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肖启山那样的小角色,在沈慈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她连多费半分心神的兴致都没有。
就像贺彬说的,一个电话就能让其直接下岗。
可贺彬心里总揣着份责任,坐在车上,他还是忍不住反复跟沈慈确认:“阿慈,那个肖启山,你真给他开了吧?”
沈慈无奈地弯了弯眼,轻轻点头安抚:“放心,他这会儿大概已经接到人事的辞退电话了。你要是早跟我说他刁难你,也不至于受这顿委屈。”
贺彬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耳根微微泛红。沈慈看着他这副模样,又笑着补充:“不过我也懂你,向来是能忍则忍。今天这阵仗,可真是难得——从小在你跟前长大,我还从没见你发过这么大的火。”
“嗐,这不是被逼急了嘛。”贺彬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尴尬,看向沈慈道,“还是你小姨教我的,她说要么不吵,要吵就得拿出气势,半分不能输。肖启山那种小人,跟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只能用这种蛮横法子跟他‘魔法对轰’。虽说也没真把他怎么样,但至少我心里那口窝囊火,总算是发出来了。”
沈慈被他这番话逗得笑出了声,万万没想到,小姨和小姨夫私下里,还会传授这种“吵架秘籍”。
“你手底下那些人我会让朱莉安排好的,公司太大,人一多就容易鱼龙混杂的,我平时也不怎么关注,对于我来说这些人能做好本职工作就足够了,所以难免会有这样的人出现。”
这事儿对沈慈来说是很小的一件事,她三言两语安排下去就能够妥善解决了。她话锋一转,侧头看向贺彬,轻声问道:“对了,小姨最近怎么样?夜校上得还习惯吗?”
一提这事,贺彬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眉宇间染上几分愁云,语气里满是对妻子的心疼:“习惯啥呀,压根就跟不上。给她逼得,天天后半夜才敢睡觉。你小姨那水平你还不清楚?小学毕业,能把字认全就不容易了,这一接触专业知识,她哪儿能吸收得进去啊。”
沈慈闻言,面色渐渐凝重,轻轻抿了抿唇,片刻后叮嘱道:“但小姨没打退堂鼓,就说明她还能坚持。小姨夫,你多陪着她、鼓励她,可千万别打击她的积极性。”
“那肯定的,我哪儿舍得打击她啊。”贺彬连忙点头,语气松了些,“我现在就想着把后勤做好,让她能安安心心学习,没有后顾之忧。再说了,我现在也不用去公司上班了,总算能腾出手来好好照顾她。”
话音刚落,贺彬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眼神里满是纳闷,看向沈慈问道:“哎?阿慈,你怎么突然不让我去公司干了?你现在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
看着小姨夫这副反应迟钝又可爱的模样,沈慈忍不住弯了弯眼,故意卖起关子:“快到了,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二十分钟后,车子缓缓停在了马路边。
贺彬推开车门下车,环顾四周,眼睛瞬间亮了,语气里满是惊奇:“阿慈,这、这不是咱家小区外头吗?”
沈慈挑眉点头,这里就是小姨和小姨夫所住小区的外围街道。
“小姨夫,你回头看看。”
贺彬依言转身,身后是一排临街商铺,看着和寻常商铺没什么两样,直到光荣从其中一间空着的门面里走出来,他才陡然瞪大了眼睛,满脸诧异。
“爸!姐!你们可算来了,等你们半天,我都快睡着了!”光荣一脸无奈地走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眼底却藏着笑意。
贺彬彻底懵了,他看看眼前的儿子,又看看一脸笑意的沈慈,语气里满是疑惑:“阿慈,光荣,你们这是……啥意思啊?”
沈慈不再卖关子,走上前,语气温和却清晰地解释道:“小姨夫,这间临街的商铺,我给你买下来了。我问过物业了,这里可以做食品加工,你以后,就还在这儿开你的烧鹅店,重新做你喜欢的事。”
“啊?”贺彬如遭雷击,眼睛瞪得更大了,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把这铺子买下来了?”
“嗯,房产证上写的是你的名字。”沈慈一脸淡然地点头,目光温柔地看着贺彬,“之前给小姨买的房子,只写了她的名字,这间商铺,就特意写了你的名字,算是我给你的一份心意。”
“阿慈……”贺彬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只剩下满心的感动,眼眶微微发红,“这、这地方的铺子可不便宜啊,你这孩子,干嘛花这么多钱?”
嘴上虽说着心疼钱,替沈慈不值,可贺彬的心里,却被感动和欣喜填得满满当当。这份欣喜格外纯粹,不为别的,只为他终于能重新做自己擅长、又满心热爱的事情——开一家属于自己的烧鹅店。
沈慈太懂他了,懂他对烧鹅店的执念,懂他不甘于按部就班上班的心思。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不让你继续开烧鹅店,或许是我错了。”沈慈的语气格外认真,“我认真想过,小姨夫你还年轻,不该被我的安排束缚着,按部就班地应付一份不喜欢的工作,你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有自己的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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