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回头。
“佐助……”
幼年佐助没有回应。
成年佐助走到他身旁，抬手按住他的手腕。
“松开。”
幼年佐助这才发现自己握得太紧。
他抬起头，声音比平时更低。
“所以，灭族夜在他们表里，只是一条备注？”
成年佐助没有马上接。
这句话，他也问不出口第二遍。
莫麟的铅笔停了一下。
他抬手一弹，金光落在幼年佐助掌心，止住血。
“不是备注。”
莫麟盯着总表。
“是罪证。”
他在《罪狱录》上重重写下。
【宇智波灭族案：纳入跨星际文明压榨案核心证据。】
【黑绝代理链、大筒木本家指标链、木叶本土执行链，并案。】
黑绝听到自己名字，整只一抖。
幼年佐助慢慢看向它。
黑绝赶紧开口。
“我认！”
“我交代！”
“本家不会直接写‘灭宇智波’，他们只定指标。”
“比如眼部材料流失风险，强者聚集风险，轮回眼路径触发概率。”
“执行者和代理人会自己找办法完成。”
成年佐助盯着它。
“你所谓找办法，就是挑起因陀罗和阿修罗转世互斗？”
黑绝声音小了很多。
“是。”
幼年佐助把苦无往金框边上一钉。
“继续。”
黑绝立刻加快语速。
“本家制度很脏。”
“他们不会管一件事是谁动的手。”
“他们只看苗圃产出、战乱频率、血继样本、尾兽回收率。”
“只要指标达成，执行者、代理人、本土势力怎么搞，他们默认。”
“如果暴露，就切掉代理，烧掉记录。”
银面具跪在旁边，听得汗直往下掉。
“这不就是……上面收钱，下面杀人，出了事全推给临时工？”
幼年佐助瞥了他一眼。
“你还挺懂。”
银面具一哆嗦。
“我不是懂，我是忏悔。”
莫麟随手给他补了一张封条。
【污点证人态度记录：暂存。】
银面具立刻闭嘴，老实得像刚被埋过。
总表还在翻。
【四、漩涡血脉：高适配封印容器。】
【用途：尾兽封装、神树支路封锁、楔印耐受测试。】
鸣人猛地抬头。
“漩涡？”
成年佐助接过话。
“你母亲的族群。”
鸣人喉咙堵了一下。
总表继续吐出字段。
【漩涡族群灭亡：容器样本外散事件。】
【建议：回收幸存血脉，降低封印技术扩散。】
鸣人身上的查克拉再度翻腾。
“连我妈妈的族人也……”
九尾压住查克拉，罕见地没有讽刺。
“稳住。”
“臭小鬼，现在不能乱。”
莫麟落笔。
【漩涡族群灭亡案：并入本家指标链审计。】
【幸存血脉权益：待追偿。】
总表翻到下一项。
【五、白眼血脉：观察类瞳术素材。】
【用途：空间侦测、血脉定位、远程监控。】
【月球分支：可作为封印维护工具。】
成年佐助低声开口。
“日向、月球大筒木，还有转生眼。”
莫麟点了一下页边。
【月球分家灵魂奴役案：已并案。】
金字落下，远处外勤仓的账册跟着抖了一下。
星空投影中的上级权限终于忍不住了。
“够了。”
黑紫纹路猛地覆盖总表后半截。
大片字段被涂成黑块。
【访问受限。】
【本家核心字段遮蔽。】
【苗圃总表后续页禁止读取。】
一式残魂在门内低笑起来。
“莫麟，你看得够多了。”
“本家的底层账册，你能抢。”
“核心字段，你碰不了。”
鸣人怒道：“你笑什么？”
一式残魂的声音带着嘲意。
“笑你们还在把自己当人。”
“在本家秩序里，你们从出生起就是资产。”
“尾兽是电池，人柱力是盒子，宇智波是眼睛，漩涡是封印器，其他血继家族是变异样本。”
“战争是筛选。”
“死亡是损耗。”
“活下来才有价值。”
幼年佐助握紧苦无。
成年佐助的刀锋微微抬起。
鸣人身后的九尾查克拉又要冲开。
莫麟抬手，压了一下。
“别急。”
他这一次没有马上怼一式。
密室里只剩《罪狱录》翻页的声音。
几息后，莫麟把铅笔放在新案卷上。
一笔一笔写下去。
【跨星际人口掠夺案。】
【跨星际能源盗采案。】
【跨星际文明压榨案。】
【跨星际非法夺舍案。】
【大筒木本家：一级责任主体。】
【大筒木外勤监察系统：涉案部门。】
【辉夜、一式、黑绝及本土协助链：分级追责。】
每写下一行，青铜门上的黑纹就被压散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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