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咖啡渣蝴蝶’。”林晚照反击,指尖戳他腰间的痒痒肉。
两人在咖啡园里追着蝴蝶跑,笑声惊飞了更多蝶。玉罕阿婆在竹楼上看得直乐,用傣语念叨:“这两个孩子,比我们织的锦缎还好看。”
傍晚,林晚照的傣锦终于织成一小块。上面是茶马古道的简笔画,马帮的褡裢里装着茶饼和咖啡豆,角落绣了朵小小的茶花。
“送给你。”她把锦缎递给陈砚深,“就当是……咖啡渣止血的谢礼。”
陈砚深接过,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胸口的口袋:“我会裱起来,挂在咖啡庄园的客厅里。”
回程的路上,林晚照靠在车窗上睡着了。陈砚深把车速放慢,从后视镜里看她——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扇子似的影子,嘴角还沾着点下午吃的菠萝蜜。他悄悄把空调调高两度,又把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车窗外,孟连的晚霞烧红了半边天,像极了他们初遇时茶厂里炒茶锅的火光。
第七章 茶马古道的蹄印与未寄的信
重走茶马古道的计划,是林晚照在旧书摊翻到本《马帮日记》后定下的。日记里写,民国年间有个商人用普洱茶换缅甸咖啡,给妻子写“茶暖胃,咖提神,想你如想茶烟”。
“我们也去走走。”她把日记递给陈砚深,“说不定能找到当年的歇脚店。”
古道在哀牢山深处,青石板被马蹄磨得光滑,缝隙里长着倔强的野草。两人背着干粮和水,沿着依稀可见的蹄印往前走。陈砚深走在前面,用树枝拨开荆棘,林晚照跟在后面,看他的背影在树影里忽明忽暗。
“看!”她突然停住,指着一块刻着“马帮驿站”的石碑。
石碑后的老房子里,住着个守庙的老人。老人说,这里曾是马帮歇脚的地方,现在只剩他守着老房子和几本旧账。
“你们要找的拼配方子,我爷爷提过。”老人从供桌下搬出个木箱,里面躺着本泛黄的日记,“这是他当马帮头领时记的,里面说不定有。”
林晚照如获至宝,翻开日记。果然,在某一页,她看到熟悉的记录:“民国二十三年,用景迈山古树茶十斤,换缅甸小粒咖啡五斤,制成茶咖饼,妻甚喜,曰‘此味可抵万金’。”
“找到了!”她激动地叫起来,却见陈砚深正盯着日记的最后一页——那里画着个穿茶服的女子,侧脸像极了自己,旁边写着:“想和你一起走完这条古道。”
是陈砚深的字。
林晚照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那天在茶厂,他笔记本里夹着她的速写,角落写着“茶烟比咖啡香”。原来他早就用这种方式,把心意藏进了字里行间。
“晚照。”陈砚深的声音有些沙哑,“其实我……”
“嘘。”林晚照打断他,从包里掏出块茶饼,把日记里那页“妻甚喜”的纸裁下来,用糯米纸包好,塞进茶饼的夹层里,“等我们走完古道,你再拆开看。”
陈砚深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忽然笑了:“好,我等你。”
傍晚,两人在古道旁的溪边生火煮茶。陈砚深的咖啡壶在篝火上“咕嘟”响,她往里面丢了两片茶芽。水汽氤氲中,他忽然说:“我爸走后,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人懂我了。直到遇见你,才知道茶和咖啡可以这么合拍,就像……”
“就像什么?”
“就像我和你。”他转过头,眼睛在火光里亮得惊人,“林晚照,我不想只做你的合作伙伴了。”
林晚照没说话,只是把煮好的茶推到他面前。茶烟袅袅升起,在他们头顶绕成个心形。
第八章 西双版纳的泼水节与柠檬草香
泼水节前一周,陈砚深就订好了去西双版纳的机票。“听说那里的泼水节最热闹。”他晃着手机里的攻略,“我们可以去澜沧江边看焰火,顺便考察下当地的咖啡种植。”
林晚照嘴上嫌他“瞎折腾”,却偷偷在行李箱里塞了件傣锦上衣——是玉罕阿婆送的,靛蓝底上绣着咖啡花。
泼水节当天,告庄西双景人山人海。林晚照被人群挤得东倒西歪,刚买的遮阳帽“啪”地掉在地上,被踩进泥水里。
“小心!”陈砚深眼疾手快,用外套把她裹在怀里,自己半个身子露在外面,任凭水花劈头盖脸砸下来。他的白T恤很快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你疯了!”林晚照推他,却摸到他后背的布料冰凉,“会感冒的!”
“我没事。”他把她拉到相对安静的角落,从包里掏出个竹编小盒,“给你。”
盒子里是串咖啡花手链,白色的花瓣用细线串成,还带着淡淡的花香。“泼水节的水是祝福。”他帮她戴上,“这花是‘想和你一起晒干头发’。”
林晚照脸一红,低头看见他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像只落汤鸡。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小药瓶:“这是傣族的止血草药,敷在额头上,能防感冒。”
他乖乖仰起头,任她把草药糊在额头上。温热的指尖划过他的眉骨,他忍不住抓住她的手:“林晚照,你再这样,我就不只是想做合作伙伴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冥想成神请大家收藏:(m.x33yq.org)冥想成神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