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多少钱?”
张母高兴问道。
张父摇了摇头,看了眼外面,说道:“钱不是很多,毕竟咱们投的钱也少,也就是比本钱多一些罢了,我将那些钱又都投了进去,但愿梁兄不会让我失望。”
张母是多精明的人啊,一眼就看出了自家丈夫的顾虑,笑着说道:“不管钱多钱少,咱家也是多了个营生,是该吃些好的庆祝庆祝。”
“是极,我也是这般想的。咱们家也好长时间没吃肉了,趁这个由头买只鸭子,给小阿瑛的肚子里添些油水也是好的。”
张父温柔的摸了摸自家闺女的脑袋,笑着问道:“你不是说在书店看上了一套书吗?上次没给你买,这次补上怎么样?”
“真的吗?”
张志瑛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自己父亲,扑到自己父亲怀里在他脸颊上大大的亲了一口。
“爹,你真好,阿瑛最喜欢爹了!”
张母闻言有些吃醋道:“那娘呢?阿瑛就不喜欢娘了吗?”
张志瑛赶忙又转移到自家母亲怀中,软软的撒着娇道:“怎么会呢,阿瑛也最喜欢娘了。”
这顿饭三人吃的都很开心,张志瑛帮着母亲将碗筷放到厨房后便赶紧回房开始看那本极好的书了。
将煤油灯点亮,张志瑛趴在桌子上开始看了起来。
这与其是一本书,不如说是一本读书笔记。
笔记最前面写的全是一些关于德先生与赛先生之类的感言,这些她倒是听说过,陈先生的言论在他们这些学生中是十分受欢迎的。
不过到了后面便出现了一些新的名词,它们读起来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比如读《哲学的贫困》第一节有感,第二节有感等等。
但里面全是一些让人似懂非懂的话。
最起码现在的张志瑛读起来总觉得是雾里看花,总是看不太清的样子。
她不太明白什么叫使用价值,也看不太懂什么叫交换价值,至于后面所谓的劳动剩余读起来更是要字字斟酌。
这些与她平时学的国文、数学这一类的课程大不相同,涉及到的似乎都是哲学,思考一类的东西。
张志瑛读起来并不轻松,按照她以往的惯例,这类深奥的书总是要先搁置起来的,不是去问问老师同学,便就是等自己读的多了再过来接着看。
可不知为何,这些读起来拗口的词句偏偏让张志瑛有一种心胸激荡的感觉。
张志瑛的眼睛从未像此刻这般亮过,她忍不住摸着自己的胸口,那里一直在砰砰作响。
许阿娇果然没有骗她,这真的是一本极好的书!
想到这本书两日后便要还回去,张志瑛便有些依依不舍的摸了摸没有字的黑色封皮,想了想,从自己的书桌里翻出来一个新的本子开始抄写。
既然这书在她手里只能待上两天,不如先抄下来,等到回头慢慢看。
就在张志瑛抄书的功夫,正屋里张父张母正靠在一起说着闲话。
还没到睡觉的时候,张母便点燃了一盏煤油灯开始纳起鞋底来。
看着妻子在昏黄灯光下不自觉开始眯缝的眼睛,张父关心道:“我这鞋子也够用了,煤油灯伤眼,你还是白天再做吧。”
“没事,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这也不费眼睛。”
见拗不过自己夫人,张父心中的那个念头更加强烈,他斟酌半天才说道;“秀珍,你想不想搬到别处去住。”
“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母,也就是高秀珍放下了手上的鞋底,疑惑道:“咱们在这不是住的好好的吗?”
“哎,现在世道太乱了,虽然现在津市是张大帅在管,安全性还是有些保障的,但那些军队在城里也是闹出了不少事,又没人去管,总归是个事。”
“更何况阿瑛每天都要坐黄包车去法租界上学,她一个单身女子,就算是走的都是租界,总归还是不安全的。”
张父,也就是张墩灵其实还有一件事没说,那就是梁克昌从外商买办那里打听到那些外国人不满张大帅的统治,打算往津市派兵,恐怕到时候城里又要乱起来了,那个时候要是再搬家就真的不好搬了。
不过这些张墩灵不打算跟自家夫人说,省的吓着她。
但这个家是一定要搬的。
高秀珍听到丈夫打定主意要搬家,心里多少有些抵触,不想去一个陌生的环境。
但丈夫的选择也是家里,因此她只能低头沉默不语。
张墩灵见状上前坐到她的身边,轻轻安抚道:“好了,咱们搬到大房子住,到时候你也不用在煤油灯底下纳鞋底了。而且租借里也安全,阿瑛上下学咱们也放心。”
高秀珍委屈的擦了擦眼角:“你都定下来,还问我做什么,左右我不过是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懂这些弯弯绕绕的。”
“哎,妇道人家怎么了?”
张墩灵一脸不赞同道:“要是没有你这位“妇道人家”,我跟阿瑛天天都要喝西北风去了。”
“多大年纪了,还这么油嘴滑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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