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溶洞的墙壁突然震动起来,无数只蛊畜从墙壁的暗格里爬出来,它们比苗寨里的更恐怖,有的是半人半兽的形态,有的身上长着多个头颅,眼睛里都嵌着完整的锁魂骨。“这些是我炼制的‘兽魂蛊’,用牲畜的躯体,承载人的魂魄,比尸畜更灵活,比蛊畜更嗜血。”墨姬抬手一挥,“今天,就让你成为它们的养料,补全我的炼魂阵。”
兽魂蛊们嘶吼着朝我们扑来,它们的爪子带着剧毒,指甲上的黑色汁液落在地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坑。我挥舞着桃木剑,剑身上的符文被激活,发出金色的光芒,砍在兽魂蛊身上,总能带出一串黑色的火星。岩桑和寨民们用苗刀配合,苗刀上涂抹了特制的草药,能暂时压制蛊虫的活性,可兽魂蛊的数量太多,我们很快就被逼到了溶洞的角落。
我的手背上,黑色纹路突然剧烈发烫,像是要燃烧起来。我感觉体内的血液在加速流动,一股陌生的力量正在觉醒——那是黑风山尸畜的精血残留,此刻竟与桃木剑的灵力产生了共鸣。我举起桃木剑,剑身的金光暴涨,顺着我的手臂蔓延,手背上的黑色纹路像是被点燃的引线,发出暗红色的光芒。
“不可能!引魂咒怎么会反噬?”墨姬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她不知道,我在离开黑风镇后,一直在研究老杨头留下的古籍,学会了用自身精血为引、以桃木剑为媒介,将邪术的力量转化为己用的方法。
我朝着青铜鼎冲去,兽魂蛊们纷纷阻拦,可桃木剑的金光所到之处,它们的身体纷纷化为黑烟。墨姬见状,操控着黑色藤蔓朝我袭来,藤蔓上的倒刺带着剧毒,我侧身躲闪,藤蔓擦着我的肩膀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趁着这个间隙,我将桃木剑狠狠刺入青铜鼎,剑身的金光瞬间传遍整个鼎身,鼎里的液体开始沸腾,幼虫们发出凄厉的哀嚎,纷纷化为灰烬。
悬浮在鼎上方的蛊母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它的身体不断膨胀,无数只眼睛同时睁开,发出刺眼的红光。墨姬尖叫着扑向蛊母:“不准伤害我的蛊母!”她的身体与蛊母融为一体,黑色藤蔓从蛊母身上疯狂蔓延,整个溶洞都在剧烈震动,石块纷纷掉落。
“快毁掉符文!”岩桑大喊着指向青铜鼎上的符文。我恍然大悟,这些符文是维持炼魂阵的关键。我拔出桃木剑,朝着鼎身上的符文砍去,每砍断一道符文,蛊母的红光就减弱一分。墨姬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她的身体开始融化,与蛊母一起变成一滩黑色的黏液,里面混杂着无数根细小的兽骨。
就在这时,溶洞的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嘶吼,一个巨大的黑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那是一只浑身覆盖着黑色鳞片的巨兽,头部是牛首,身体是虎身,四肢是马蹄,眼睛里嵌着一颗完整的锁魂骨,正是骨蛊门的终极造物——“兽魂王”。它是用无数个牲畜和人的魂魄炼制而成,威力远超尸畜和蛊畜。
兽魂王朝着我们冲来,巨大的蹄子踩在地上,留下一个个深坑。我知道,普通的攻击对它无效,必须用炼魂阵的力量反击。我捡起地上的一根兽骨,咬破手指,将鲜血涂在兽骨上,按照古籍上的记载,念起了破咒的咒语。兽骨发出暗红色的光芒,我将它扔向青铜鼎,兽骨落在鼎里,瞬间引爆了残留的灵力。
金色的光芒和暗红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冲击波,朝着兽魂王席卷而去。兽魂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身体在冲击波中慢慢消散,眼睛里的锁魂骨也化为粉末。溶洞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岩桑大喊:“快走!溶洞要塌了!”
我们拼命地朝着洞口跑去,身后的青铜鼎轰然炸裂,无数的骨屑和黏液喷涌而出。跑出溶洞的那一刻,整个养蛊谷都在坍塌,黑色的藤蔓和骸骨被掩埋在乱石之下。谷外的瘴雾正在慢慢消散,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苗寨的方向,那里的大火已经熄灭,幸存的寨民们正朝着我们挥手。
回到苗寨,我用桃木剑的灵力,配合苗寨的草药,为那些长鼓包的孩子驱除了体内的蛊虫。孩子们身上的鼓包慢慢消退,眼神也恢复了清明。岩桑告诉我,蛊巢被毁掉后,寨里的牲畜再也没有变成蛊畜,养蛊谷的瘴雾也渐渐散去,露出了青翠的草木。
可我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骨蛊门传承千年,不可能只有墨姬和她的师姐两个传人。我在青铜鼎的废墟里,找到了一块残缺的兽骨令牌,上面刻着一张简易的地图,标记着西南边境十几个类似蛊巢的地点。看来,墨姬只是这个庞大邪术网络的冰山一角。
我的手背上,黑色纹路依旧存在,只是变得暗淡了许多。它不再是单纯的诅咒,更像是一种警示,提醒我还有更多的黑暗等待被驱散。老杨头的桃木剑在与兽魂王的对决中出现了裂痕,我用苗寨的特殊矿石重新锻造了它,剑身的符文更加清晰,灵力也更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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