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妹妹是怎么认识的？”楚凝霜看向我问道。
我开口讲述始末，从我五岁被恶鬼下鬼咒、机缘结识楚凝宣，再到二人成婚、她怀有身孕的所有经历，一一说给楚凝霜听。
楚凝霜听完，抬手指着楚凝宣，看向我确认：“她是你媳妇，还怀了你的孩子，那你就是我妹夫，她的孩子得叫我小姨？”
“没错。”我笑着回道。
“我妹命太苦，被封印了一千多年。如果不是你，她至今还困在封印里，你们俩能走到一起，本就是天命。”楚凝霜说道。
我看向她：“姐，等凝宣醒来，我们就准备下山，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刚好去人类世界看一看。”
楚凝霜低下头：“人类生活处处需要钱，我身无分文。”
“姐，你放心。跟着我们下山，所有开销都算我的。你还能顺便照看凝宣，她怀着身孕，再过一两个月，行动就会越发不便。”
“既然妹夫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跟你们下山。我早就想去人类世界走走看看了。”
转眼五天过去。这五日里，楚凝霜一直陪在我们身边，彼此慢慢熟悉。蛟龙精和青鳞寻了一处清静之地潜心闭关养伤，楚凝宣始终昏迷未醒。
第六天清晨，众人尚在休息，楚凝宣缓缓睁开双眼，轻声开口：“水。”
我闻声立刻醒来，见她终于苏醒，快步走到床边：“媳妇，你醒了？”
“相公，我口渴。”楚凝宣看着我虚弱说道。
我拿过水壶，一点点喂她喝水。她脸色苍白，唇无血色，看得出来此次伤势极重。
我扶着她，让她靠在我怀里。楚凝宣环顾四周，出声询问：“蛟龙大哥呢？”
“他和青鳞在闭关养伤，一切安好。”我回道。
“媳妇，你刚才真的吓到我了。你之前彻底失去理智，还好我把你唤醒了。”
楚凝宣回想先前失控的画面，抬手握住我的手，面露愧疚：“相公，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这时，楚凝霜迈步走来。见楚凝宣苏醒，她面露笑意，伸手握住楚凝宣的手：“妹妹，你感觉怎么样？”
楚凝宣看着陌生的她，疑惑问道：“你是谁？”
“我是你亲姐姐，楚凝霜。一千多年没见，你不会把我忘了吧？”楚凝霜笑着说道。
楚凝宣闭上双眼，语气茫然：“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我姐姐怎么会在这里。”
“媳妇，你没有幻觉，她真的是你的亲姐姐。”我连忙开口解释。
听到我的话，楚凝宣猛地睁眼，怔怔盯着面前的楚凝霜。
熟悉的血脉感应缓缓浮现。
楚凝霜看着她呆滞的模样，眼底泛起酸涩，轻声解释：“当年你独自离开狐族，久久未归，父王放心不下，派我出来寻你。我千年以来四处漂泊修行，始终没能找到你的踪迹。”
“这些年，委屈你了。”
楚凝宣指尖微颤，眼眶瞬间泛红。千年封印的孤寂与压抑的委屈，尽数涌上心头。
她紧紧攥住楚凝霜的手，声音沙哑：“姐……真的是你？”
“是我。”楚凝霜温柔点头，“我找了你整整一千多年。”
两姐妹时隔千年终于相认，氛围安静动容。
我静静守在一旁，没有插话，让她们好好叙旧。
片刻后，楚凝宣情绪平复些许，靠在我怀里低声问：“相公，我昏迷这几天，腹中孩子……有没有事？”
“孩子没事，很安稳。”我立刻安抚，“你伤势虽重，但胎相稳固，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闻言，楚凝宣彻底放下心来，长长松了口气。
楚凝霜看着妹妹虚弱的模样，出声叮嘱：“你刚苏醒，身子太虚，好好休养，别动气、别费力。等你养好身体，我们就一起下山。”
“对了姐，你脱困之后有没有回去过？父王母后现在怎么样了？”楚凝宣看向楚凝霜问道。
“我出来以后就再也没回去过，不清楚父母近况。”楚凝霜摇摇头，“不过狐族地界在千年前就分裂成两股势力，由你伯父和父王各自执掌一方。”
楚凝宣紧紧握着楚凝霜的手，语气认真：“姐，我们好不容易重逢，以后再也不要分开，姐妹二人一直相守在一起。”
“好啊。”楚凝霜笑着应声，“那以后就靠妹妹和妹夫养我了。”
之后我们一行人又在山上休养数日，楚凝宣日日调息养身，伤势彻底痊愈。蛟龙精的旧伤也恢复得七七八八，状态尽数回稳。
第二天清晨，我们收拾好所有东西。楚凝霜特意找到九天雷鹏，跟他道别，说打算去往人类世界生活。
九天雷鹏得知她要离开，几番劝说挽留。见楚凝霜心意已决，他只能妥协同意。
随后九天雷鹏单独找到我，神色严肃地看着我：“小子，我认凝霜为二妹，她如今跟着你下山，你必须好好照顾她。若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委屈她，我绝对不会饶过你。”
楚凝霜听着他的叮嘱，心里感动，眼眶泛红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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