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呦呦的心底顿时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说不上来,但就是有点怪怪的。
夫妻俩礼貌而简短地同孟呦呦道谢:“谢谢你提醒啊,我们出了火车站就会带孩子去医院检查。”说完,不等孟呦呦回应,男人便拉着女人走远了。
孟呦呦等候在原地,目送着那对夫妻抱着小孩的背影没入熙攘的人群。
不多时,霍青山帮女孩提着行李箱落在队伍末尾出来了,学生头女孩跟在男人后面走路的姿势有点瘸拐。
霍青山一下车,视线便开始紧锣密鼓地搜寻女朋友的身影,看见人后,他把手中的粉色行李箱放到地上,跟女生招呼了句,转身几步走到孟呦呦背后,出声叫她:“看什么呢,那个方向是通往东站出口的,我们从西站口出去比较方便,正好那个女同学跟我们一道去西口,顺路。”
孟呦呦的神思被男人的声音牵回,“没什么,走吧。”
两人并肩朝着学生头女孩的方向走去,女孩见他俩过来,也象征性迎上前两步,孟呦呦的注意力被她一瘸一拐的左脚吸引,问了句:“你脚怎么了?”
“在车上被箱子砸的。”女孩讪讪一笑。
孟呦呦的视线在女孩的脚上稍作停留,她凝着那双白球鞋上的对勾logo几秒都没有移开,且眉头越蹙越紧。
仿若灵光乍现一般,当你捕捉到了某个切入点,所有的疑点得以在一瞬间贯通——为什么她会感觉刚才的那一家三口,母子不像母子,夫妻不像夫妻?
有没有可能,他们压根就不是一家人呢?穿起球的玫红色毛衣和假皮夹克衫的一对父母,会舍得给小孩买单价四位数的鞋子吗?极少。
再者,妈妈在遭遇突发状况的时候,会撒手不管小孩,只顾自己的安全吗?丈夫在看见妻子的手扭到了,不仅没有出言关心,甚至于恶狠狠地瞪她一眼,这正常吗?
孟呦呦霎时后背一片发毛,她立刻扭头急声道:“霍青山,我们前面的那对夫妻,有可能是人贩子!”
…
向上的自动扶梯前,夹克衫男人望着面前围堵得水泄不通的扶梯入口,再转眼一瞧隔壁的步行楼梯,空荡荡的,没什么人迹。
男人的耐心几近告罄,他毫不温柔地推了一下身旁的红毛衣女人,示意走楼梯上去。
两人抱着小孩从人群中退出来,正准备改道而行,不曾想被一个半路杀出的高个男人骤然擒住小臂。夹克衫男人条件反射地挣扎了下,待他看清来人的面貌,莫名觉得有些眼熟。
“你谁啊你?”夹克衫男人压着暴躁,口气不善,显然对面前人的这番举动意见很大。
“这是你的小孩吗?”霍青山目光锐利如犀,直直盯着他。
此话一出,中年男女皆神色陡变,男的稍好些,女的则是直接大惊失色。
见此,霍青山心中下了十成九的判断,他一再逼问:“这是不是你们的小孩?他叫什么名字?出生日期?有没有身份证明信息?”
中年男人试图挣脱开桎梏,胳膊一甩再甩,却怎么也甩不开,两人的臂力悬殊太大,他气急败坏道:“你放开我!这就是我的小孩,他叫阳阳。”
孟呦呦跑得慢些,这时才匆匆追上来,她气喘吁吁地加入争论:“不管这是不是你的小孩,出于稳妥考虑,我们希望你们能等到乘警过来,核实一下再离开。”
夹克男一听她口中的某个字眼,顿时急眼了:“你们想干什么?这就是我的小孩,拦着不让我走是什么意思?光天化日的,想抢小孩啊?”
说话的同时,他向红毛衣女递去一记眼色,女人当即放声大哭了出来,嘴里嚷道:“来人啊,快看啊!有人抢孩子!谁能帮帮我们啊?”
哭嚎声旋即引了大批群众聚拢过来,一圈一圈探头探脑,议论声纷纷四起,场面变得混乱拥挤。
人群越围越密,指责与怀疑混杂在一起。
霍青山眉峰一凛,不再多费口舌,另一只手利落从外套内袋摸出证件,往众人面前一亮——墨绿色的证件本、烫金的徽记,再配上男人凛然慑人的气势。
“我是现役军人,现怀疑这两人涉嫌拐卖儿童,我们在等待乘警到场,请大家保持秩序,不要在此处聚集。”
声音不高,却稳得令人信服。围观群众倏然安静了大半,看向那对中年男女的眼神也随之变了。但,这一块聚集的人墙丝毫不见少,多的是爱看热闹的人,不亲眼目睹到事件接下来的走向发展,不罢休。
事已至此,夹克男脸色彻底灰败,红毛衣女人更是浑身发颤,眼神止不住发飘。他们深知,一旦等乘警过来,一切就全完了。
不如……不如放手一搏!险乱中求得一线生机!
孟呦呦被看热闹心切的人群挤到靠近边缘的地带,正想再往前一步,侧腰突然受到一股狠厉的推力。她完全没防备,身体腾地向一侧扑去,失重感瞬间攫住她。
她只来得及瞥见一抹鲜艳的玫红色块在眼前一扫而过,整个人便腾了空,从站台边缘狠狠摔下铁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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