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姜楠猛地又一次抓住商归的手，“溯洄，你恢复记忆了对吧？你只有恢复记忆了，才会，才会……”
姜楠不忍说出接下去的话语。
“想着，自己的儿时经历，觉得，若是让你怀孕了，那孩子会不会与我一样，对么？”商归缓慢的说出姜楠未能说出的话语。
听得姜楠心中一颤，立马双手穿过商归的腰间，将他抱住，“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姜楠，这就是事实。”商归将头抵在姜楠的肩上，眸光闪动，“姜楠，你会觉得，我是个异类么？”
“当然不会。”姜楠轻轻地抚着商归，“溯洄，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就在这几天。”
姜楠又问：“溯洄，你就没想过，给我喝什么避子汤之类的，你不是会抓药么？”
“这对你身子不好。”
“对我不好，所以你就自己吃药，压制自己？”
他埋着头，又不说话了，姜楠叹气。
恢复记忆的商归比失忆时候的商归，对待感情上更加的敏感和胆小。
因为有了记忆，毕竟失忆的时候还可以莽撞。
……
……
“要不…”
“要不，我教你吧。”
……
商归真的是一位很好的学生。
教过一次之后。
他跪在姜楠的面前，捏着巾帕反复的擦拭她的手，觉得还不够，他还将巾帕打湿沾水，每一根手指，每一处指缝都细致的擦拭。
擦拭完之后，他会一遍又一遍吻着姜楠的手，想把那些不洁的气息覆盖。
“溯洄，知道了么？”
商归咬着姜楠的手指，点了点头。
……
第一次，他尝试着。
两个人满头的汗。
商归一遍又一遍吻着姜楠的脸颊，啄去她脸上的汗水，看到她眉头深深地皱起，咬着唇都快咬出血了。
他不敢再继续。
唯有将她捞起，说道：“咬住我的肩。”
这一次，商归毫无章法。
他观察到姜楠似乎还未尽兴……
……
……
……
但这两次他都不敢，因为每当看到姜楠难受，他就没办法继续。
……
他跪在她的身边，拿着巾帕帮她擦拭，“姜楠，我得出门了。”
“嗯。我在你这儿，还得留几天呢？”姜楠询问。
“不出意外，明日就可离开了。”商归回答。
他的话语携着一丝落寞。
忽而，他的手被她紧扣。
姜楠侧躺着，眸光慵懒地看着他，“没事，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商归呼吸一滞，他发觉自己又想试一次了。
他忙起身来到矮桌前，取出匣子里的戒指，再次回到姜楠的面前。
他郑重的，虔诚的，将戒指缓慢送入姜楠的食指，随后亲了亲她的手背，“姜楠，这一次，我们都不要摘掉好不好？”
“好，但你好像还有些事没同我说。”姜楠说出了自己心中想法。
商归心中思量，似乎在盘算什么，“姜楠，大概在下个月月初的时候，我会告诉你。而这中途的十几天甚至是二十几天，到时候你不要相信任何消息。可以么？”
姜楠想了想，点头道：“好。”
商归听罢，俯身吻了姜楠的嘴角一下。
随后披上外衣，捏起沈乔的玉坠，踏出了房间。
屋外站满了林氏族人。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玉坠，走了过去。
见到林秋水的时候，他吩咐道：“林姑娘，劳烦你为沈姑娘准备一些食物。”
“是。”林秋水颔首。
随后，他走向正在静待的袁道人，同他一起并肩踏出了小院。
用沈乔的坠子去换东西之前，商归先去找了高咏叹，他想在杨妍口中再问问一些细节。
……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
姜楠坐在一旁，捧着书，又张开双手踮着脚尖，用步子数着房间的长度。
林秋水进来了几趟。
一次是送吃的，一次是在这个狭小的地方摆上浴桶，让她沐浴更衣。
最后一次，则是同姜楠一起，将那些被打湿的书抱到外面晾晒。
姜楠坐在凳子上，发丝上还垂着水珠，听着四周的林氏族人，讲述着商归做得好事。
将自己的主卧给了他们，又把次卧也给了他们，自己去到狭小的偏房。
“公子从不说自己是个好人，可偏偏他做得事，都是好事。”抱着孩子的林蓉蓉露出慈祥的笑容说道。
说着，她眼眶里渐渐蕴起泪水。
“公子说了，你刚生了孩子，现在还不能哭。”林棋递上吃食，瞧见姜楠坐在一旁，深深地蹙起眉头。
“你这个女人，若不是看你有用，我早杀了你了。”姜楠压根没说话都能被骂，他小声地又抱怨了一句，“你坐在这里真是碍眼。”
姜楠好奇地指了指自己。
林秋水抬手打了林棋脑袋一下，紧接着与姜楠笑着说：“小孩子不懂事，姑娘抱歉了。”
“你给她道歉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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