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收拾一番后，随春生和杨鑫钰出了门。
宴会的布置有专门的人负责，他们的首要任务还是出去买礼物。
作为最亲密的家人，送的礼物自然得有点价值。杨鑫钰第一反应就是奢侈品。鉴于杨霜钰还有一年牢底坐穿的学习生涯，只能选择手表这一类没那么显眼的。
当然，给杨霜钰买只是顺便——他只是想利用这个借口和随春生出来逛逛而已。
他还没和随春生出来逛过街，更没有机会给随春生买些什么礼物。过去那些年一直在忙工作，攒的钱都没机会用出去，今天有机会，自然要好好消费一番。
杨鑫钰很快就在店员的推荐下给杨霜钰挑好了礼物，然后他一把拉过从进店开始就一直在摆弄光脑的随春生，准备开始搞事。
“麻烦给我们再推荐一下吧。”杨鑫钰神态自然地和随春生十指相扣，直到柜姐一脸我明白并开始推荐之后，随春生都没能把自己的手解放出来。
“松手。”随春生不想在外面搞得太难看，于是凑到杨鑫钰身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
“试试这款怎么样。”杨鑫钰恍若未闻，拉着随春生的手腕就摆到了台面上。
“表带好像长了一点呢……如果先生看得上这个款式的话，我们可以卸掉一节再戴上试试。”
“可以。”
“不用了。”
杨鑫钰和随春生同时开口。
“不喜欢吗？”杨鑫钰问道。
“表很好，只是不喜欢你而已。”随春生只觉得他给脸不要。
杨鑫钰一瞬间握紧拳头，面上却装得滴水不漏：“那我们再去别处看看，麻烦你收起来吧。”
眼看大单跑掉，柜姐也只能客客气气地送客。
“春生打算给霜钰准备什么礼物？”杨鑫钰假装无事发生，厚着脸皮继续和随春生搭话。
随春生久违地想整个活。
还没成年就被忽悠着给起义军打工，随春生感觉自己的快乐已经不能自然地从内心里涌现了，只能靠迫害别人获得一点快感。
所以他决定整个无伤大雅的恶作剧。
“去书店看看吧。”还要杨鑫钰来买单，随春生便没有继续发难。
两人走进了书店。
随春生直奔教辅资料，想也没想就选了全科目的五三。
“教辅资料的话，霜钰自己有的。”杨鑫钰提醒。
“你看着就行了。”
杨鑫钰只得闭上嘴。担心随春生没有好全的手臂提不起重物，他便替随春生抱着那些厚重的书卷结了账。
“接下来……”
“去找找五金店。”随春生跟着导航一溜烟地跑开了，根本不给杨鑫钰牵住自己的机会。
“……？”杨鑫钰不理解，但只能跟上。
……
陈千秋决定干一件大胆的事。
自从EU信号劫持事件之后，张月辉别说来找他了，就连军委的大门都没怎么走出来过，忙得脚不沾地不说，心情也莫名其妙的不好，自己打通讯过去时更是没个好脸色。
想想也是。他已经很忙了，自己的通讯又没有什么营养，除了贴贴就是贴贴，会惹他生气也是应该的。
山不来就我，我自去就山。陈千秋忙前忙后跑手续，最终以学习的名义搞到了进入军委大楼的权限。如果没有断电和信号劫持这回事，他想混进去应该更简单的。
只要能混进去，找个借口再去看望张月辉也是顺理成章。
办完了正事，陈千秋状似无意地向自己拜访的上级提出了去看看自己朋友的想法，对方也热情地给他指了路。毕竟张月辉的职位不像其他，本来就会有各种采访和应酬，没什么需要特别保密的。
陈千秋乐呵呵地赶到新闻办公室，却得知张月辉不在。
于是他又顺着办公室众人的指引，找到了那个“涂博士”的实验室。
“打扰一下，有人在吗？”
实验室里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动静。陈千秋耐心等待了片刻，才等到了有人来开门。
“哪位……”涂渊一脸心虚地开了一条门缝。
“来找我的，把门打开吧。”张月辉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你……”涂渊回头看了张月辉一眼，脸上的神色显而易见地慌张起来，“那你倒是赶紧……”赶紧把衣服穿上啊！
张月辉坐在桌子上，慢条斯理地把扣着衬衫扣子，仿佛根本没看见涂渊脸上有多着急一样，还嚣张地冲他笑了笑。
陈千秋一看涂渊这又急又窝囊的怂样，哪里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张月辉挑人只有两个标准——对他有用的，逗他开心的。
军委的技术员，自然好用。至于开心……张月辉就喜欢这死出，不然自己连给他当狗的资格都没有了。
难怪这几天没给自己好脸色，这是找到新欢了。陈千秋面上不显，心里已经暴打了涂渊几百遍。
涂渊急得脸都憋红了，既不想让客人久等又不敢真的开门。思索再三，反正是来找张月辉的，和自己没什么交集，得罪就得罪了，干脆直接关上门，快步走到张月辉面前，替张月辉把衣服全都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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