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哲,你可以这样理解,守在汝河对岸的一一0师,并非常凯申的嫡系。”
“汉光,这个理由,太过牵强,不足以说明实质性的问题。”
“伯哲,有些问题,佛曰不可说。”
“汉光,我知道了。”张伯哲若有所悟,说:“过一段时间,我自然知晓。”
原来的砍刀、镐头,都寄存在半山腰上的金老汉处,谢汉光背着背篓,背篓里装着六包食用盐、四块肥皂、十来个打火机、十斤装的大米、三瓶日月潭高粱酒,气喘吁吁,往金老汉住处爬走。
金老汉养的搜山犬,开始朝谢汉光低叫几声,摇着尾巴,马上回去了。
不到五分钟,金老汉走过来,喜嘻嘻地接过谢汉光背篓,往上爬。
到了金老汉的住处,金老汉打着手势问谢汉光,这么久,到哪里去了?
谢汉光做个抱婴儿的手势。
金老汉看罢手势,立刻朝卧室走去,拿着一块台湾产的软玉,硬塞到谢汉光手心里。
然后,金老汉席地而坐,任由谢汉光那狗牙齿啃肉骨头的理发手艺,在头上自由发挥。
三瓶一斤半装的日月潭白酒,一瓶是日潭酒,一瓶是月潭酒,一瓶是天潭酒。
金老汉把大半瓶天潭酒,倒在两个饭碗里,自己先喝一口,然后咧着嘴朝谢汉光大笑。
金老汉可以说永远不缺肉食。酒喝多了,饭刚吃完,金老汉便在斑驳的阳光下,呼呼大睡。
透过张伯哲送过去的军用高倍望远镜,谢汉光可以将山下武器仓库,看得更清楚。
才两个月的时间,靠北方的一面,又被劈出来十多亩的面积。
谢汉光不敢久留,匆匆回到金老汉的住处,可怜的老人,才刚刚睡醒,打着哈欠,忙着做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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