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又哭了，秦执只觉得心里一抽一抽的。
他举起手有些无措的给她擦眼泪，却越擦越湿，“谁说的你没有尊严，有的。”
秦湘玉不说话，只咬着唇默默的垂下头，有几分可怜。
秦执的心软成一滩烂泥：“你说的我都改，我改。”
她这才抬头，眸中闪烁着委屈：“这事儿讲究的是你情我愿，我都不愿意，您还强迫我。”
“那你什么时候愿意？”
她都厌恶他，自然不想和他上床，当然是时间越久越好。
可她也明白，秦执哪会依她。别的事也就罢了，这事儿肯定不成。
“一月一次。”
秦执心又硬了，冷声：“没得商量。”
因为之前就有预设这事儿不会成功，所以秦湘玉并不感到失落。
见她沉默不语，秦执说：“旁的事，都可以应你。”
独在这事上，他不会退步。
他抚了抚她的发，垂头吻了吻：“你莫提这些无理的要求，我不会应。”
“乖乖的，我快活，你也快活。”
这时，福禄去取的冰抬了进来。
一行人垂着头往冰鉴中搁冰块，放完回话，秦执摆了摆手道：“都出去歇着吧。”
抬头发现铜镜凹了一块。
秦湘玉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也看见那凹陷的铜镜。
是她今日砸的。
她看到两人的身影交错落在镜面中，竟有几分缠颈的意味。
秦湘玉正要扭头，就听秦执道：“我私库中还有一面西洋镜。”
原是波斯国献给宫里的，被秦执扣了下来，“明儿个着人来给你送来。”
秦执眼神略一扫房间，心里盘算着安放的位置。
刚琢磨清楚，福禄在外面短促的敲门。
“爷，有急报。”
秦执拍了拍她的肩，起身跨步出去。
外头的声音很轻，秦湘玉听不清楚。
只知道秦执听完后，阔步走进来坐回床沿，看着她道：“我要出去几日，有什么事就交给福禄去办。若有什么难事，便叫秦八和秦九给我来信。”
秦执本来听完急报就要走，忽而脑海中浮现出，若是他走了，来日他回来，他这表妹恐怕又要说他冷落她。
他瞧着秦湘玉单薄的身形，顿了顿又说:“好好照顾自己。”
秦湘玉作势要起来：“可要我送您？”
“夜深露重，你好好休息。”
闻言，秦湘玉便安心了，她也不是真心想要去送他，但还是假模假样的说了一句：“您在外注意安全。”
她这话语气轻重拿捏极好，落在秦执耳中，颇为情深意重。
他的喉咙微微滚动，“放心，等我回来。”
秦湘玉略一颔首。
等秦执离开房间，她才收起方才那副温软的模样，连眸子中的湿意也消失的干干净净，露出冷漠之色来。
有时候，眼泪是件好武器。
尤其是对，对你有感情的人。
武力谋算，秦湘玉皆不是秦执的对手。
但她所拥有的筹码，恰恰是最为致命的。
她的面上浮起一抹冷淡的笑意，脑海中盘算着接下来的事情。
过几日，丁香寻了个人上门，说是求个恩典，要离开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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