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右想，他还是没有什么好主意，只得叹息一声：“罢了，既然你做得这么绝，那我就饶你一命吧。”
“不过，在此之前，你必须和我一起卖玻璃。”
这才是齐牧一开始的目标，他怎么也想不到，除了吴家，还有谁能做到这一点。
吴大成一怔，怎么也没有料到，齐牧会如此轻易的原谅自己，甚至还答应和自己合作。
这对于吴家而言，无疑是一件大喜事。
他早就看清楚了这面镜子的模样，所以当他看到这张玻璃卡的时候，才会如此震惊。
尽管这还是他头一次看到这种东西，但他很快就得出结论，这种东西，只要数量足够多，完全可以代替玻璃。
吴大成兴奋不已，不停的给齐牧磕头。
“谢谢你，谢谢你。”
“……”
到最后，齐牧也不会责怪吴家人了。
但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之后，他与吴家之间的关系变得十分微妙。
想了想，齐牧还是决定让万坤明来处理这件事。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但如何销售，却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要将一种物品高价出售，首先要找到合适的顾客，其次要将这一种商品的独特之处展现出来，然后才是真正的出名。
这话谁都能说得出口，可要做到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想了想，齐牧还是选择了用玻璃来代替，不过价格要便宜一些。
实际上，玻璃的生产成本很低，只需要石灰、烧碱和石英就可以了。
而生石灰，则是最贵的一种，一块一斤。
而苛性钠和石英矿石则是没有主人的，花些力气就能弄到手。
可以说比铁矿石还要便宜。
这么便宜，这么好的东西，肯定能进入普通人的家庭。
不过这样也有一个弊端，那就是，这种玻璃制品，会对玻璃制品的销售造成很大的影响。
尽管琉璃极为罕见，但能拿到它的人，无一不是大有来头。
考虑再三，齐牧最终选择了让吴家人往高档市场发展。
吴裳，在他准备离开吴家之前，特意来见过他。
她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但是这一回，齐牧却是不置可否。
吴裳早知道他要说什么，但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并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处理完了整个观澜城的事务，他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现在整个黑溪城每天的玻璃产量都在一吨以上，除去所有的消耗，光是这些玻璃制品就有数百个之多。
这一百多个艺术品，全部都是吴家的人，被各个世家所流通。
在和吴家人商量之后，最后确定了一个价格，那就是每两两白银一公斤，也就是玻璃制品的三成。
一块上好的玻璃，如果是出自名家之手，价格绝对会更高，但制作这种艺术品，并不需要太多的技巧。
他可没有这么多顶尖的炼器大师，更何况，这只是一块普通的琉璃，对他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价值。
但物以稀为贵，在这个时代，玻璃已经成为了一种新的材料，哪怕工艺水平很低，也会有人趋之若鹜。
因此，在很长一段时期内，玻璃工艺品都会有很好的销量。
一旦那些世家的产品被垄断了，齐牧就可以降低产品的售价，让普通民众能够买到更多的东西。
“不会吧？你是不是有病？如果你真的这样干了，到时候，这些富豪们肯定会跟你拼个你死我活。”
听到齐牧的话，小公主的一双美眸瞬间瞪得溜圆。
在他眼里，齐牧这是把所有的富豪都当做了冤大头。
等高档产品被占领，到时候普通老百姓都能用上，那些花钱买琉璃艺术品的富豪们，会不会杀了他？
“这你就不知道了。”
“此话怎讲？”
她有点懵。
“如果你要让一样物品变得比原来更有意义，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其上加上一层本来就没有的含义。”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方式叫做收割。”
“收割？这个词很新鲜。”
她实在是搞不懂，这和齐牧的行为有什么关系。
但她并没有多想，只是轻笑了一声：“但是，我对你还是很信任的，你要做什么，都可以做到。”
“必须的。”
齐牧信心十足。
“先生，您的意思是，送钱的人会像割麦子那样，成批成批的冒出来？”万坤明沉吟了一下，对着齐牧说道。
“真没想到，你还能想得这么周到。”
“什么？那你也太扯淡了吧？”
小公主恍然大悟，瞪大了双眼。
齐牧揉了揉她的头：“我为什么要骗你？京师里的书法、字画，怎么可能是假的？”
“怎么会呢？”
“我怎么撒谎了？”
“就是，他们。”
她努力的思考着，却没有想到要如何回答齐牧的问题。
不过，齐牧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摸了摸小公主的头：“那是因为，这些读书人，都是这一领域的大师，他们写出来的东西，都是非常珍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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