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守护恋爱簿》第一章 清明梦里的柳丝与菌子初逢
【一】清明雨与时空裂隙的余温
清明雨裹着丽江的潮气,把茶寮的竹帘洇成深浅不一的墨。梦神沈昭蜷在藤椅里,玄色长袍下摆沾着时空裂隙的泥点——方才追“记忆迷雾”的余波时,被噩梦教的灰雾扫到了胳膊。他指尖摩挲着腰间的青玉坠子,“蘑菇守护锚点”的古篆隐隐发烫,像在催促:该去诺邓古村看看了。
“啧,又是这种黏糊糊的梦。”沈昭打了个哈欠,意识沉入清明梦。再睁眼时,鼻尖先撞上一缕松木混着菌香的暖——诺邓古村的柳树下,六个女子正低头忙活,柳丝、绣线、萤火虫罐、染布、松木屑的气息搅成一团,比时空裂隙的寒气鲜活多了。
【二】柳绣组的菌子孔雀台与苏绣菌纹
穿靛青布褂的醒柳依最先抬头,发间别着支柳条编的“青头菌发簪”,簪头的菌褶还沾着雨珠。“梦神大人!”她蹦过来,手里举着个巴掌大的“孔雀台”——柳丝缠成的骨架,台面嵌着颗圆润的青头菌标本,菌柄缠着松茸菌丝加固,“这柳丝菌托防摔,给村里小孩玩刚好!上次食人族的‘毒菌陷阱’都被它挡开了!”
旁边穿月白襦裙的机杼宁嗔她“毛手毛脚”,膝上却摊着块绣绷:绷布是用松茸汁液染的米白,七彩丝线绣着白族木雕的“菌子纹”,菌盖如伞、菌柄似竹,连菌褶的细密都分毫毕现。绣绷的木框……沈昭瞳孔微缩——那分明是他的青玉坠子改造的,坠子上的“蘑菇守护锚点”四字,正被绣成纹样嵌在绷角。
“您看,”机杼宁指尖拂过绷布,“我把坠子纹样绣进去了,就算记忆迷雾再浓,看到这菌子纹,也能想起采菌子的日子。”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可村里三个老人已经忘了怎么认青头菌……噩梦教的‘记忆吞噬者’,怕是要来了。”
【三】微光组的孢子驱虫与菌菇共生田
“星晚,你这萤火虫罐的翅膀沾啥了?”醒柳依凑过去,戳了戳另一女子怀里的玻璃罐。罐里萤火虫振翅,翅膀上沾着金黄的粉末——潜萤语(微光组)得意地晃了晃:“鸡枞菌孢子!驱噩梦虫比农药管用,还能引真菌子长出来。”
她身旁的美禾嘉蹲在田埂边,稻穗下藏着几簇牛肝菌:“稻鱼鸭菌菇共生法,鱼吃虫、鸭踩草、菌子吸肥,田埂种的鸡枞菌,今年收成能翻倍。”她抬头冲潜萤语笑,“等孢子光阵布好,咱们的‘菌香记忆’就跑不了了。”
沈昭的青玉坠子突然轻颤——这两个丫头的“微光稻穗阵”,竟暗合“非遗守护阵”的“萤火为眼”诀,用菌子孢子当“眼”,比他的时空观测还准。
【四】素衣组的菌子染与松木菌架
“别碰那布!”反月白(素衣组)急步走来,把潜萤语伸出的手拍开。她怀里抱着卷染坏的布,靛青底色上晕着青头菌的淡绿,“青头菌汁液染的‘云纹衫’,沾了汗就掉色——不过噩梦教怕这味,正好当‘净心符’。”
松雪晴跟在她身后,肩上扛着个古松雕的架子,架层刻满菌褶纹:“松木菌架,镇杂菌、稳菌丝,比你那柳丝筐结实。”她瞥见沈昭的玄袍,“梦神大人,您这袍子太素,用菌子染布改改?我这儿有松茸渣,保准染出‘时空裂隙限定款’。”
沈昭嘴角抽了抽:“本神的袍子,轮不到你俩糟蹋。”话虽这么说,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菌架——松木纹里嵌着几缕菌丝,竟真有“镇魂”的煞气。
【五】记忆迷雾与菌香净化的觉醒
突然,雨幕里漫开团灰雾——记忆迷雾!噩梦教的惯用伎俩,所过之处,晾晒的干巴菌蔫了,柳编筐散了架,连墙角的松茸菌丝都黯淡如死灰。
“醒了。”沈昭的声音冷下来。他掌心浮起青光,青玉坠子化作光盾挡在村外,“想吞菌子记忆?问过本神了吗?”
四组瞬间集结:醒柳依扯柳丝编“护菌网”,机杼宁用绣绷当“菌纹盾”,潜萤语放飞萤火虫引孢子,美禾嘉撒稻壳铺“共生阵”,反月白抖开菌子染布,松雪晴竖起松木菌架。六双手翻飞间,柳丝、孢子、菌丝、染布、菌架的气味拧成一股绳,撞向灰雾——
“嗡!”青玉坠子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绿光,与醒柳依的“柳丝扣”、潜萤语的“蘑囊”(装孢子的布袋)、反月白的“菌纹佩”(染菌汁的玉佩)共鸣,灰雾触到光便“滋滋”消融,露出后面村民恍惚的脸。
“菌香净化!”沈昭挑眉,“没想到你们的非遗+菌子技能,还真能破这迷雾。”
醒柳依抹了把脸上的雨:“那是!咱云南人的菌子,能驱邪!”她突然凑近沈昭,“梦神大人,您这光盾能当‘菌子烘干机’不?我采的干巴菌还没晒好呢!”
“……”沈昭扶额。这丫头,都这时候了还惦记菌子。
【六】尾声:蘑菇守护的序章
雨停时,古村的柳树下,六双沾着泥和菌汁的手叠在一起。沈昭望着她们——醒柳依的柳丝发簪、机杼宁的绣绷坠子、潜萤语的孢子罐、美禾嘉的稻穗、反月白的染布、松雪晴的菌架——忽然觉得这黏糊糊的清明梦,比时空裂隙的冒险有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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