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了,,”
衙内大厅,再次传出两个惊呼,惊恐的惊爆声。
巡按马腾升,同知孙鸿罡,冷汗暴滴,膀胱发紧,马尿都快吓出来了。
这一下,两个老狐狸,再也承受不住了,那该死的压迫感。
于是,很自然的,双膝一软,猛的匍匐在地,战战巍巍,惨烈嘶叫道:
“知府大人,说的对”
“安亲王,郎总督,说的太对了”
“为国尽忠,为国除贼,义不容辞”
“下官,愿追随大人左右,除恶务尽,剿灭所有的乱臣贼子”
、、、
义正言辞,光明伟岸,惨叫声撕裂,喉管子都快吼破了。
安亲王,宣威大将军,郎廷佐,两江总督,又是军令,又是口令。
这一次,两个老狐狸,再也不敢骑墙了,他们是真的知道害怕了,胆寒了。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
马逢知,是不是乱臣贼子,他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
这种要紧时刻,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撇清自己的关系,自己不能成为乱臣贼子。
这种罪孽,一旦被扣上了,那就剩下,被人清除的惨剧,全家死光光,丢进黄浦江。
他妈的,与其如此,那就没话可说了,干吧。
为了自己的老命,家族的传承,那就跟去年一样,合力阴死马逢知,送他一程。
“哈哈哈,,,”
搞定了,终于搞定了,主位上,也就终于传来了,畅快淋漓的豪笑声。
这一次,老屠夫,抗清义士的刽子手,张羽明。
他这个老阴比,再一次赌赢了,拉上了足够多的战略同盟。
毕竟,安亲王的手令,军令,都是带着暗示,并没有指名道姓,隐晦不明啊。
至于,所谓的口谕,谁知道呢,口说无凭,谁都可以扯淡,更可以否认的东西。
这一次,他还要继续赢下去。
他就要用马贼头的贼头,血水,再一次染红自己的红顶带,升官发财的踏脚石。
至于,所谓的罪证,那就更扯淡了。
只要阴杀了马贼头,围剿了他的残部,要什么罪证,那都是小意思了,可网罗一箩筐。
“哎呀”
“两位大人啊,同僚啊”
“这是干啥呢,跪着多累人啊”
“老夫,只是一个知府而已,芝麻小官,承受不起啊”
“来来来,快快请起,快快入座,心平气和,安心议事吧”
、、、
假模假式的,内心暴爽的张知府,又开始假惺惺的,扶起两个下属,关心体贴备至。
是啊,他只是上官而已,没那个资格,承受下属的跪拜重礼,要被人参奏的啊。
这要是传出去了,老阴比,就要麻烦了,要出大事的啊。
“呵呵,,”
马腾升,孙鸿罡,推开知府的大人搀扶,面带苦笑,自己回到了座位上。
坐稳以后,他们还是心有余悸,忍不住的,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后背发凉啊。
他妈的,都是一肚子的窝火,不甘,怒火中烧,谁愿意下跪啊,丢人啊。
那是没办法啊,被吓的啊,吓的两腿发软啊,不跪也得跪下去啊。
他妈的,动不动就清除贼子,砍头剁首,淫弄妻女,全家死光光,丢进黄浦江。
他们两个老狐狸,甚至是都怀疑,内院里,是不是埋伏了刀斧手啊。
他妈的,谁吃得消,受的鸟啊。
“咳咳,,”
下面的人,在沉思,在胆寒,在暗骂。
上面的知府大人,轻咳两声,已经举起了小茶杯,开口发话道:
“来来来”
“两位大人,习将军”
“大事已定,老夫在这里,以茶代酒”
“咱们四个,干了这一杯,就是朝廷的大忠臣,杀贼报国”
、、、
马腾升,孙鸿罡,习文林,早就是惊弓之鸟了,哪里敢怠慢啊。
一个个,屁股没坐稳,连忙又站了起来,端着小茶杯,躬着身,恭敬的回道:
“知府大人,恭请”
“知府大人,确实是朝廷的大忠臣”
“咱们几个,都是忠臣志士,一起共饮,誓杀马老贼,报效朝廷”
、、、
出来混,都是靠同行陪衬嘛。
一个个,都是老狐狸,老奸巨猾,你吹我捧,牛皮吹上去,那都是分内事。
至于,谁是大忠臣,朝廷的忠臣志士,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反正,他们已经无路可退了,不干也得干。
毕竟,张知府,有一点没说错的,马逢知,太让人不放心了。
如今,天下大乱,人心浮动,老贼头,都是蠢蠢欲动,野心勃勃。
这时候,他们要是不动手,城里的马老贼,报复心贼强,肯定也不会放过他们几个。
“呼哧、、”
上面,茶水喝好了,张知府,深吸一口气,脸色又变的无比凝重。
环顾左右,眼眸深邃,寒光闪闪,杀气腾腾,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了”
“三位大人,同僚”
“咱们,说也说好了,茶水也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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