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争执间,府医背着药箱匆匆赶来。
冬雪立刻上前,一把将人拉到绍临深面前,急声道:
“府医快瞧瞧小公子!方才受了惊吓,身子抽颤不止!”
府医不敢耽搁,连忙放下药箱,为绍临深诊脉、翻看眼睑,片刻后,才起身对许静静回道:
“夫人放心,小公子确是骤受惊吓,气机紊乱所致。好在发现及时,并无大碍。”
“待老夫开两副安神定惊的方子,按时服下调理几日,便能痊愈了。”
“老天保佑……我儿总算没事了。”
林敏柔双手合十,抱着绍临深忍不住落泪:
“若是深儿有个好歹,我怎么对得起侯爷,我也不活了。”
“有府医在,不会有事。”
许静静轻拍她的手背安抚,随即转头看向绍庭平三人,语气冷然逐客:
“三位也都听见了大夫的诊断。深儿乃是侯爷唯一血脉,半点差错都容不得。请诸位即刻离开,不必在此多做纠缠。”
绍庭平眼见局势渐渐不利,当即瞪了一眼还要上前争执的绍庭安,抢先开口,语气沉冷:
“六弟妹莫不以为,这般岔开话题,就能将事情蒙混过去?
我们方才说的,是婆母的病情与委屈,你既口口声声说我们诬陷,不如进屋,当着婆母的面,当面说清?”
说罢,他话音微顿,对着许夫人略一拱手,摆出几分礼数:
“许夫人莫怪,我家四弟心系母亲,一时心急口快,多有冲撞。”
话音未落,他又径自转头,对着身后带来的一众下人沉声道:
“不是让你们去请侯爷过来吗?偌大一个侯府,难道要让两位女眷,在这里应付我们这些客人?”
许静静回绝:
“侯爷正在静养,太医再三嘱咐过不可惊扰。三老爷非要在这时候去叨扰,是存心想让侯爷的病好不了吗?”
“六弟妹这话说的。”
绍庭平皮笑肉不笑,“我们做兄长的关心六弟,天经地义。
倒是你,一再阻拦,难不成是怕我们跟他说了什么,让他看清你的真面目?”
许骁往前一步,挡在许静静身侧:
“三老爷这话未免太偏颇。侯爷身体不适,自是静养为重,谁若是敢强行打扰,才是居心叵测者。”
他虽少了一只眼,此刻独目圆睁,倒也有几分慑人的气势。
许夫人也跟着点头:“是啊,有什么事不能等侯爷好些了再说?非要在这时候添乱,传出去也不好听。”
四老爷绍庭安被方才绍庭平瞪了一眼,此刻正憋着气,闻言立刻道:
“等他好些了?谁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指不定就是被这毒妇哄骗着,故意装病躲着我们!”
“四老爷慎言!”
许静静厉声反驳,“侯爷的病情,太医院的脉案写得清清楚楚,岂是你说装病就能装病的?”
“哼,谁知某些人是不是存了心要阻拦什么?”
四老爷斜睨着她,脸上的嫌恶毫不遮掩,目光直勾勾射向被林敏柔抱在怀里的绍临深,讥笑道:
“不过是个妾生庶子,也就六弟如今身子骨不济,才让他得了几分体面。可谁说……他就是侯府唯一的血脉了?”
话落,他拍了拍手。
霎时,身后簇拥着的仆从立刻散开两旁,从老夫人屋子里走出两个年轻貌美的妇人,各自牵着个约摸六七岁的男孩。
三老爷绍庭平闭了闭眼,对老四这般鲁莽直白也无可奈何,只侧身抬手,沉声道:
“六弟妹,多说无益。这两位,是六弟在外的旧人,前些日子遭人追杀,误打误撞遇上我们,求助无门,才暂且带进府中。
此事事关重大,容不得半分马虎,还是劳烦侯爷来老夫人这边一趟吧。”
许静静见到那两对母子,神色骤然一凝,险些压不住心头翻涌的情绪。
林敏柔却悄悄靠近,轻轻拉了拉她衣袖示意她冷静,随即上前一步,温声开口:
“三位老爷来得不巧,妾身过来时,侯爷刚服药睡下,一时半刻怕是醒不过来。”
“至于这两位夫人……妾身从未听侯爷提起过。况且京中谁人不知,我家侯爷素来不重女色,府中也就我与姐姐两人。
她们这般突然冒出来,莫不是……三位老爷被人蒙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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