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煜走出房间，走廊里的紫色晶石幽幽地照着，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脂粉和某种熏香的味道，比房间里淡了一些，但依旧浓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他靠在墙壁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间还残留着那个女子脖颈的触感，细嫩、温热，带着脉搏跳动的节奏。
方才掐住她脖子的时候，他清楚感觉到了她喉咙里那股压抑的愤怒和绝望，那是被逼到绝路之后才会有的情绪。
“人族叛徒……”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扯出一个苦笑。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姜煜抬起头，看到一个蓝魔族人正搂着一个女子从对面房间出来。那女子低着头，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但
眼底深处空荡荡的，像一口干涸的老井。蓝魔族人目光在姜煜腰间令牌上停了一瞬，什么也没说，搂着女子朝外走去。
姜煜目送他们走远，直起身朝大厅走去。穿过那条挂着春宫图的走廊，回到大厅，光线比走廊亮了许多，几盏紫色晶石灯挂在屋顶上，把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女子们还在忙碌着，有的被冥魔族人搂在怀里，有的端着酒水穿梭在桌椅间，有的坐在角落里等待下一个客人。
看到姜煜出来，有几个女子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没人上前搭话。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回头望了一眼大厅深处那个方向。那个女子的房间门还关着，里面没有动静。不知道她还在里头，还是已经走了。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推门走了出去。
外面天色已暗，街道上的紫色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把整座城镇映得如同梦境。
远处传来冥魔族人的说话声和笑声，混杂着某种乐器断断续续的调子。
夜风裹着凉意扑面而来，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吹散了一些。他深吸了一口气，迈步朝山上走去。
走了没多久，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说的人族语言生硬得像石头滚过沙地：“这么快就消遣完了？不多玩玩？”
姜煜脚步一顿，转过身。
一个身穿皮甲的蓝魔男子搂着一名女子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他身材高大，肩膀宽阔，胸口的皮甲上刻着几道深色的纹路，像是某种军阶标志。
怀里那女子脸颊绯红，娇嫩的肌肤上残留着道道鞭痕，丰腴饱满的身躯上穿着一串蓝色的铃铛，随着步伐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她走路的姿态很怪异，双腿夹得紧紧的，每一步都显得吃力又隐忍。
姜煜不认识这人，懒得搭理，转身就走。
“人族小子，好戏才刚开始，错过了可别后悔。”
蓝魔男子见他不理睬，也不恼，搂着女子继续往前走，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姜煜再次停下脚步，转过身，语气冷了下来：“我们很熟？”
蓝魔男子保持着笑容走到他面前，微微仰头，带着一股天生自傲的派头：“我知道你，叫姜煜对吧。
我叫吉森，第八队队长，你可以叫我吉森队长。”
说完，还很绅士地朝他伸出一只手。
姜煜扫了他一眼，没急着握手。他不信这个叫吉森的家伙专程过来就为了打个招呼那么简单。
“我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哪怕是在你们这儿。”姜煜伸出手握住，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警告：“明白吗？”
“哈哈哈……”吉森仰头大笑，笑声在夜色中传出很远。
笑够了，他收回手，双眸微眯，语气不急不缓：“你有冥神令，自然是我冥魔一族的贵客。我们冥魔一族对贵客向来以礼相待，不会亏待。”
“如此最好。”
“不过嘛……”吉森话锋一转，眼中笑意不变：“有时候难免会被情绪影响。我们冥魔一族与你们人族结怨千年，很多亲人死在你们人族手上，你应该能理解吧？”
姜煜深深看着他，微微点头。
“正好，我与几位队长找地方聚了聚，一起聊聊，认识认识？”吉森发出邀请。
“算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山上了。”姜煜干脆回绝：“回去晚了，你们冥神该不高兴了。”
“哈哈，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
吉森也不勉强，微微一笑，搂着女子转身离开，步伐沉稳有力，铃铛声渐行渐远。
姜煜站在原地，目送那道高大的背影没入夜色，眉头微微蹙起，片刻后，转身继续上山。
在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里，三位蓝魔族人、两位魔角族人聚坐在一起，怀里搂着衣不蔽体的女子，喝酒说笑。房间一侧，几个冥魔族人正对着几名女子肆意发泄，整个空间充斥着酒气与浓烈的脂粉味。
房门被缓缓推开，吉森搂着女子走了进来。房间里的人纷纷抬头，喧闹声瞬间低了几分。
“吉森，那个人族没来？”一位蓝魔男子放下酒杯询问。
“没来。”
吉森松开怀里的女子，那女子熟练地趴在地上，弓起腰背，像一张矮凳。
吉森一屁股坐在她背上，动作自然得仿佛本就如此。房间里其他几位坐着的冥魔族人也一样，每个人臀下都趴着一名女子，充当人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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