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榆,今日你也瞧见了我是怎么训练廖大勇他们的,这活计明日就交给你了。”
“啊?大人,我不行的,我没有大人那般的能耐。
大人能‘曲有误,周郎顾’,我没那么大的能耐啊,我就是一个门外汉,压根说不出他们的错处。”
张泽拍了拍贺榆的肩膀,“无妨,今日我已点出了他们的错处,明日同样的错处,他们应当会改正。
本官明日要去睢园瞧瞧,看看弘深他们把睢园布置得怎么样了,所以,舞狮这边只能由你盯着。”
“这……好吧。”贺榆哭丧着脸,可怜巴巴地应道。
睢园是举办美酒博览会的地方,林弘深忙活了一个多月。
就连刚回来不久的蓝臻,都被林弘深抓了壮丁。
离美酒博览会开幕不到半个月了,张泽必须得去瞧一瞧,心里好有一个底。
“师爷,明日你先留守府衙,等本官回来后,你再去睢园瞧一瞧,记得仔细瞧瞧,有哪里的布置你觉得不合适的,及时与弘深说。
现在还有十来日,想要改布置也还来得及。”张泽道。
“是。”
张泽又把齐斌、陆舟几人叫了来,说了差不多的话。
齐斌笑眯眯道:“大人,明日一早,我陪你一块儿去睢园。”
张泽击掌道:“嗯,等去睢园回来,正好瞧一瞧本官排练的舞狮。”
“舞狮是什么?”
这几日,齐斌盯着山月白和葡萄酒,忙得脚不沾地,压根不知道张泽不声不响地又干了大事。
“明日一早,你就知晓了。”
“行嘞。”
“大人,又有好几个商人到酒坊里订购山月白。
我按照大人您先前定下的规矩,签了几个订单。”
张泽脸上的笑容越发加深,“你做得不错,美酒博览会过后,山月白的销量肯定会更加多。
你记住无论是谁,想要买多少,一定要按照本官定下的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
酒坊现在的山月白产量有多少,你是最清楚的,这个度,你一定要把握好。”
齐斌认真道:“是,我若有拿不定主意的,一定会及时来禀报大人。”
“大人,葡萄酒的味道略酸,这些日子,我按照大人的吩咐,调配了几种酒方,使得葡萄酒的味道好了许多。”
“方子,你自己握着,切莫泄露,一切等美酒博览会上再惊艳亮相。”
张泽又交代了几句,齐斌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周围几个州府的酒坊掌柜已陆陆续续抵达府城,那么,同样受到了邀请,或者是亲自弄到了请柬的掌柜、富商们肯定也在陆陆续续往府城赶。
张泽决定今晚去夜市上走一走,瞧一瞧衙役们巡逻尽不尽心。
下了值,张泽没有坐马车,他直接带着水荣来到了最繁华的街道。
街道比往日更加热闹,处处人声鼎沸,灯火通明。
“胡兄、赵兄,真是有缘啊,我们又遇上了,一块儿去郑记烧烤小酌几杯。”
“行啊,过了这么久还是惦记着郑掌柜的烧烤。”
……
张泽听着有些陌生的谈话声,知晓这几人应当不是源柔府人士。
再瞧他们的穿衣打扮,更确信这几人就是周围几个州府的人。
三人一队的衙役迈着整齐的步子,缓缓路过最热闹的路段,他们偶尔停下来四处张望,偶尔问上几句街道上的小摊贩们。
“这什么破簪子,你竟然要十文钱,你怎么不去抢啊!”
小摊贩语气平静,看向找茬的年轻妇人,“这位夫人,这些首饰都是小人亲手雕刻的,用的都是上好的木料,夫人若是看不上,请到别处去买,别挡着小人的生意。”
“我呸,你这样的破玩意儿,还敢张口就要十文一支,依我看五文都没人买!”
小摊贩脸上的神色变得很难看,但是他们没有再反驳年轻妇人的话。
直接朝不远处巡逻的衙役喊道:“差爷,劳烦几位差爷行行好,帮小人讨回一个公道。”
三个巡逻的衙役挤开拥挤的人群,直奔小摊贩的位置。
“怎么回事?”
“差爷,这位夫人在小人的摊位上挑了一支桃花簪,询问小人桃花簪的价格。
小人便报了一个实诚价‘十文一支’,哪曾想,这位夫人听罢,直接就指着小人的鼻子骂,说小人要价太贵,这支桃花簪不值十文钱。
差爷,小人在此处摆摊卖首饰已有一年多,来小人的摊位上买过首饰的夫人、小姐不少。
从未有人像这位夫人这般,问了一个价,不满意小人开的价,就指着小人的鼻子骂的。
天地良心,这些首饰每一件都是小人花费了不少工夫,用的都是上好的木料,精心雕刻而成的。
十文一支的桃花簪是一等一的实诚价,即便觉得这桃花簪的价格太贵了,也不该指着我的鼻子骂。
更重要的事,被这位夫人这么一闹,还特别影响小人的生意。
没听清楚全过程的客人们还以为小人是一个黑心商人,赚得都是黑心钱,还请大人还小人一个公道。”
“差爷,你们别听信他的一面之词。这支桃花簪做工粗糙,压根不值十文钱!”
衙役看向年轻妇人,“你方才是否指着他的鼻子骂了?”
“我,全赖他张口就要十文钱一支,我气不过,这才与他理论了几句,算不得骂他!”
“既然如此,那便是你们二人确实因为这支桃花簪起了口角。”
“你既嫌这位小贩要价太贵,现在便可以放下桃花簪离开了,不要再拦在这里影响他的生意。”
“你若是想多卖些首饰出去,就该和气生财,详细和客人介绍你摊位上的首饰,别光顾着置气。”
另外一个衙役朝围观看热闹的众人道:“行了,该干嘛干嘛,别都围在这里了。”
各打五十大板,谁都没有偏,年轻妇人悻悻然离开了。
小摊贩收起了脸上的怒色,重新露出笑容,招呼路过的客人。
一场纠纷,快速消弭。
不远处的张泽瞧见了全过程,对三个衙役的处理比较满意。
“这位老爷行行好,我肚子太饿了,能不能赏我一个馒头吃!”一个脏兮兮的小子,跪在了一个衣着富贵的中年男人面前,哭着哀求道。
水荣看了一眼张泽,征求他的意见。
张泽抬手道:“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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