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话怎么说？”顾子白好奇道。
“这有什么怎么说的，当初他和张幼仪、陈红结婚的时候……她们也是这么伺候赵羲彦的，我都见着好几回了。”许大茂撇嘴道。
“不是，你上哪见的？”刘光奇惊讶道。
“哎呀，以前赵羲彦住我隔壁啊。”
许大茂斜眼道，“那时候陈红天天给他打水洗脸……不对，还是给他洗脸，就差没给他刷牙了。”
“卧槽。”
众人皆是骂了一声。
“不是，你们有毛病啊，这是给我开批斗会……还是过来找茬啊？到底吃不吃饭？”赵羲彦没好气道。
“吃饭吃饭，赶紧走。”
许大茂拉着他就朝着门外走去，众人紧随其后。
傅斯年看着赵羲彦的背影，又看了看秦淮茹，不由咬了咬牙。
……
大院。
赵羲彦刚坐下，傅斯年就准备坐他旁边。
“滚一边去。”
许大茂伸手把他推到了一旁，“妈的，这么没眼力见……这是你坐的吗？”
“卧槽，我他妈坐都不能坐？”傅斯年怒声道。
“能坐，但是这里不能坐。”许大茂斜眼道。
“好好好。”
傅斯年瞪了他一眼，刚准备坐赵羲彦另外一边，却又被人推开了。
“哎呀，你他妈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没规矩啊？”傻柱皱眉道。
“不是，这也不能坐？”傅斯年怒声道。
“不能。”
傻柱没好气道，“你坐对面去……”
“对面？”
傅斯年愣了一下。
“对，坐对面，顾子白旁边。”
刘光奇悠悠道，“院子里的位子都是有主的，别他妈瞎坐。”
“唔，院子里的位子……有主？”
赵羲彦满脸懵逼。
他在这住了小十年了，还真不知道这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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