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
张天霸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开，他猛地爆发，金色的光芒在他周身猛然炸开，将那道正对抗着他的金龙身形撑开了一道裂缝。
他的双拳同时挥出，金色的拳影如同一场密集的暴雨，毫不留情地砸在金龙庞大的身躯上。
雨点般的拳头落在金龙身上，拳速极快，力道沉实，一连串被压缩到极致的冲击波，沿着龙鳞的缝隙一路向上蔓延，将它的身形打得不断后仰。
金龙挣扎着试图稳住身形，口中发出一声低沉嘶哑的怒吼，金色的光芒在那道嘶吼中瞬间暴涨，试图用最后一股力量稳住自己不断散逸的轮廓。
然而那道力量只维持了极短的一瞬，便如同被击碎的琉璃一样，从头部开始碎裂，沿着脊背一路向下剥落，化作漫天飘散的金色光点，在张天霸的头顶短暂地停留了一瞬，然后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张天霸呼出一口气，在空中短暂地停留了一下，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那片依然在缓慢翻涌的云层上：“还有最后一道，拿出点真格的来。”
他整个人十分肆意，没有半分紧张。
“老爹。”张光耀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期待，“加油！还有最后一击，扛下来你就是仙界第一个仙帝，是仙界最强的那个。”
张天霸笑了笑，他的视线从张光耀身上移开，然后微微偏转，落在某个方向，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了出去：“成为仙帝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统一仙界！”
而方向对面正是太昊等人。
那道目光如同一道正在落下的光，精准地落在他们身上，他们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寒意从脊背一路蔓延到指尖，让他们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最后一道攻击了，张天霸扛过就是仙帝了，这可怎么办？
那道目光没有在他们身上停留太久，但他们知道，那道目光已经替他们把答案摆在了桌面上。
“不行了！”裂天怒吼着，那道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焦躁和崩溃，“老子受不了了！这场心理战太他么难受了。”
他快要破防了，所有人就盯着张天霸能不能成功，这种心理上的折磨太让他难受了。
他宁愿直接冲上去打一场，也不愿再在这里看着那道光一道一道地落下来，再一道一道地被挡回去。
那道目光像是把一整个仙界的重量都压在他们的肩上，让他们想低头，却又不敢轻易弯下去。
“最后一道了，谁生谁死马上就知道了。”血玲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沙哑和紧绷。
说实话她也慌了，她只能死死地盯着张天霸。
她希望张天霸能死在最后一道攻击上。
..........
张天霸这边，上方的云层似乎停止了翻涌，雷电也消失不见。
那些持续了许久的电光和轰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暂停键，整片云层都安静了下来。
整个现场十分安静，那道安静如同一层正在凝固的透明薄膜，将龙域上方的天空与地面之间的空间封得严严实实，连细小的声响都被那道安静吞没，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某样东西清扫出一片足够宽阔的落地空间。
“怎么回事？”雷云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带着一丝困惑和小心翼翼，“难道结束了吗？”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片已经停止翻涌的云层上，眼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和试探，“好平静。”
“还有最后一道。”雷霆钧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紧张和敬畏。
他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没有从天空上移开，“越是平静，就越是可怕，感觉要来波大的了。”
“暴风雨前的宁静，将军可要当心了。”战天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沉稳而认真的提醒。
他的目光落在张天霸身上，那张天霸捏着汗，因为他知道那道安静越是长久，接下来要落下的东西就越沉。
张天霸站在下面，抬头看着那片已经停止翻涌的云层，那道目光平静而专注，像是在用那道尚未移开的视线告诉那片天空，不管接下来要落下什么，我已经准备好了。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如同一块正在被投入水中的石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和豪迈：“来吧！”
下一瞬，云层被撕开一道口子，原本宁静的天空撕成两半。
金色光芒从裂口中喷涌而出。
隐约间，那道裂口深处，能看见一个虚影正在缓缓凝聚，正在用那道尚未完全成型的轮廓，缓缓压向地面。
那道虚影正以缓慢而稳定的速度不断变得清晰。
“那......”白斑虎的声音在那一瞬间变了调，他指着上方，声音颤抖，手指的弧度带着一种压不住的震动，“那是......”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要把那道名字从喉咙里推出来，“那是天道真身？”
他竟然看见天道真身了，那道光影悬浮在裂口中央，那道轮廓刚刚开始变得清晰，却已经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其余人全都屏住呼吸不敢说话。
“天道真身？”张龙看着上方那个人影虚影，微微皱眉。
“应该没有错。”白斑虎的声音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紧张和敬畏，“没想到最后一道攻击，竟然是天道真身的攻击，这下有点难了。”
他为张天霸捏把汗，那道虚影的气息正在以越来越清晰的方式锁定着地面上的那道身影。
“什么真身不真身。”张天霸的声音在那一刻拔高了一些，如同一道正在从地面升起的雷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豪迈和从容，“既然来了，那就得尝尝拳头的滋味。”
他站在那道虚影的正下方，抡起拳头就冲了出去，那道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带着他体内剩余的所有力量，直直地射向那道正在从云层深处探出的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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