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苏哲转头看向老陈:“材料问题解决了。控制系统呢?”
老陈一拍大腿:“只要材料过关,铁疙瘩我们三天就能敲出来!控制系统更简单,直接套用陈默所长开发的‘盘古’工业操作系统,加几个传感器的事,比以前那种老式的PLC控制柜强百倍!”
“好。”苏哲伸出三根手指,“半个月。半个月内,我要在这个车间里看到一台能用的样机。”
京海的科研与制造机器,以一种令人胆寒的效率高速运转起来。
钱院士团队的涂层配方当天下午送达。老陈带着技术骨干连夜拆解图纸,优化机械结构。陈默派了三个程序员常驻车间,根据印染工艺流程编写底层控制算法。
电焊火花在车间里日夜飞溅,刺鼻的防腐涂料气味弥漫。
第十四天下午,京海机器人集团一号车间。
一台通体银灰、造型充满科技感的无水染色机稳稳矗立在场地中央。
李建国和十几个印染商会的老板被请到了现场。他们围着这台机器,指指点点,眼里满是怀疑。
“老陈,点火,试车。”苏哲站在外围,下达指令。
老陈按下操作面板上的绿色启动键。
机器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声,没有传统染缸那种震耳欲聋的噪音。几匹白色的全棉坯布被机械臂精准地送入染缸,密封舱门自动锁死。
陈默指着一旁的液晶显示屏讲解:“这是‘盘古’系统定制的印染模块。染料浓度、温度、压力,全部通过传感器实时监控,自动调节。不需要人工凭经验去兑染料。”
二十分钟后,舱门开启。
经过染色、固色、烘干处理的布料被缓缓送出。颜色是极其纯正的酒红色,色泽均匀,手感柔软,没有丝毫色差。
更关键的在后面。
设备侧面的排水口接通了透明的玻璃管道。老陈打开排污阀门,流出来的水经过内置的多级过滤和化学中和系统,竟然是清澈见底的。
老陈拿了个玻璃杯,接了半杯水,举到众人面前:“这水,COD排放指标远低于国家标准,可以直接用于下一轮染色循环。”
李建国盯着那杯清澈的水,又摸了摸刚出炉的布料,眼眶泛红。他在印染行当摸爬滚打了半辈子,做梦都想用上这种级别的设备。
“杨市长,这台机器……造价多少?”李建国声音发颤。
杨青看向老陈。老陈咧嘴一笑:“咱们自己造的,省了中间商差价。涂层技术是钱院士白送的,系统是陈所长免费装的。算上材料和人工,成本不到六十万。给你们算八十万一台,保修三年。”
八十万!
比江浙厂家的报价便宜了将近一半,性能却高出整整一代。
李建国转过身,面向苏哲,深深鞠了一躬:“苏书记,您这是救了我们城南纺织业的命啊!”
苏哲走上前,拍了拍李建国的肩膀:“钱是京海的银行贷出来的,设备是京海的企业造出来的。肉烂在锅里,这叫产业链内循环。老李,这第一批一百台的订单,你们商会吃得下吗?”
“吃得下!砸锅卖铁也吃得下!”李建国转头冲着其他老板吼道,“今天就把采购合同签了!谁敢去外地买高价破铜烂铁,我李建国第一个削他!”
车间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机器轰鸣声中,京海的传统产业与高端装备制造业,完成了一次完美的闭环对接。
苏哲走出车间,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林锐拿着一份带有红色机密字样的内参快步走来,神色严峻。
“书记,交通局刚送来的紧急报告。”林锐递上文件,“老城区几条主干道,建设路、解放街一带,连续三天早高峰彻底瘫痪。市民投诉热线快被打爆了。交警支队加派了三倍警力,无济于事。”
苏哲接过内参,扫了一眼上面的拥堵指数,眉头拧紧。
“备车。明天一早,去建设路。”
清晨七点半,建设路。
黑色帕萨特被死死卡在车流中,前后左右全是闪烁的尾灯。汽车喇叭声响成一片,震得人耳膜发麻。刺鼻的汽车尾气顺着空调通风口钻进车厢,令人作呕。
苏哲坐在后排,看着窗外。
半个小时,车子向前挪动了不到一百米。
十字路口中央,两名交警穿着反光背心,在车流缝隙里穿梭,挥舞着手臂,吹着尖锐的哨子。但这种人力指挥在庞大的车流面前显得杯水车薪,反而加剧了路口的混乱。几辆抢行的私家车和横穿马路的电动车绞在一起,互不相让。
“这就是我们交管部门交出的答卷?”苏哲收回目光,声音冷硬。
林锐坐在副驾驶,不敢接话,只得催促司机按喇叭。
上午九点,市委第一会议室。
交通局长和交警支队长魏建国站在长条桌前,两人制服后背都被汗水浸透了。
苏哲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一支铅笔,不说话。
会议室里的气压极低,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单调的呼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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